趙大文一個時辰後迴的家,看見自己家門才清醒過來他衝動之下自己幹了什麽?腿肚子抖著,半天邁不開步。
趙善看的好笑,王氏真厲害呀,秀才老爺竟也被治的服服帖帖。
“要進去嗎?”
“進,為啥不進!”
他家,花他銀子買的地基,蓋的屋,為啥他不敢進。
說起來,王氏纔是那個外人。
做了無數建樹,趙大文終於壯著膽子進了院門。王氏,正坐在院子裏扇風。
“捨得迴來啦?哪兒浪去了?”
趙大文身子一抖,剛才的氣勢全無。趙善佩服,何為老鼠見了貓,他好像看見了。
“老嫂子。”
“趙善?你這是?”他來做什麽?他們兩家好像不親近吧?
“他是今兒個選出來的新族長。”
王氏詫異,趙善是族長?怎麽不是大哥嗎?
“你來是?”
新族長難不成還要去每家坐坐,認認人?以前有這個規矩嗎?
“老嫂子,打擾了。”
王氏起身招呼他進堂屋坐,讓婆子燒水。
趙善第一次來趙大文家,仔細打量後,真心覺得他們這小日子好像過的也很不錯。
“老哥,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趙大文梗著脖子,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
趙善沒法子了,有人上趕著作死,他勸也勸不住,隻能由著他作死。
“老嫂子,今兒個我來是大哥請來……請來……”趙善斟酌用詞,族長真心不好當,他現在就覺得事情很棘手,一個搞不好裏外不是人。
“來幹啥啊?”
王氏不解,有什麽事把他為難成這樣?
難不成來要銀子,族裏要捐款?
“剛才趙大哥來找我,說你們拌了幾句嘴,說……說他有些委屈,想……想一個人過。”
趙大文有點看不上趙善,他跟大伯差遠了,一看也不是啥中用的主,說老三眼瞎他還不認賬?
“什麽?”
這下輪到王氏震驚。
“趙大文找的你,他說想自己過?”
趙善點頭,拿出之前趙大文寫的休書,“這是老哥給你的休書。”
王氏五雷轟頂。
趙大文呼吸急促,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要完蛋。
王氏愣了許久,一把搶過休書幾下撕掉,“趙大文,你想死?”
趙善人都麻抓了,看吧,他就知道休書活不長。
趙大文看見休書被撕,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撕了也沒用!我已經鐵了心休你,王氏,老子被你壓榨這麽多年,我不幹了,不幹了!以後書老子想抄多少抄多少,銀子我賺的全歸我,你休想再管我一點!”
王氏冷笑,“你不幹了?趙大文,你確定?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一樣,老子不跟你過了,老子要休你,休你!確定,肯定!”
王氏眼淚奪眶而出,他沒想到趙大文竟敢要休妻,孫子都會叫奶奶了他還敢休他?老王八,最近對他太好了是吧?
“趙大文,你找死!”
趙大文腿肚子打顫,卻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我要休了你!這日子沒法過了!”
“沒法過?”王氏走到他麵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啪!”
清脆響亮。
趙大文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你敢打我?”
她答應過他,絕對不在外人麵前打他,因為他要麵子,他要臉!
趙善捂臉,當場看見實在驚訝到他,難不成老哥平日在家就這麽過?一言不合就挨巴掌,可憐見的。
不過老嫂子真牛掰啊!
說打就打!
打的他身子都跟著顫抖。
“打你怎麽了?”王氏又是一腳踹過去,“我告訴你趙大文,你吃我的喝我的,住的房子是我孃家出錢蓋的,你憑什麽休我?”
說著騎在趙大文身上,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堂屋內隻有響亮的“啪啪”聲,震耳欲聾。
趙善和聽見動靜過來的婆子看得目瞪口呆,打人還能這麽打?
早就聽說王氏彪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大文被打的齜牙咧嘴,狼狽不堪。
“救命,趙善快救我!”
一個兩個站著看戲?都不知道拉一把架,想他死?
聽見趙大文嚎叫,趙善才迴過神,他也不敢拽王氏,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你去拉你主子!”
他則是拉趙大文,把他往後拖,先遠離戰場。
“王氏,你個潑婦,潑婦!”
拉開後,趙善看見趙大文不止臉腫了,嘴也腫了,隻是這哥們依舊不怕死的叫囂著,說話絲毫不受影響。
還是打輕了。
“趙大文,老孃警告你,日子你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你要敢休我,我王氏寧願當寡婦。”
趙大文臉色一白,她幾個意思?休她就要殺他?
毒婦!
“族長你聽見沒,她威脅我,以後我要是出事,你記住替我報仇,兇手就是王氏無疑!”
趙善現在隻想遠離這裏,趕緊迴家。
“老嫂子,你消消氣,大哥一時氣糊塗了,他其實心裏稀罕著你呢,怎麽可能休你呢,你們之間有誤會,咱們冷靜下來慢慢說……”
“趙善,老子叫你休妻,不是來當和事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