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與生俱來的美貌,還是家父所給的錢財,從小時候起我就不怎麼看重這些東西。雖然一直被身邊的女仆或是傭人誇讚自己的外表,但我卻更以自身的才華而知名。唔,比方說……總會有自稱紳士的公爵邀請我出席他們的宴會,請我拉上一段小提琴,不過對此我也全然冇有興趣就是了。在彆人看來我的人生如此完美,不像窮人啃食麪包艱苦度日,不像皇族為雞毛蒜皮勾心鬥角,我的人生……似乎如我的外表一般,純粹得不會被任何汙垢玷染。不過也正因如此,我失去了對很多事物的熱情,可能是因為不曾感受過痛苦的我也不會珍視快樂吧,於是悄然之間……我生活中的樂趣也被上帝靜靜抹去了。小時候癡迷的音樂與閱讀,其樂趣都無法再令現在的我動心,這大概……已經有兩三年了。父親屢次催我訂婚,可我見慣了渾渾噩噩的所謂“貴族少爺”,實在是難以忍受他們蠢貨般的行為與思想,他們似乎隻為了女人和美酒而歡笑,生命中便不再存在彆的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父親總說,我這樣的身份,禮儀與尊嚴比自己感受更加重要。可即使我從小就接受了那些嚴苛的各項儀態訓練,掌握了那麼多高難度的所謂“貴族”音樂。到最後,他卻毫不在意我的情緒,執意讓我與一位肥胖愚鈍的皇室王子結為夫妻,僅為了他自己的名譽與家族的榮耀。但這對我來說明明不是什麼有尊嚴的事情……在宴會上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是猥瑣下流,全無一點欣賞與讚美,如果這樣我一直以來做的事到底是為了什麼,禮儀與尊嚴又是否真的重要呢?我不明白,在母親選擇離家而走之後,我越發懷疑起這個父親這個回答的正確性。因為我很清楚……母親是因為父親對她那些過分嚴厲的要求才受不了的。這些人活得毫無價值,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不過或許我也是如此,不斷渴求著自身存在的價值,乃至於最後活得毫無價值。於是我試圖在生活中找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斷追求著新鮮感的我,希望在人生中能找到最後一絲快活,希望它能把我從這無趣的幾年中帶走。我既不渴望口腹之慾,又厭惡著周邊那些“紳士”對於我**與金錢的索求。或許這樣的我終究無法得到歡樂與刺激。………………………………一切的改變,發生在我二十歲那年。我被一名小偷綁架了,因為我發現了他的偷盜行為,那行動手法真是慘不忍睹,要不是那位女士當時正在昏睡,粗心大意地把手包放在了大腿邊,怎麼可能讓這個愚蠢的傢夥得逞呢,偷盜地點更是選在了衛兵最多的主城區,時間還是明媚的早晨,如果不是運氣好,恐怕幾百條命也不夠他死的。想要舉報這種人自然是輕輕鬆鬆,王國的衛兵會把他送進牢獄的。但……比起這麼做我倒是更想看看他被揭穿會是什麼樣的反應,這可不失為一種全新的體驗呢……於是我,就直接去找他啦,雖然我的女仆安娜聽了我的這個想法後勸了我好一會兒,但……我還是去了。趁那罪犯一個人慌張逃離的時候,在小巷子裡,我指出了他犯的諸多錯誤並且恥笑了他幾句,結果自然就被這個“暴徒”打暈了。哼哼……我當然知道會這樣,不過我從冇被綁架過,所以……就當是一次嘗試好了……?畢竟我早已讓安娜聯絡過了附近的衛兵。在我被他帶回一間地下室後,他開始問我的名字,我的家住哪兒……是為了要贖金,對吧。然後,他還把我身上的值錢物件全部拿走了,直到被安娜叫來的衛兵逮捕前,他似乎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愚蠢,自己的偷盜行為是多麼可笑。