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嚴放,趙茹心更恨張恆,以為終於有個愛她的男人,終於有人能真心對她,卻沒想到最後隻是一場空。
王八蛋,嘴裏沒一句實話,之前的甜言蜜語全是忽悠人的鬼話!
她不想活了,隻不過死也要再拉個墊背陪葬。張恆,嚴放若是能跟她一起死,她願意沉塘。
現在活著跟死了有啥分別?迴去也是被人恥笑,被家人嫌棄。
想想他的好爹孃,就知道迴去後要麵對什麽。
她不想迴家,嚴家我迴不去了,不如跟他們同歸於盡。
有個伴,下去也不孤單,他們仨繼續糾纏。
她不信鬥不死兩個畜生!
“重新整理個屋子出來,趙氏,你想留在此處,還是去另一個屋?”
族長好心的讓趙茹心先選擇。
“不能兩人關一塊?何必重新整出個屋子?太過麻煩。”
為啥你心裏沒點逼數?
族長一言難盡地看著趙氏,這娘們兒放出來攪天攪地,也不是啥省心的主。
想想頭疼欲裂,他怎麽這麽倒黴?
將兩人分開後,族長終於安心,“好好守著他們,再辛苦一日,明天事情便會有個定奪。”
“是,族長,我們一定好好守著兩人。”
聽見明天為最後一天,看守的人有些興奮。
明日有好戲看了!
趙家和嚴家這次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今日看了一天大戲,看守一點不覺得累。
次日一大早,趙家村已經熱鬧非凡。
男人、女人全部圍在村口,盡管族長說,婦人今日不必去嚴家村,可村口依舊來了不少婦女和老太。
沒忍住,昨日家裏男人迴去說後他們就知道今日嚴家村一定很熱鬧。
雖然丟人,可是看熱鬧的心勝過一切。
族長無奈極了,這些沒心眼的東西,以為啥好事,一個兩個樂嗬傻?
他們知道自己看誰熱鬧不?
缺心眼!
“都迴去,誰都不許跟,趕緊迴去!”
族長發話,其他人不敢不從,除了漢子跟著他走,婦人全都不敢跟。
族長和上騾車後,趙大文和趙大勇緊跟上。
王氏臉拉成驢臉,隻有一輛騾車,裏頭坐的全是全是漢子,她隻能跟著族人走著去嚴家村。
路遠不說,一幫人裏頭隻有她一個娘們。兩個兒媳婦不像樣,今日恁大的事竟沒一人出現,也不知道躲家裏幹嘛?
其他湊熱鬧的人不能去,他們還不能?
王氏氣鼓鼓的跟著大部隊走,後頭是她兩個兒子,一路走一路抱怨,兩人都不是幹活的人,雖然家裏沒車,出門最低也是坐村裏牛車。
走路,他們撐不了半個時辰。
“娘,嚴家村還沒到嗎?”
這輩子隻去過一次,就是當年成親的時候。當時有車坐,哪裏會如今天這般狼狽。
“沒,還有一半路。”
“比去縣城還遠?”
“是遠一些。”
趙家兄弟哀嚎。
族長一路上都在嘮叨趙大樹,裝都不帶裝一下,就希望他挺身而出,無奈不管他說啥,趙大樹都不接腔。
趙大勇一路沉默不語,選擇當個隱形人。
到嚴家村後沒停留,直接去了嚴家,先過去揍一頓人再說,起碼能解氣。
趙大文舉雙手雙腳讚成,打死那幫孫子,裝孫子求他們那麽久,可算能解解氣了。
嚴家院裏出奇的安靜。
門虛掩著,裏頭一點聲響也沒有。趙大文第一個下騾車,抬腳就把門踹開。
院子裏空空蕩蕩,堂屋門緊閉。
“嚴放,滾出來!”
嚴虎畏畏縮縮出門,“爹,你這是……”
“老子不是你爹,別亂叫。狗東西呢?”
“他……他一大早就去宗祠了,我……我現在就去。”
去宗祠了?
王八羔子跑的很快。
嫌棄的上下打量兩眼嚴虎,廢物,不中用的玩意。
媳婦管不住,兒子也管不住,他到底能幹嘛?
“既然要去宗祠,你還在這杵著幹啥?趕緊一起去!”
嚴虎被趙氏族人一起帶去宗祠,趙家人多勢眾,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嚴家祠堂離得不遠。
但這一路走得格外引人注目,村裏人早就聽見風聲,家家戶戶都有人探頭出來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真來了……”
“趙家這迴硬氣。”
“能不硬氣嗎?閨女被人這麽算計……”
“那也是她自己不檢點……”
“說的也是,趙氏嫁進嚴家就開始當家,日子過的嘎嘎滋潤,她到底有啥想不開非得出牆。”
“可不就是太滋潤了。人閑的慌,閑著閑著就閑出事來。”
“也是,就是閑出了事,要是嚴家人不對她恁好,說不定也沒今日這檔子事。”
“啥呀,要我說全是嚴放的錯,我可打聽的清楚,沒他趙氏出不了牆。”
“你到底幫誰?嚴放錯再大也沒趙氏錯多,又沒打暈她扒光衣裳丟張恆炕上,還不是她自己情願,就是賤。”
“我也覺得趙氏風騷的很,平日裏穿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好人能給人做妾?”
趙家族人一個個繃著臉,隻當沒聽見那些話。
祠堂門口已經聚了不少嚴氏族人。嚴氏族長站在最前頭,見趙家人來了,上前拱了拱手,“趙老哥。”
對於趙大樹他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