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厲害?”
蕭雷笑容燦爛,“我媳婦自然厲害的很。”
趙小雨:……
“行了行了,別貧了。快去洗漱,一會兒吃飯。”
蕭雷笑著應了,轉身往洗漱間走去。
梨花也起來了,“姐,你昨晚聽見爹的聲音沒?”
“誰能沒聽見。”
“你說他們這是喝了多少?昨晚有福哥吐了好幾次,老爺子也吐了幾次,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看的我都擔心死了。還有呀,你不知道老爺子多搞笑,半夜想去茅房,拉著衣櫃門不撒手,嘴裏還唸叨,坑呢,坑呢!”
“哈哈哈……老爺子也太逗了。”
“可不,伺候他的兩人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也不知道他還記得不?估計記得也不好意思說。”
梨花昨晚上笑的肚子疼,人喝醉了原來真會斷片,真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還有姐,你知道爹昨晚上為啥哭不?”
“為啥?”她沒聽清楚,斷斷續續的。
梨花左右看了眼,見沒人,捂住嘴先偷笑一會後說,“他想跟咱娘生孩子,說給七寶添個妹妹,娘不願意,罵他老不羞,然後就哭了。說自己是地裏的小白菜,爹不能娘不愛,娶個媳婦還不給碰……”
梨花說不下去了,捂著肚子笑。
趙小雨先是愣了一會,隨後跟著梨花一起笑。
蕭雷和錢有福站在他們身後,“你們笑啥?什麽事恁開心?”
爹孃的糗事姐妹倆自然不會對外說,哪怕是女婿,娘臉皮薄,要是知道她偷聽後還跟大家學,保準吃不了兜著走。
“沒啥,說你們喝醉後都跟平日裏不一樣了。說,平時的一本正經是不是裝的?”
蕭雷不自在的別過眼,他喝醉後好像真的有點騷,就像嶽父說的,悶騷。
錢有福撓撓頭,傻笑兩聲,“我喝醉啥樣子?應該不亂發脾氣吧?”
“這倒沒有,隻是一直唸叨以前的苦日子,睡著還在說要賺銀子,賺數不完銀子,這輩子再也不要餓肚子了。”
梨花說的有些心疼,她男人好像比她小時候餓的還厲害,不然不會喝醉還在想著賺銀子。
張有福不自在極了,以後一定不喝醉,昨晚上丟人了。
“有福哥,以後我和你一起賺銀子,賺數不完銀子。專門打造一間結實屋子放銀子,你每天去看一眼,沒事就進去數銀子,我跟你一起數。”
轟!
錢有福的臉爆紅,趙小雨和蕭雷憋笑憋的難受。
妹子還能更好笑一點嗎?
陪著一起數銀子,虧她想的出來。
嗯,有福以後真有福了,有個願意陪著他一直賺錢的媳婦。
“那個……那個……我餓了。”
“哦,我也是,我們一起吃飯去,昨晚上照顧你們我睡的可晚,也是剛起。、”
“辛苦你了,以後我定注意,不喝那麽多。”
趙梨花點頭,有這種覺悟很好,她也不想自己枕邊人是個酒鬼,每日跟一身酒氣的人睡一個被窩,忒難受。
老爺子和趙大樹下午才起,宋氏中午起的,起來後先捶打趙大樹一頓,接著捂住臉,嗚嗚嗚……她沒臉出去見人了。
老頭子每次喝醉都讓她丟盡了臉,他怎麽能這樣?
“娘,醒啦,餓壞了吧,趕緊吃飯。”
宋氏感動,還是閨女貼心,她不想聽的一個字不說。
屋裏那個糟心玩意,真的很想踹出去。
“娘,爹睡那麽久沒問題嗎?”
宋氏喝粥的手一頓,隨後不鹹不淡的說,“沒事,我出屋的時候呼嚕打的震天響,死不了。其他人都起來了沒?”