但,他所做的最後一件事,卻令我印象深刻……他說要好好拷問我這個小鬼,要讓我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說我竟敢一個人跑來嘲笑他……之後他就把我綁到了椅子上,還用那令人作嘔的手指輕輕撫了撫我的脖頸。…………那個時候……我就如觸電了一般,腦海中的思緒一時徹底混亂了。可以說是,對這種感覺有了幾絲興趣,真奇怪……明明那麼噁心呢,這樣的行為。於是那之後……我非常自然地幫他洗脫了嫌疑,隨後幾句話就把這事搪塞過去了,畢竟衛兵們其實也懶得管這些傢夥,更何況他們都很給我麵子,隨便給些錢就可以把他們遣散了。至於小偷的那些贓款,我則在糊弄過去衛兵之後把它們都帶走了。那種感覺令我……有些恍惚,所以我早早離開了,留安娜在那裡幫我處理事情,我則是開始構想下一次機會…………然後的話……兩天之後,我再次淪為了這個小偷的所有物,在他另外一處破敗小屋的地下室裡。不過這次是我自己要求的,連同被捆綁在座椅上也是。……“我把要用的東西基本都帶來了呢,接下來就隨你心意吧。”我彎彎嘴角,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可愛的表情。“卡因娜小姐……我很感謝您既往不咎饒了我一次……我哪知道您是如此高貴的人物啊,早知這樣,我就不該……”“彆廢話了,繼續那天你要對我做的事吧,要是我滿意,可以考慮給你些錢哦~普仁希。”普仁希的眼神迴避了我,也是,畢竟是個窮人,覺得自己冒犯了我也是很正常的,足足說了好半天我才終於把他說動。“那……我的犯罪證據也……?”“當然哦,隻要你乖乖聽話,你冇被髮現的那些贓款我可以通通——幫你隱瞞起來,你也知道的吧,要是被衛兵們發現可就糟糕了哦。”切,真麻煩,果然還是得拿出點可以要挾他的東西呢,多虧了安娜,我才能在短時間內把他的贓款整理好,她還很迅速地幫我找到了普仁希的藏匿地點,這些城市的肮臟老鼠真要找起來貌似也不難呢——於是普仁希聽話地站到了我的身後,輕輕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我的兩頰,我很配合地把嘴巴張開,讓他把束帶放入我的口中,束帶中央是一個小球。口球塞入嘴中,在保證我呼吸的同時可以讓我無法說話,儘情感受他對我身體施加的行動,他的手法如此粗暴,把我勒得有些難受。隨後他就開始了,用手指輕輕逗弄我的脖頸,就像指尖彈在軟軟的床鋪上。就是這樣的感覺,令人無比著迷,我的雙手被吊起,小腹被綁帶固定,大小腿更是被枷鎖壓住無法動彈,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活動部分關節來做到抵抗癢感,令人羞恥卻興奮呢。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麻,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搔癢弄得軟了下來,男人粗糙的麵板摩擦著我那細膩的**。這種事情從小到大從未有過。甚至我的心……都有些酥軟了,要不是脖子被拴在椅背上的木條上,我怕是整個人都要無力地往下滑了唔——。“唔……唔呼呼~”我微微抬頭,眯起朦朧的雙眼,儘量不失態地讓口水滑入喉嚨,感受著普仁希手部逐漸變慢的移動速度。“唔……唔唔?!”我有些不滿,因為普仁希在此時從我的臉上解下了口球。“為什麼突然停下啦……”“我看大小姐您似乎很難受……”“笨蛋笨蛋,不都和你說過了嗎,隻要我不擺出剪刀的手勢,你就不準停。”“啊……是……”“還有啊,我包裡的東西隨便用哦。不過請千萬不要亂動夾層裡的東西~”普仁希似乎理解了,他把口球輕輕放到一旁,接著像我的仆人一樣,順從我的意願開始按摩我的小臂,小臂肌肉的內側連線著我的腋窩,幾次撫動雖都停留在小臂,手指卻越來越逼近腋窩深處,卻始終保留部分距離。手法精湛,把我撫得喘息不停,酥酥麻麻地都快要叫出聲了。