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許看著戚南絮這誇張過頭的模樣,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吐槽道:又是個戲癮犯了的。
可能連紀北月也感覺到了自己師尊貌似抽象過頭,於是先黎知許一步開了口:“師尊,看您這樣,我突然就想起了我之前去凡間時,遇到的一樁昏禮,那新孃的父親,便是像您現在這般。”
戚南絮噎住:“……”
黎知許看了看一時語塞的戚南絮,又看了看旁邊“一本正經”的紀北月,趕緊捂住嘴,肩膀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
內心瘋狂刷屏:大師兄啊大師兄,有話你是真敢說啊,簡直殺人誅心!哈哈哈哈哈,牛逼!笑死我了!
戚南絮被紀北月這記直球打得噎了半天,才重新找回控訴的節奏,試圖忽略剛才的插曲:
“……為師現在像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晏師叔肯定是被紀瑾淵那廝給矇騙了,那紀瑾淵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哪裏配得上你們晏師叔!”
黎知許內心OS:哦,破案了,原來宗主還是個師弟控。但是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是什麼鬼形容詞??
“師尊,”紀北月彷彿能讀到黎知許的心聲一般,把他想的問了出來,“什麼叫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
隻是戚南絮好像不太想被追問這個。
“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意思是……”戚南絮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搜刮詞彙。
“意思就是顯老!對,顯老!年紀輕輕就頂著一頭白髮,像話嗎!”
“可是師尊,”紀北月秉持著求真務實的精神,認真反駁道,“紀宗主看著明明很——”
“停!北月,可以了,打住!”戚南絮趕緊抬手製止,一臉頭痛,“你今天的話有點密了。”
內心OS:我的初衷是控訴!是尋求共鳴!不是聽徒兒你在這裏客觀分析紀瑾淵的外貌!看看人家知許,多安靜!
其實一旁的黎知許已經憋笑憋到內傷,臉頰肌肉都快抽筋了,為了不笑出聲,隻能死死咬著口腔內側的肉。
“哦,好的,師尊。”
好在紀北月還是個會聽師尊話的“乖寶寶”,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
戚南絮看著總算安靜下來的紀北月,和旁邊那個低著頭、肩膀微抖、看似安靜實則不知道在幹嘛的黎知許,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不行,越想越氣!
紀瑾淵那個老白菜幫子(雖然外表年輕),居然敢拐走他玉樹臨風、冰清玉潔(?)的亦川師弟!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不行!”
黎知許和紀北月都被他這突然一聲嚇了一跳,齊齊看向他。
“師尊?”紀北月疑惑。
戚南絮眼神灼灼,看向黎知許:“小許!你說,亦川他去雲岩宗了?”
黎知許被他這眼神看得有點發毛,謹慎地點點頭:“……我是這麼猜的。”
“猜的?”戚南絮眯了眯眼,隨即又大手一揮,“不管是不是猜的,十有**就是被紀瑾淵那廝叫去的!雲岩宗能有什麼破事比自家宗門的事還重要?不行,得趕緊把他叫回來!”
黎知許:其實是我讓他去的,對不起了宗主……
他來回踱了兩步,忽然站定,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算計和不爽的表情:“而且,叫回來還不夠……得想個法子,讓紀瑾淵那傢夥也吃點癟,讓他知道拐走別人家師弟是要付出代價的!”
黎知許內心OS:宗主,您這想法很危險啊,聽起來怎麼像是要搞事情……不過,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
紀北月則是一臉認真(天真)地問:“師尊,您想如何讓紀宗主吃癟?需要弟子做什麼嗎?”
戚南絮被大徒弟這直白的提問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為師是那種斤斤計較、公報私仇的人嗎?!”
黎知許、紀北月:(沉默地看著他)
戚南絮:“……咳!總之,當務之急是先讓亦川回來!藥王穀那老頭拜託我的事雖然不算頂天緊急,但也拖不得太久,最好還是讓他帶隊去我才放心。”
他看向黎知許,眼神裡閃爍著“你懂的”光芒:
“小許啊,你跟亦川關係好,你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儘快從雲岩宗那個‘盤絲洞’裡脫身?最好是能讓紀瑾淵主動放人,或者……讓亦川自己待不下去趕緊回來?”
黎知許眨了眨眼,看著戚南絮期待的眼神,他能說其實他可以一句話就讓晏亦川回來嗎?好像不太行。不然估計又免不了被一頓問。
“您為何不直接說有事讓晏師叔回來?”
“是啊,師尊。”紀北月附和道。
“嘖,你們懂什麼。亦川這孩子,從小就不喜歡被人左右,有自己的想法。雖然長大後倒是懂事了很多,大部分時間能願意聽師兄們的話,但是,現在情況不同,我怕他被紀瑾淵那廝迷了心智,從而使得恢復年少時的叛逆。”
黎知許、紀北月:“……”
“你們沉默什麼?不信?我好歹也是修仙界第一宗門之主,說話還沒有點可信度了?”
黎知許紀北月依舊不語,隻是一味的沉默。
三人大眼瞪小眼,終於還是戚南絮先敗下陣來。
“你們現在這些小輩,怎麼這麼叛逆?好吧,我承認我說的話有一點點不太對,但隻有一點點哈。”
黎知許:“億點點。”
“師尊,您不如先試試?若晏師叔不回,我們再一同想別的方法。”
——
七夕快樂,大家最近都在幹嘛呢,是不是都要開學了?
十月國慶想去上海玩,可惜好像沒時間(最重要的還是沒人陪)[抓狂]
還有昏禮的昏不是錯別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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