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西是編出來的,他上哪找出來給他看?找主神幫忙嗎?算了吧,那人感覺很不靠譜……一個看起來比三個小係統都傻的男人。
淩穆禪則是明顯一愣:“……?”
他完全沒料到會被如此直接地拒絕,甚至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畢竟他黎師弟的表情是真挺明媚友善的。
不過因為拒絕來得太快太乾脆,反而讓淩穆禪心裏那點微妙的違和感又悄悄冒了頭。
黎知許完全不知情對方什麼想法,內心的小人還正在瘋狂吐槽淩穆禪哪壺不開提哪壺,但做為演員的修養讓他麵不改色,就是臉笑得有點累,要笑僵了。
[換戲]
“是這樣的,師兄,”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幾乎是瞬間轉變成無奈和遺憾,“並非是師弟小氣,隻是這迴響石……”
黎知許頓了頓,腦子飛快轉動,幾秒不到,一個還算絕佳的藉口瞬間成型。
“此石頗為特殊,我也是機緣巧合下纔得到,它已與我神魂有了一絲魂契感應。它隻認我一人靈力,旁人若是強行觸碰或探查,不僅無法窺其奧妙,反而會被其所傷。師兄想看,師弟本不該推辭,但知許怎能讓師兄被我的法器所傷呢?”
[我看微博謝導最近公開提過要開始籌備一部新戲,大製作,好像是諜戰題材,時間算算差不多28年年中開始選角,年底或者29年上半年開拍,你趕緊完成我之前提過的,我給你送回去,再給你開點掛,讓你半年多還是一年之內完成復健,就可以去試試了]
[?說啥呢?]
[意思是奧斯卡欠你的十座小金人等著你回去領,絕對不是想看你跟池易卿那啥]
[?]
淩穆禪聽完這番“魂契反傷”的理論,沉默了片刻。心想:這理由……聽起來好像有點扯,就一個記錄聲音的玩意兒,怎會有如此限製,但是看師弟的表情和語氣,還是感覺又沒什麼問題,那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抬眼,目光在黎知許坦蕩(?)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又掃過他空空如也的手心。
算了,等師尊回來再問問師尊吧,現在不能讓阿易等太久了。
最終,淩穆禪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意:“原來如此。既是與師弟有緣的奇物,又有這等限製,那倒是師兄唐突了。如此……便不好強求了。”他沒有再追問,彷彿真的接受了這個聽起來就很離譜的解釋。
“多謝師兄理解。”
“嗯。”
話畢,淩穆禪轉身往來的方向走回去,黎知許站在原地目送著,直到看不見對方的人影。
[嘖,他真信了?我怎麼感覺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隻努力藏鬆果的小鬆鼠?]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走了就行,還有,謝謝你誇我可愛哦]
黎知許感覺自己像是剛被什麼千年老妖吸幹了精氣神,整個人都蔫了。他邁著略顯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挪,慢吞吞地蹭到晏亦川的床邊,然後,三、二、一,直挺挺的把自己整個兒摔進了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裡。
柔軟的被麵帶著一絲清冽的、屬於晏亦川的淡淡氣息,瞬間包裹了他,讓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句“兄弟你好香”。
不過晏亦川聽到了會罵他神經病。
黎知許嘆了口氣,把臉深深埋進被褥,聲音悶得像是從地底傳出來,充滿了生無可戀的怨念:
“唉……修仙界套路深,學到的本領因為太和平都無處施展,戚老頭可能是良心發現,好一段時間沒叫我們下山,無聊的我想回現代……”
[要求做到了就回,分分鐘給你送回,正愁快把你演的那些劇盤包漿了沒新劇看呢]
這話像根小針,輕輕戳了黎知許一下。他原本癱軟的身體微微一僵,雙臂用力一撐,硬生生把自己從柔軟的被褥裡拔了起來。他側坐在床邊,表情有些狐疑:
“你……等等!你不會……其實是我的粉絲吧?而且還是那種特別狂熱的私生粉?”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眼神逐漸變得驚恐,“因為太愛我,愛到變態了,所以隻能使點下三濫的手段把我搞來這裏,好任你掌控。而且……你還有點特殊癖好?就愛看我跟別人……”
係統空間裏,某個大帥比主神,對著黎知許這腦洞大開的指控,緩緩地露出一個極其標準的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演員的想像力都這麼豐富嗎?]
“難道不是嗎?”
黎知許梗著脖子反問了一句,但那股子強撐起來的勁兒也就維持不到三秒。問完他就泄氣了,支撐身體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又“噗通”一聲重重趴回了被褥裡。臉重新埋進去,聲音再次悶悶傳來:“……算了,撐著太累了,愛咋咋地吧。”
腦海裡安靜了幾秒,似乎主神也被他這自暴自棄的模樣噎得不輕。過了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彷彿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回應: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不過頂多算個顏粉加事業粉,狂熱和變態那部分你自己腦補的,概不認領。]
——
嗯嗯嗯,沒錯,我終於來了,不過,不想我我就不來了。
其實真的覺得取章節名很困難。
感覺阿許這樣子挺可愛的……嗯!個人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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