“唔~還不夠刺激呢,要是再這麼輕飄飄的啦,證據什麼的我可都叫出去了哦~”即便隔著絲質的衣物,這感覺也無比猛烈,我的身體被陌生的中年男人肆意撫弄著,這真是令人厭惡卻興奮呢——“遵……遵命。”普仁希的指尖點在我的腋窩內,軟乎乎的癢癢肉接受大腦發出的指令,在普仁希的手指底下一個勁地抽動。彷彿整個世界都瞬間安靜下來了,我隻能聽到食指和無名指點選我腋下的“啪啪”聲,以及口腔內開始溢位的口水的流動聲。尖利的指甲如一把利劍,輕易刺穿了我不堪一擊的外衣盾牌,普仁希細微的動作似乎帶有魔力,輕而易舉就給我帶來了無數的“喜悅”。我那時覺得,穿著這透氣的絲綢禮服反倒增加了身體的敏感呢,不過……這可是好事哦~“唔咿咿~好……好癢~”“這樣如何呢,卡因娜小姐。”男人的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撥出的熱氣噴在耳側,弄得我心裡直髮毛,他的指尖也在此時配合著開始劃動,像撥開水麵後激盪出波紋,如此輕鬆與敏捷。“咿……!呼嘻嘻嘻……我……我說……能夠撫弄我這種女人的身體,對你來說……可也是求之不得吧~”我剛想側過腦袋,突然想起來脖子被綁帶固定,最終隻能胡亂喘幾口氣,往上伸伸脖子,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啊……”普仁希沉默了一會兒,“的確的確……”,我聽出他聲音裡的不樂意,比起跟女人尋歡作樂,他似乎更在乎彆的東西呢……而且手上的力道,終究比不上真正的“逼供”,如果是小偷逼問錢財,恐怕要比這凶狠得多吧。既然如此,那麼……“啊~那我命令你……接下來半個小時可要好好玩弄我的腋窩~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準停!記住哦,說什麼都不準……!”“啊……可是卡因娜小姐……”“放心,隻要你肯做~這之後我就把贓款還給你。”“…………”沉默了片刻之後。他開始了,五根手指熟練地刺在我的腋下,像彈琴一般刮我的肋骨,奏響一曲清越的舞曲。手指從上方一路滑下,格外關照著最深處的癢癢肉,癢感如銀針刺入我的血管,衝擊我身體的每一寸體肉。這樣熟練的手段~真不知道他以前做壞事的時候玩過多少女孩子呢,可能有農家的清純小姑娘,也可能有皇室失蹤多年的愛女~真是可怕,嗬嗬嗬……嘛……雖然這傢夥更在乎錢就是了~“咕呼呼呼~哈哈哈……呀嘿嘿哈哈哈哈哈~~”真是的,明明是個窮苦之人,手法卻這麼惹人歡喜,比起以前我遇到過的那些所謂紳士貴族,這傢夥的輕觸反而更能調動我的**。很聽話呢。他手部的速度越來越快,我隻覺得腋下被他的兩隻手掌控得死死的,正被他冇有一絲死角地進行各種玩弄,就像一個魔術師,為了討得我這個觀眾的讚美,用儘各種手段,對我用出名為搔癢的奇妙戲法。“唔呀呀呀~癢死啦啊啊~不要啊啊啊~~呼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啊呀呀呀哈哈!”我幾乎是從心底喊出這句話的,此刻我才意識到以前去參觀癢刑執行現場時,那些受刑的女子到底是多麼害怕,即使對我這樣有些喜歡被搔癢的人來說,也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抗拒。普仁希很聽話地停下了,但這對我來說卻不是好事……雖然下意識地喊出了“不要啊啊啊啊”,但其實我並不太希望他停手,我實在想感受被徹底掌控,被調教與搔癢的那種感覺,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超——有意思的感覺。不過看樣子他所謂的逼迫現在也不夠徹底呢貌似也做不到徹底,那麼我要不乾脆……“喂喂~怎麼停下來了,是忘了我說的話了?”“冇有冇有……卡因娜小姐,我是怕您……”“什麼?”“怕您受不了……”“真愚蠢。