“起了,隻有老爺子睡醒後說頭疼,在屋裏吃完飯後又躺下了,一直沒出門。”
宋氏擔心的問,“沒事吧?老爺子上了年紀,確實不該喝那麽多,你爹他們做事一點不靠譜。”
“沒事,放心吧,老爺子身子硬實的很,我剛也進看過,沒任何問題。就是酒勁還沒全過。”
宋氏放心了,閨女說沒事一定沒事。
晚飯時候,一家子可算齊齊整整了。
“人老了真不行了,喝點酒躺了一天。”
一樣躺一天的趙大樹縮著脖子不敢說話,昨晚的事曆曆在目,欺負媳婦欺負狠了,剛才還看見她脖子上好幾個紅痕,從他起來後就沒給他過一個好臉色。
“老爺子以後確實得少喝點酒。”
老爺子身子一直不好,要不是在他們家裏,怕是這會子已經跟奶一樣,去見祖宗了。上了年紀還是注意點的好。
他們能住一起的時間不久了,以後沒了家裏食物撐著,她都不知道老爺子能撐多少年。
可是人家絕對不可能跟他們去京城,唯一能做的便是經常寄點吃食迴來,就像姥姥姥爺那般。
所以身子,要注意保養。
“好,以後一定少喝。”
老爺子懂趙小雨的意思,他也想多活幾年,看著重孫出生,看著他會走會跑。
重孫成親他不敢想,根本不可能,現在每活一天,他都覺得是賺的。
“醒酒丸子過幾日我多做一些,除了你們,姥爺他們也給點,上了年紀喝醉不好。”
“村長他們呢?”
趙小雨搖頭,“一人給一罐子吧,也能讓他們用好幾年。”
趙大樹滿意了。
宿醉後才知道多難受,自己兄弟自己疼,他也不想過些年迴村,發現村裏隻剩下他一人。沒了酒搭子,沒了嘮嗑的人,他該多寂寞。
人生最痛苦的莫過於談的來的一個個都走了,就剩下自己一個,孤單的喲。
就比如現在的大伯,老伴走了,兄弟走了,朋友走了。
要是還不死,說不定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大哥瞧著身子骨好像真不咋滴呀。
“爹,想啥呢?”
“沒想啥,想著怎麽哄你娘。”
宋氏一眼瞪過去,趙大樹老實了,不敢繼續嘴瓢了。開玩笑,他媳婦現在家裏地位可大,開誰玩笑也不能開她玩笑。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一連好幾日,宋氏都沒搭理趙大樹,把他給急的。
“閨女,幫爹支個招唄,你娘這次也忒難哄,我哄不好她了。”
趙小雨覺得老爹就是活該,自找的,知道孃的性子,卻次次挑釁。
她都懷疑爹是故意的,借著喝酒亂來。因為娘一直縱著他,所以變本加厲。男人的劣根性,就算老爹也沒能免俗。
她知道爹性子跳脫,總想娘也跟他一樣活潑一些,可是人的性格已經定型,哪裏是他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與其改變別人,不如想想怎麽改變一下自己。
“實在不行,其實我也不介意換個新爹,娘恁好的性子,你把她氣成這樣,爹,該說不說,你也很厲害。”
“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她一向大度,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閨女你說是不?”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趙大樹眼神有些閃躲,前半夜確實醉的爹孃不認識,後來吧,酒勁過去了點,就很想跟媳婦玩玩。說起來,他這人沒別的癖好,就喜歡跟媳婦親熱的時候,開點黃段子助興。
誰知道,真把媳婦惹惱了。
不就是多來了幾次嗎?不就是葷段子多說了幾個嗎?至於嗎?
媳婦敢不敢說自己沒享受?
“爹,你可真是……”
她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趙大樹訕訕地笑。
“閨女,你就幫爹出個主意唄。你娘這都多少天沒正眼看我了,再這麽下去,你爹我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趙小雨想了想,“好女怕纏郎,娘最怕你什麽你不清楚?”
“還纏,繼續纏我怕她把我踹出去。”
“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娘吃軟不吃硬,沒看見她平時最怕梨花什麽?軟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