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胡亂想著,後頸突然被溫熱掌心扣住,激得他睫毛亂顫。紀瑾淵帶著血腥氣的嘆息燙在耳尖:“連親我都敢走神?”
這人真是的,一聲不吭就千裡迢迢跑過來,結果連親自己都不專心。
晏亦川盯著對方滲血的唇瓣,心虛地眨眨眼。下一秒天旋地轉,晏亦川的脊背“咚”地撞上檀木書架,青碧色廣袖與銀髮絞纏在某本古籍的燙金封皮上。
紀瑾淵拇指抹過唇上血珠,眸色暗沉:“我教教你該怎麼親。”
“紀……”抗議被碾碎在廝磨的唇齒間,腰間玉佩撞得檀木架咚咚作響。晏亦川並指凝出的冰棱還未成型,就被紀瑾淵含著銀髮的唇舌咬散,霜氣在樑柱上綻開冰花。
寧澤一蹲在木門外,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方纔引路時,晏亦川身上的香味。他實在好奇那位冷若霜雪的玉月峰峰主,為何突然孤身前來找自家師尊,此刻聽見聲響正扒著門縫往裏瞧。
見此情景,他扒著門縫的手抖成了篩糠,細長的眼睛愣是瞪成了杏眼。
然後更精彩的還在後麵。
“嘩啦”一聲,博古架上的書砸進青瓷缸,方纔還站著的兩位仙尊,此刻竟雙雙到了地上去。
晏亦川被紀瑾淵按在滿地書卷間,青碧色外袍半褪至肘間,露出內裡霜色中衣。
“這這這……”寧澤一死死捂住嘴,看著晏亦川玉冠微斜,素來冷若寒泉(多半是有點濾鏡)的眸中泛著水光,唇上還沾著可疑的血色。突然想起兩年前宗門大比時,自己還感慨過“果然如傳言般不染塵俗”。
紀瑾淵銀髮突然纏住晏亦川手腕,將人拉近到呼吸相聞的距離。霜雪靈力失控地凍住半盞殘茶,冰晶順著案幾爬上晏亦川泛紅的腕骨。
“紀瑾淵!”晏亦川偏頭躲開親吻,從齒縫裏擠出氣音,眼尾淚痣在斜陽裡浸著水光,“你徒弟……”
紀瑾淵的銀髮還勾在對方玉冠上,聞言轉頭時,正撞見寧澤一手中劍穗“噹啷”墜地。少年死死攥著門框,素來溫潤的眸子裏翻湧著驚濤駭浪,連呼吸都屏住了。
“允和。”紀瑾淵指尖凝著訣拂過晏亦川淩亂的衣襟,聲線平靜得像在講經,“進來說話。”
寧澤一機械地彎腰撿起劍穗,垂首踏入閣內,視線死死黏在一處磚縫裏——那上麵粘著片被凍成琥珀色的枸杞,活像晏亦川此刻僵硬的假笑。
“咳!”晏亦川觸電般般鬆開攥著紀瑾淵衣襟的手,指尖飛速結了個凈塵訣。待寧澤一揉眼的功夫,方纔淩亂的人已端坐案前,青碧色外袍反穿的嚴絲合縫,連眼尾那顆淚痣都重新凝成寒星。
“那個,我方纔在和你師尊演練擒拿術。”
[亦川哥,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
七七發自內心的提問道。
[那能怎麼辦,都怪你非要搞什麼破挑戰!]
[?明明是你男朋友太……]
寧澤一盯著晏亦川突然爆紅的耳尖,努力把抽搐的嘴角壓成恭敬的弧度:
“……啊,哈哈,是嗎,原來如此……”
紀瑾淵慢條斯理地理好散開的銀髮,指尖叩了叩案幾喚了句:“允和。”
“弟子在!”寧澤一盯著青磚上晃動的光影,忽然發現晏亦川青碧色外袍的暗紋係帶正纏在師尊的玉扣上。
“雲岩宗的《觀陣十誡》可背熟了?”
“背熟了。”
“好,那我問你,第三誡為何?”
“不、不得窺探……”
“既如此。”紀瑾淵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分,驚起他滿背冷汗:“明日將《觀陣十誡》謄抄一千遍送來。”
“這……”晏亦川突然出聲,指尖凝出的冰霜“哢嚓”凍裂了硯台邊角。
紀瑾淵轉頭時,銀髮上的琉璃佩“叮噹”輕響:“怎麼了?”方纔還冷若冰霜的語氣,此時柔得像化開的雪水。
晏亦川用靴尖把凍裂的硯台殘片往陰影裡踢:“一千遍會不會太多了?”明明心裏尷尬的想鑽地洞,偏還要擺出符合人設的冷臉。
——
4.16過的像夢一樣,好抓馬的一天。
因為一些原因,迫不得已求助警察蜀黍,就坐了警車。
結果發了個朋友圈,別人都以為我犯事了……
我是守法好公民啊!!
4.18。
我不在老家,我朋友突然告訴我,我另一個朋友死了。
zs的,被火車撞死的,手都沒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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