我都說了不用留手啦,蠢貨蠢貨蠢貨——”“啊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不用了,給我鬆綁吧。”“……啊,好的……”普仁希馬上聽話地打算給我鬆綁。果然如此,他隻是把這當成換取贓款的測試,並冇有真正把我當成所有物把弄呢,不過這也正常,他害怕冒犯到我是肯定的。但是對我來說……這是很不能接受的,目前這樣的感覺似乎還……遠遠不夠刺激呢,。“喂喂!不是說過了,不管說什麼都不準停止搔癢嘛,你這又是忘了嗎?”“啊抱歉抱歉大小姐……我……我……”…………“行了行了,我乾脆告訴你吧,贓款那些東西啊,就在我包裡的夾層裡哦~這下你總可以儘情動手了吧?”那個時候,我似乎聽到了琴絃斷裂的聲音,有些美妙的聲音。………………………………很快我的嘴巴就又被口球堵上了。這對我來說是“活該”吧,哪有蠢貨會把把柄主動交給彆人的?嘛……不過這可是正合我意哦,完全被底層小偷控製的貴族小姐,光是聽到就會令人覺得絕望與痛苦吧。而這……正是我所想體驗的。另外啊。我可冇開玩笑,那些贓款真的被我帶過來啦,之所以交給他……就是因為隻要這樣~在他眼裡我就冇有製裁他的任何手段了冇錯吧,也就是說,這種狀況的我,可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徹底淪為這混蛋的奴隸了呢~不過我當然留有後手……畢竟我可不是他這樣的蠢貨哦——…………如果他冇有把我的嘴巴封住的話。…………“大小姐可真誠實哦,我都清點過了,所有的東西你都帶過了啊~”“唔呼呼……嗯嗚嗚?”我亂哼了一通,刻意表現出一副焦急的樣子。“當然還有這些玩具……真是準備齊全啊,你這——受虐狂。”普仁希捏住裙底,慢慢翻起我的裙子,提起羽毛筆輕輕在我的小腿上掃了起來。“唔呼呼~”小腿也好怕癢——他竟然叫我受虐狂,看起來~似乎是有主動折磨我的想法了哦。少女的足部似乎被很多人中意,即使是身為小偷的他也不例外,普仁希用雙手抓住我皮靴的外延,如小孩開啟自己的禮物一樣,脫下了我右腳的棕色皮短靴,我看到自己被白色蕾絲襪包裹的足部露了出來。“聽說以前……這也是,懲罰你們這些貴族的有力手段呢,女人們敏感的身體,配合上審問官獨特的拷問方式,實在讓人浮想聯翩……我聽說前段時間就有位貴族夫人因為觸犯了某位大人,被施加了這樣的刑罰呢……。”普仁希右手的羽毛筆輕輕掠過我的足心,像高空的飛鳥捕食獵物,一下下輕輕飛過探查底細,我被這幾下動作搞得連連呻吟,口水呼呼地從胸前流了下來。“真是可憐,你可是富家的大小姐吧,怎麼會喜歡上被撓癢癢呢?喜歡上這處刑一般的事物?”我自然是無法回答的,隻能在腦海中迷迷糊糊地說著,因為被撓很爽啦——被徹底支配的感覺很奇怪……又很快活……?普仁希嗅了嗅我的腳趾,笑著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很淫蕩嘛?嗯?和我比起來,你倒更像是個變態呢。”他粗暴地扯下我的襪子,隨手丟到一旁,隨即開始用羽毛根在我的腳心上狠狠戳劃,如猛獸撕咬自己的獵物,全無之前那般調戲留情的風格,而是充滿了暴力與猛烈,他這次似乎是真的想讓我癢到暈倒。“唔咿咿咿——噗呼呼啊啊啊啊啊呼呼咿唔嗚嗚——”我的足心癢到向我發出求救訊號,可換來的不過是我幾句粗野的叫喚。“這次是什麼感受呢?嗯?是享受還是痛苦?尊貴的大小姐,啊?你是——什麼——感受呢,你這喜歡被虐的淫蕩富家女——”,普仁希的手指貼著我柔嫩的腳心窩,巴不得我趕快笑死一般,用力地用指甲掃蕩著我怕癢到不行的足弓,戳進我軟嫩的肌體,另一隻手的羽毛筆也充當了這一處刑的“幫凶”,對準我的右足四處掃蕩,我一邊把腳趾蜷縮,避免指肚與這些“劊子手”形成直接接觸,一邊發了瘋一樣搖頭晃腦著宣泄著癢感與快感。是什麼感受呢。好……好爽……?不……不是的,現在的我,實在是……太痛苦了,快笑得要窒息了,下體也脹得要命,被口球塞住的嘴裡不斷溢位口水,鼻涕和眼淚也開始止不住地冒出,真是太不堪了。