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爹知道你咋想的,可是我想跟你說,這事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不得好死。”
二柱子眼眸微動,轉頭看著親爹。
“我昨天問了你娘一宿,她死都不說,剛纔在族長家裏我又逼問,她不承認。我承認我是偏心三柱子,可是你和他們一樣,都是我兒子。
過繼的事我想過,可是孩子是你的,你不願意我不能強逼,曾經你三叔也想要你們,我也沒答應。自己孩子捨不得應該的,再偏心也是自己親生,不一樣。”
二柱子咬緊牙關,眼裏沁出水光。
“娘和大哥,這次我不會答應。”
“爹不知道為啥事情變成了今天這樣,我跟你大哥年後已經斷親,三柱子整日又不著家,你呢,對這個家也沒幾分感情,巴不得一輩子不迴來。
明明我有三個兒子,不知道為啥一個也不在身邊,爹做錯了是嗎?”
“是錯了,爹孃這些年幹了啥自己不知道?你們確實偏心,心眼偏到沒邊了。你們心裏誰都有,就是沒有好。我好過一點點,可把你們難受死了。”
趙大勇想辯解,卻找不到藉口。
他也很想勸二兒子放兄弟和親娘一馬,隻要孩子找到就好,其他別追究了。可是話到嘴邊不敢說,對,他不敢說。
如果說了,不止外頭兒子會跟他翻臉,裏頭兒媳婦更是不會放過他。
剛才說的一切全白說了。
“好好安慰安慰你媳婦,讓她別急,你三叔帶著官差已經在搜村了,孩子一定會找到的。”
說完拍拍兒子肩膀。
“已經在搜村了?”
“嗯,孩子一定能找到。”
二柱子起身,“爹,三叔派人來說讓我們去他們家住兩天,我們擔心孩子沒去,現在既然已經在搜村,我先把媳婦孩子送三叔家裏。”
人若是找到,一定會很亂,到時候萬一照顧不到孩子,其他孩子出事怎麽辦?
大哥瘋起來不是人。
“啊?”
“我先把媳婦和孩子送三叔家裏住兩天。”
“哦,行,你去吧。”
送老三家也行,這兩日兒媳婦定也沒心思照顧孩子,老三家裏人多,幹活的人更多。
郭氏本來不願走,她要在這裏等著兒子迴來。兒子還在喝奶,丟了那麽久,那麽長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飯吃?
想到孩子可能在挨餓,她就難受的不能自已。
“你先過去,別的孩子不能出事,這裏我守著,有訊息馬上抱著孩子去找你。”
郭氏點頭,“一定要找到兒子,你一定要找到咱們兒子。”
“放心吧,現在已經報官,壞人動不了咱們孩子。”
趙大勇:……
李氏奔迴老屋,“大柱子,出事了,你二弟找上趙大樹,他們報官了!”
大柱子身子顫抖,差點沒站穩,“你說什麽?二弟他怎麽能報官,他想我死?”
“官差剛纔去了族長家,說要挨家挨戶搜查,怎麽辦?”
大柱子咬牙,“搜就是,孩子不在村裏,就算他們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孩子。”
“是呀,還好我們防了一手,孩子沒留在村裏,要不這會子怕是已經完犢子。二柱子太過分,他怎麽敢報官!”
都是一家兄弟,他至於嗎?孩子給大柱子養著不一樣,他一定會好好照看孩子。
兄弟間,不能互相體諒,互相幫襯一點。
“對了,你三叔說要是找不到孩子,會把咱們全部下大獄,咋整?”
老三一直混,世上沒有他不敢幹的事兒!
“娘,”大柱子其實挺不信任親娘,她是個不中用的,嘴皮子鬆的很。“不管下不下大獄,隻要他們沒找到孩子,你便不能承認知道不?”
最好別逼他,逼急了就給他們來個死無對證。
“我知道,娘肯定不說,肯定不說。”
李氏不斷點頭,肯定不能承認,承認他們就完蛋了,不管兒子還是她,全完了!
“記住你的話,絕對不能鬆口,隻要沒證據沒孩子,他們就不能定我們罪。一旦承認,咱們倆都得完蛋。”
李氏想哭,“我就說這樣幹不行吧,傻子都知道咱們偷的孩子,你一定說可以,沒問題,不會有破綻。結果呢?”
“別說喪氣話,我們還沒輸,搜村而已,你慌啥?孩子在不在村裏你沒數?”
李氏拉著大兒子手臂,“大柱子,我們一定沒事是吧?一定沒事!”
“隻要你不亂說話一定沒事,你要是敢亂說,娘,別怪兒子不孝,就算死我也得拉上你一起墊背。”
李氏心拔涼,糟心玩意威脅她?
“我到底為誰你不知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知道娘都是為了我,所以纔想跟你說,千萬別亂說話。”
“我怕他們屈打成招。”
“三叔不敢,除非以後都不敢在村裏混,屈打成招,等出來我們反手告他。所以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