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看的明白,要是沒耬車怕是都忘了我誰了,之前宴請秀才的時候他就沒認出我。”
“人家貴人多忘事,隻不過我們有能力不怕,隻要給了就甭想拿迴去,不給機會。”
“是啊,我也這麽想,先要了再說,也不知道他到底給不給,真挺摳門的。”
“等等吧,我們有他想利用的,就會滿足你的要求。”
“當家的,你們之前不是說這些東西留給蕭雷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想想他做官也不需要我們如此扶持,還是先扶持自己吧。”
“爹說的對,我們先扶持自己再說,以前也是糊塗了。娘,這事你出去別說哈,跟姥姥都不能說。”
“我知道輕重。”
一家三口背著梨花說完悄悄話,就各自迴屋午睡。
下午還要帶他們出去府城轉轉。
不知不覺劉順子一行人在府城住了一個來月,他們打算迴家,再不迴去怕在路上過年。
趙大樹勸他們在府城過年算了,他們不願意,哪有在別人家裏過年的?
這一個月該玩的該看的該買的全做了,之後便是窩家裏玩樂。
而趙小雨也有點顯懷了,蕭雷幾乎每晚都會撫摸她日漸鼓起的肚子,現在能切實感受到裏頭有個小生命。
宋老頭跟老婆子商量,他們是現在迴家還是開春後迴家。
人就是這樣,不在閨女身邊想閨女,現在看不見兒子又擔心他們過不好自己小日子。
“年後再迴吧,你也看見了,外頭的雪老大了,路上怕是會很難走。
我們腿腳,老腰都不好,路上若是不能時常下來鬆鬆筋骨,到家估計也成石雕了。”
“成,那就開春後再迴去,以前賣糖的時候就是,迴家一路上很少能下車。下車外頭太冷,不下車就隻能窩在車上。
他們人好,讓我一人一輛騾車,躺下時候還能舒展一下手腳,即便如此,一路上甭也提多難受。”
他吃過的苦捨不得自己老妻受一次。
“難為你了,路上辛苦了。”
“苦啥?再苦也沒以前苦,有銀子賺怎樣都能熬。”
“說的也是,咱也別操心他們了,手裏有錢,住著暖和的房子,家裏還有下人,他們虧不著自己。
大冬天不出門更不會有啥事,有事不是還有親戚和族長他們看著,我們安心跟閨女過年。”
“嗯,小雨生孩子的時候你說我們要不要來一趟?”
“我打算來,帶著兒媳婦一起,滿月後再迴去。”
不來不放心,他們心沒趙家人大,他們可以做到啥都不管,他們不行。
“行,到時候再看吧,明日讓大樹幫忙寫封信,就說我們過年不迴去了。”
“那我得出去給他們買點東西,吃的用的,府城東西瞅著比縣城要好,花樣也多。”
“行,一人給帶身新衣裳迴去。”
她也這麽想,過年他們不迴去,能穿上他們給寄的新衣裳也成。
“娘,劉叔他們要迴家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點東西給他們帶迴去?”
“要的,昨晚上我還在跟你爹商量要捎點什麽迴去。”
“家裏的醃菜,我們自己做的點心,還有菜幹,這些也差不多了。”
“你奶呢?”
“府城鋪子去買點點心給她吧,再給幾條臘肉幾隻臘雞,再買身成衣,就是家裏躺著能穿的那種就行了。奶啥都不能吃,不用帶太多。”
“好,托順子帶迴去給她。”
“還得是你,我和你爹商量兩天都沒定下來。”
“大家都這麽熟悉了,你們要是出門買一大堆他們也不好意思,大家現在都不差錢,家裏有的最實在,也最有誠意。”
“你說的是。他們兩家在府城也都買到房子了,說不定會時常來府城。”
“嗯,順子叔一心想讓孩子在府城念書,說不定過兩年也舉家搬家了。”
他們一直住村裏,其實就是捨不得春苗。
村長肯定走不了,村裏大事小事還挺多,其他幾家她覺得遲早會離開老母豬村。
人往高處走很正常。
宋氏拉著趙小雨,“我跟你說,你姥爺也想在府城買房子。”
“真的?他們也想搬家?”
“不搬,隻是看府城夫子那麽好,有福和雷子書都唸的那麽好心動了。老人不都想自己後輩能過好,過的比他們好。
他們年紀大了,對老家感情深,在村裏能跟人嘮嗑聊天,住府城能幹嘛?”
“說的也是,老人都愛待村子,門口小凳子一搬就能一起聊半天。”
“就是,之前一直沒說因為順子他們買的房子他其實看不上,想買更好的。”
哎呦喂,想不到姥爺心還怪大的,老爺子眼光挺高。
“好的就要慢慢等。”
“對呀,所以找我留意著,隻要有我們看著合適直接買下來,等他們來了後再付銀子給我。”
“也可以,沒想到我們子來府城影響還挺大。”
“不是,他們在府城逛了那麽多次,你以為白逛的,全都在觀察。你姥爺說府城人的日子和村裏人完全不一樣,來這裏久了上街走路不自覺的都想腰桿子挺直一點。
村裏道上多髒,下雨幾乎沒法出門,這裏大街幹淨,人都打扮的幹幹淨淨,就算窮人也一樣,起碼自己收拾的精神。
人在這樣的地方生活,見識各種都不一樣,他想讓他們以後過的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