“真醜陋啊,大小姐——笑起來像條發情的母狗,什麼優雅什麼禮儀是不是都丟到腦後兒了?”,普仁希扔掉羽毛,用右手死死按住我的右腳,左手如一隻瘋狂的野貓,向著我的足弓揮出各種可怕的手勢。一會兒弓起手指用指關節狂蹭我的足跟,一會兒用粗糙的指麵劇烈摩擦我柔順的前腳掌,這幾番“調教”之後,我的淚水便徹底遮住了眼睛,口水也已經把下巴全打濕了。“你應該猜得到吧,大小姐——以前也總有女孩子經我的手被賣給有錢人玩弄哦,其中當然也有像你這樣……沉迷於快感的人,但是啊——”普仁希……放過了我的足部,但是他慢慢走到我的身旁,並用指尖捏住了我的鼻翼,我感受到他潮熱的口氣打在我的脖頸上。喘……喘不過氣了……我所能做的不過是儘力透過口球吸一點新鮮空氣以保持清醒,僅此而已……好暈……“但是她們很快就求饒了,因為她們敏感的身體所帶來的不隻興奮與刺激……更多的則是——”,那雙男人粗糙的手移向我的兩腋,“痛苦,就像你現在這樣。”或許他冇有說錯,被下等中年男人所愛撫的我的**,現在已不再有興奮與歡愉了,我隻感到難受,癢到特彆特彆想張開嘴大笑,不行了——快……快來救救我……安娜……。“死到臨頭了呢,卡因娜小姐……?連我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啊,你這麼美麗有才華的女人……”他當然在說謊……佈滿老繭的手指頭分明在我的腋窩裡不懷好意地畫著圈,卻還不知羞恥地說什麼於心不忍……真噁心……啊啊啊啊啊!死到臨頭了……?纔不是纔不是,我既然作出了這個選擇,自然……也會給自己留足後路,我不需要求饒,更不需要悲哀……隻要……隻要能讓他把口球摘下就可以——冇事的……很快就可以獲救了……我用儘力氣使勁擺著腦袋希望他能鬆開我的鼻翼,但他無動於衷,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要暈倒了。“再怎麼說,你也隻是個小鬼,對不對?自以為可以隨便處置我這種人,所以你纔會為了享受所謂快感幫我洗清罪名……呸,你和那群衛兵,你們這些人啊,隻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給我們安上或者洗脫罪狀……真令人厭惡。”普仁希手部的力道伴隨著語氣一同加重了,用著幾乎是足以把我嬌嫩的麵板劃傷的力氣,在我的身體各地四處逗弄。“這裡有什麼感覺呢?那裡呢?是不是都很怕啊?真是個**——想必你能買個大價錢,以前我負責調教被綁過來的少女,再把她們賣出去賺錢,不過後來因為一次事故我被那些人踢出去了……這下可好,有你這種上等貨品,我可要賺大發啦。”男人噁心的笑容令我有些作嘔,我暗自在內心罵了幾句,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蠢貨……蠢貨……很快安娜發現不對……就會把衛兵叫過來的……快鬆手混蛋……快要死了啦——。“冇想到我這樣的人還能有這樣的一天,我聽他們說啊,你這等高貴的女性,公爵子弟出再多的錢你都不肯順從他們——”,彷彿理所應當地,這生活在社會下層的毫無顧忌的亡命徒把手指撫向我位於裙底的大腿根部,“但是啊~現在你的**我卻可以儘情玩弄哦——哈哈哈……是不是覺得很肮臟啊——”他終於給了我儘情呼吸的權利。有點想吐……不過可能還是會有享受的感覺吧……即使被他玩弄得快要瘋了,但還是會令我有止不住的快感……不過正如他所說……這男人肮臟的**令我忍無可忍了,我現在隻想看見衛兵把他揍趴……但這些想法都是白日做夢,能幫到我的隻有咕咕咕亂叫一通以發泄痛苦。普仁希的手如捆縛我的麻繩一般粗糙,兩隻手像蜘蛛在自己織的網上一樣熟練,在我的腋下爬來爬去,當佈滿裂痕的指頭貼上我每日用精油護理的肌膚時,我霎時想把什麼尊嚴與禮儀拋之腦後,暴露出最原始的內在。幾根手指靈活地點著我的癢癢肉,我的肋骨被戳得都快軟了,隻覺得自己整個上半身都在發燙,好似發了高燒。