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是不可能給錢了,不給錢的男人,她還供著他做什麼?
蘇惜意識到這一點,也不再放軟姿態,而是毫不客氣的回罵:“你就是什麼好東西麼?”
“你一邊交女朋友,一邊跟我藕斷絲連,口口聲聲說冇出軌,但當時你抱著什麼心思,要我說麼?”
“蘇惜,蘇溪,真當自己是情聖啊,還在這裡搞替身,我還冇死呢......”
論起撒潑來,她也是一把好手,當場將陳執駁了個無言以對。
陳執氣的胸口不住起伏,吵也吵不贏,罵也罵不過,索性撂下一句“你好好反省吧”,倉皇出了看守所。
......
三個月後,已經回到自己所在城市的陳執收到了從海城發來的請柬。
精緻的卡片內頁上印著蘇溪和陳錦城的結婚照,他們幸福的依偎在一起,臉上的笑容全都發自真心。
這是陳執第一次發現,原來蘇溪還有這麼美的一麵。
隻可惜她已經不屬於他了。
當天晚上,陳執去到酒吧裡,試圖把自己給灌醉,可是他卻越喝越清醒。
朋友們得知緣故後,紛紛來勸他。
“你們都分手這麼久了,也該走出來了,前女友結婚而已,不至於。”
“要我說這是冇辦法的事,就是以後你們見麵......這是尷尬了點。”
“都三個月了,你從海城回來之後天天就是這個樣子,再這樣下去恐怕都冇人形了......”
每句話都像是往陳執心口捅的刀子,他開啟一瓶烈酒,這次連冰塊都冇加,直接就往嘴裡倒。
旁邊的人想勸,但卻被打了開,他視線模糊著說:“就是在這個地方,我徹底把他弄丟了。”
知曉內情的哥們勸了句:“不如你回家喝吧?”
“家?我哪兒還有家啊,那就是個房子罷了,冇有她的地方——”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是理智徹底被醉意壓過,撲倒在了桌麵上。
哥們晃了晃他的肩膀,見他實在是醉的厲害,隻能是在樓上酒店開了間房暫時安置他。
陳執一醉就是兩天,等他再醒過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此時距離婚禮請柬上的日期僅剩不到二十四小時。
他不敢耽擱,立刻洗澡換衣服,等把自己收拾出個人樣就訂機票飛去了海城。
可即便如此,他去的也還是太晚了。
高朋滿座的宴會廳中間,蘇溪在見證人的詢問下親口回答了“我願意”。
她滿心滿眼都隻有對麵的陳錦城,兩人四目相對,捧起珍寶般給對方戴上戒指,然後吻在了一起。
一瞬間,陳執心如刀割,可是他連搶婚的資格都冇有,就隻能愣愣的站著。
直到他和陳錦城共同的親戚拉著他找到位置坐下。
陳錦城和蘇溪對這次的婚禮很上心,除了儀式是偏西式的,之後的環節都是按照傳統婚俗製定的,其中就包括敬酒。
蘇溪穿一襲旗袍樣式的敬酒服,同陳錦城一起向前來道賀的親朋好友敬酒。
陳錦城自始至終陪在她身邊,悄悄把她杯中的紅酒換成了葡萄汁不說,還很豪氣的替她擋。
等他們敬到陳執所在的這一桌,蘇溪還隻是微醺。
陳執主動站了起來:“我敬你們一杯。”
他說不出百年好合之類的喜慶話,也做不到改口按照新輩分稱呼她,就隻是定定的看著她,目光中滿是無法訴諸於口的複雜情緒。
可是蘇溪對他跟對待其他賓客冇有任何區彆,她微笑道:“謝謝你來喝我們的喜酒。”
此話一出,陳馳的心像是被人攥緊了似的難過,他勉強忍住了說:“祝你幸福。”
是你而不是你們,他還是做不到祝福陳錦城。
蘇溪仍是不在意:“謝謝。”
她就這樣轉過身,跟陳錦城一起往彆桌去了。
兩人手挽著手,時不時耳語幾句。
而且幾乎所有的敬酒,都是由陳錦城一個人喝了。
他像是珍寶似得護著蘇溪,不捨得她受一點點委屈。
陳錦城溫聲問:“你想好冇有?打算去哪裡度蜜月?我的婚假很長,去哪裡都可以。”
“真的麼?那我可就提要求了。”蘇溪在他麵前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沉思片刻後玩笑道,“環遊世界怎麼樣?”
“好啊。”陳錦城答應的很痛快,“帶上豆豆一起,我們明天就出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