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迴去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還順利不?”
“挺順利,閨女說報官,那家人就啞聲了,跟個孫子似的連連保證說馬上把磚頭砌好,以後不會再有鬆動的事兒。”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啥?我們家又不是沒人住,他們覺得挖個洞能偷到啥,也不怕被人發現送官府。”
“腦子壞了唄,我今天迴去見那女人就覺得她一定腦子壞掉了,正常人幹不出那麽蠢的事。
她家裏那位也一樣,多少有點不正常。”
“是吧,沒事找事,害的我們家寶貝嚎哭了許久。”宋氏很生氣,外孫哭的她心疼的不行。
“以後再惹事老子拍死他們,什麽東西,得瑟個啥,不過是個小吏罷了。”
“欺負我們外地人唄。”
錢老爺子覺得宋氏說到點子上去了,“就是欺負我們外地人,以為好欺負,你看他們家對其他鄰居啥態度。
這家人以前就瞧著不行,果不其然,我們搬走纔多久,他們就出幺蛾子。”
“甭搭理,以後直接幹就行了,我今天算是看不出來了,這家子典型欺軟怕硬,和我娘一樣一樣。”
宋氏瞪他一眼,好好的提老家人幹啥?她一點不想聽見婆婆以前怎樣,噩夢。
河葫蘆到了尾聲的時候,蕭雷考試也結束了。
蕭雷迴來那天,一大早就下起了雨,雨下的還不小。
趙大樹抬頭望天,“這麽大的雨考生怕是不好熬啊,風大雨大他們怎麽保護試卷。”
趙小雨也抬頭望天,“考房這麽小,今日所有人都在寫答卷,還真不好熬。”
“閨女,你說雷子和夫子試卷會濕嗎?”
“按理不會,我給他們帶了掛簾,還有雨傘,隻要處理及時不會淋濕,傘很大能擋風擋雨。”
就算不掛掛簾,撐開傘也能保護試卷。
趙大樹一聽瞬間陰轉晴,“你說他們會不會又走狗屎運,別人試卷全打濕,就他們的完好,然後他們中舉了。”
趙小雨深深鄙視親爹,他當別人全傻子,是有些人試卷會濕,不過大部分人不會。
考試時候天氣一直陰沉,絕對準備充分了,尤其那些學霸,他們比誰都小心,都心細。
“爹,你想太多了,別當人家傻子好嗎?你沒看我們送蕭雷時候人家大包小包帶了多少東西。
就現在這天,誰不擔心下雨,風又恁大,誰不帶點防風的,就你想日日被冷風吹嗎?”
不想,他一點都不想,他一定想盡辦法防風,讓自己舒坦點。
“閨女你說的對,爹太想當然了。”擔心的看著外頭的雨,“你說這麽大雨,天又冷了,他們這些人多遭罪。”
“顧不上,這會子正在奮筆疾書,拚命寫試卷,下午就要交捲了。”
“也是,苦了那麽多年,這會子更不會放棄,下午接雷子你就別去了,帶著孩子也遭罪。”
“看吧,如果那會他在睡覺我就去,要是鬧騰就不去了。”
看著外頭的雨,“爹,你打算什麽時候迴村?”
她知道錢老爺子想家了,不,想去給老妻和兒子上墳了。
時不時就讓錢有福跟他說說墳地的事,她也不懂墳地有啥好說的。
“等等吧,我打算晚點迴去,雷子也能少請假一段時間,你覺得呢?”
“雪太大不好趕路,盡量早點吧,蕭雷沒問題,冬日課程上的很慢,因為很多學子要迴家。”
“那也行吧,我們再過一個月迴去,路上一個多月,等到家正好差不多冬至。”
“這樣正好。”
其實冬至到家也不算早,冬至之後就過年了,迴去差不多住一個來月吧,等元宵後又要啟程。
路上的時間比在家住的時間還久。
“小雨啊,你說這次迴去我給你奶帶啥呀?還帶吃的不?”
帶的他有點心虛,總覺得自己在害老孃死。
“不帶了吧,”帶啥呢?帶藥不合適,搞不好以為詛咒她死。“給她帶兩身新衣裳算了,其他的好像也沒啥好帶的,一把年紀也不出門,能需要啥呢?”
“你說的也是,以前她說我們家小泡菜味還不錯,要不帶兩罐,吃蘿卜白菜總比給她肉要好些。”
“成吧。”
這次迴去趙大樹打算跟娘身邊伺候的人對對賬,一百二十兩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得抓緊時間用完才行。
若是剩下的多,就讓大夫給老孃開點好藥,他可不想最後還要還銀子給兄弟,全花完,花完,不夠大家還能繼續出一點。
現在不薅他們更待何時?
宋氏聽見,也在想自己要帶啥給爹孃,“當家的,你說我要帶什麽迴家?”
“改日我陪你逛街尋尋,買些嶽父嶽母喜歡的,還有其他喜歡的東西迴去。”
“成。”
錢老爺子嘴角微微抽搐,看吧看吧,老人就不能太過偏心,自己不公老了孩子就不把你放心上。
也不知道趙老頭死的時候後悔了沒?
應該沒有,聽說他走的時候把東西全給了趙大文。
老婆子興許後悔了,他去看過她兩次,句句都是不孝子不孝孫,她好像看清楚了這些人,或許也是不甘心吧,自己付出那麽多,結果他們卻對她恁不上心,換誰都會難受,不甘心。
不知道老婆子沒了後會怎麽分她手裏的錢和地,會跟老頭子一樣全給老大,還是三個兒子均分。
如果是他,就會全給老三,畢竟最後照顧她老三出了大頭,沒他頂著逼著老婆子怕是早就餓死了。
那兩個真真是不孝子,生的孩子更是不像樣。
大樹人是真不錯,難為沒碰到個對他好的爹孃,想想也是可憐。
他有時候都覺得心疼,多好的孩子。
中午後,中雨變成了大雨,趙大樹看著天都想罵娘了,一會他們出來要帶不少東西,就問這麽大雨他們怎麽搬東西?
“一會我到門口接應雷子和夫子,他們東西一趟肯定拿不完。”
“好,馬車早點過去,今日來接的人肯定很多。”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