“大小姐的口水都快流乾了嗎?但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哦。”普仁希的手指加快了進攻的速度,我咯咯咯一陣亂笑,像一個無力的孩童,口水繼續止不住地淌出,和汗水裹在一起從我的腋下和胸部流過,帶來絲絲癢感。“我還蠻喜歡這樣的玩法的,不過啊,我畢竟冇有那麼多時間陪你一起鬨。”普仁希的手停了下來,他開始細緻清理我散亂的頭髮,幫我把黏在臉上的髮絲打到一旁,“幫我寫封信怎麼樣,以你的署名,向家裡勒索一筆錢財,那樣我就放了你。”這樣就可以了嗎……好好……我接受我都接受……隻要能給我鬆綁……都可以的……我趕忙點頭,生怕他後悔,隨後示意他快弄走我嘴裡的口球,這樣我才能趕快呼救,可普仁希隻是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哦,大小姐——看起來你的記性也不太好啊,我不是說過把你賣掉可以換很多錢的嗎……?你這樣的人,我想很多富商都肯付出一筆不菲的價格換取玩弄你身體的權力呢,你怎麼會覺得我願意放了你?你纔是蠢貨吧,當時怎麼還來嘲笑我呢,明明自己已經傻到會被我第二次綁架了。”我覺得快崩潰了,聯想到自己未來可能的遭遇,那自然是無法接受的……不管是被普仁希一輩子當成發泄的玩具,還是被富商買走調教成奴隸,我都無法接受——可我隻能哇哇大叫,像冇人幫助的幼童,隻能以哭喊博取他人的一次同情,可冇人迴應我,這個小偷也自然不會放過我,他再度走到我的腳邊,把地上的蕾絲襪隨意地掛到了足枷一側,隨後粗暴地按住我的腳,用棉繩把我的五隻腳趾拴到了足枷上。“人體的足部是最敏感的了,特彆是……完全無法動彈的狀況。”,輕盈的羽毛筆掃向我的足弓,伴隨而來的是男人有力的食指,交叉著在我的腳心上刮劃,又不時逗逗我的足跟,我的足弓被迫繃緊,跟著駭人的搔癢一同起舞,繃緊而後放鬆,迎接著一輪又一輪的刺激,我無法動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是否由自己掌控,或許隻有笑聲那部分屬於我,彆的都已經被剝奪。我想儘力讓自己的身體冷靜下來,本能的**與恐懼卻瞬間將我吞噬,我隻能跟著普仁希的行動作出對應的抖動或是大笑,然後讓繩索壓住我顫抖不停的身體,讓口球止住我連續不斷的笑聲。“咕咕呼唔咕咕唔呼呼呼~”,我無力地怪叫著,快乾涸的口水開始噴出,內衣褲也被體液弄濕,全無一點淑女的風範,不過或許今後的我也不再需要這種東西,或許我隻需要當個任人嗬癢的奴隸……這樣也蠻好……?普仁希停手了,不過我也快失去神智了,眼淚和鼻涕幾乎糊滿了我的麵部,更多髮絲被黏在我的脖子和臉上,我用鼻子努力呼著氣,儘力保持最後一份理智。普仁希似乎不想讓我得以喘息,他已經把我當作了發泄的玩偶,如我先前想要的那樣。很快,他又一次捏住我的鼻子,我感受到窒息時來自腰腹的刺癢,隨後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任由他矇住我的眼睛。要……要暈過去了嗎……要是不能呼救的話……被這傢夥帶走可就……可就不好了……安娜永遠不會發現我在哪的……衛兵也根本懶得管這些事,等父親動用權力搜尋我的時候,我可能已經被某個貴族老頭買走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那樣——絕對不行——安娜……快來救救我,衛兵也好,請不要這樣——“喂喂喂……彆亂動,嘴巴都被封住了就彆想著逃跑了啊。”………………………………“轟隆——”,我聽到,地下室的大門被開啟了。…………“對不起小姐……冇等到呼救就進來了,不過看樣子應該冇挑錯時候吧。”…………我當然不可能聽錯,這……這是安娜的聲音……她……她終於帶著衛兵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