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亦川睫毛輕顫,垂眸看著那人發頂微微晃動的玉冠。明明是故意冷著臉嚇唬他,可聽著耳畔壓抑的懇求,指尖卻不受控地撫上紀瑾淵後頸。他故意嗤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對方泛紅的臉頰:“說的我倒成了狠心腸的惡人,欺負了你還要拋下你?”
紀瑾淵立刻捉住他作亂的手,滾燙的掌心將那抹微涼捂得嚴嚴實實。他仰頭時眼底盛滿笑意,活像得了糖的孩童:“阿亦心慈麵軟,才德兼備,與人為善,三界之中最是……”
“打住!”晏亦川耳尖發燙,慌忙抽手去堵他的嘴,“再胡謅信不信我真走了?”
“好好好,不說了。”
……
黎知許指尖剛觸到玉帶尾端,池易卿按在太師椅扶手上的指節驟然泛白。少年仰頭時,瞥見對方喉結在半敞的衣領間輕輕滾動,雪鬆香混著茶氣漫過來,將他困在這張雕花椅與溫熱胸膛之間的方寸天地。
“阿許要做什麼?”池易卿的聲音裹著笑意響起,指尖卻扣住他後頸發尾輕輕一扯,“喝了為師的茶,現在還要解為師的腰帶?”
[快扯!快扯!]團團在腦海裡瘋狂尖叫。黎知許心一橫,手腕猛地發力拽住玉帶——卻因重心不穩向前栽去,額頭結結實實撞在池易卿鎖骨上,發出“咚”的悶響。
“……笨。”池易卿的笑意混著一聲嘆息落在發頂,左手卻及時托住他後腰,將人穩穩按在膝頭。黎知許嗅到對方衣襟下若有似無的冷香,這才驚覺自己正跨坐在對方腿上,指尖還攥著半條滑落的玉帶。
“師、師尊的腰帶……”他仰頭望著那枚羊脂玉蝴蝶墜子,喉間發緊,“穗子歪了。”
池易卿垂眸看他,目光掃過少年因用力而泛紅的耳尖,忽然用靈力捲來茶盞:“歪了?”茶湯在杯中輕輕晃出漣漪,他指尖勾著玉帶尾端繞了個圈,“那阿許幫為師……”話未說完,黎知許突然攥緊玉帶往後一扯,兩人一同栽進太師椅靠背,玉蝴蝶墜子磕在椅柱上發出清脆聲響。
“胡鬧!”池易卿的指尖掐住他腰側,卻在少年吃痛的抽氣聲中驟然鬆力,轉而用指腹輕輕揉了揉,“疼麼?”
[叮!挑戰完成!透視符已發放~]團團的提示音讓黎知許渾身一鬆,這才發現自己的膝蓋正抵在對方大腿內側,而池易卿的右手正按在他後腰,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衣灼得麵板髮燙。
“師尊的腰帶……”他晃了晃手腕上纏繞的玉帶,故意忽略兩人交纏的呼吸,“手感很好。”
池易卿望著少年腕間的玉帶結,喉結滾動著輕笑一聲。他忽然屈指彈了下黎知許額頭,靈力裹著茶香拂過他唇角:“喜歡便送你。”話音未落,玉帶突然發出微光,自動在少年腕間縮成一個精緻的繩結,玉蝴蝶墜子恰好垂在脈搏上方。
黎知許指尖撫過溫潤的玉麵,忽然聽見池易卿在頭頂低笑:“不過……”對方的鼻尖蹭過他發旋,左手攬住他腰際輕輕收緊,“阿許這般大膽,該當如何罰?”
窗外的陽光斜斜切過二人交疊的影子,將池易卿垂落的額發鍍上金邊。黎知許抬眼望去,正撞進對方眼底翻湧的暗潮,那抹深潭似的墨色裡,分明映著自己微微發顫的睫毛。
“罰……罰我替師尊泡茶?”他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蝴蝶,“雪頂含翠……”
池易卿的目光落在他微張的唇上,指腹輕輕碾過他腕間的玉帶結:“泡茶?”他用靈力將茶盞捲到兩人之間,茶湯在杯中晃出細碎金光,“阿許可知道,雪頂含翠的嫩芽……”話未說完,黎知許突然伸手勾住他脖頸,將茶盞裡的殘茶仰頭倒進對方口中。
“唔!”池易卿猝不及防間嚥下茶湯,喉間溢位一聲悶哼。黎知許望著他泛紅的耳尖,忽然湊近他耳畔:“師尊的茶……”指尖劃過對方喉結,“確實很甜。”
[哇,還是知許哥哥你玩的花]
團團由衷的感嘆了一句。
——
哇,我幾個月沒寫過他倆了,忘了劇情還是回去翻的……
困死我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