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忽地捲起三重紗幔,穿著一身潮牌運動裝的七七大變活人出現在了晏亦川的身邊。少年腕間戴著夜光護腕,腳踩限量球鞋,與滿室古韻格格不入。
“來來來,七七,幫我看看,這件青色的好,還是這件灰色的,或者那件黑白的,誒?那邊還有淡紫的,我穿哪件去見他好啊?”
七七抱膝蹲坐在青玉案邊緣,衛衣上的熒光條在晨光裡忽閃,“這件玄色的太沉……”他歪頭打量月白衣袍袖口的焦痕,“亦川哥,玩火**。”
指尖忽然凝出青芒,七七變戲法似的變出件青碧色廣袖長袍。衣擺流轉的暗紋如碧波蕩漾,領口雲綉恰似青鸞收翼。
晏亦川下意識伸手接過,“這是……?”
“偷把碧空雲霞色……”他晃著棒棒糖拖長尾音,“裁作青鸞銜月紋。亦川哥穿這個!”
衣擺應聲泛起漣漪,竟真化出青鸞逐月的流光。腰間的玉佩自行飛出一縷銀絲,在襟前綉出小小的雙鶴比翼。
“嗯?還吟上詩了,跟誰學的呢?”晏亦川屈指輕扣少年額心,嘴角不自覺帶上一絲笑意。
七七揉著額頭退開兩步,運動鞋在青玉磚上擦出刺響:“亦川哥你穿就是了嘛……”
“好好好。”
晏亦川拿著衣服站在原地看著七七等了幾秒,見人仍站在那眨著個大眼睛盯著他。
七七突然歪頭湊近:“亦川哥你怎麼還不換?”
晏亦川攥著衣領的手頓了頓:“你不……迴避一下嗎?”
“為什麼要迴避?”
少年咬著棒棒糖滿臉困惑,薄荷甜香混著鬆墨氣息瀰漫。
“我換衣服……”晏亦川艱難地比劃兩下,“你看著?”
七七點點頭,“嗯呢!”
“……合適嗎?”
“我們都是男的呀哥哥!”
晏亦川:“……”
晏亦川不語,隻是一味的沉默。
少年叼著糖球又眨了兩下眼睛,似乎突然頓悟,“啊——我懂了,可能哥哥是gay比較容易害羞吧,我這就出去!”
晏亦川:“……”
這話倒也沒必要說。
不過那小崽子總算是出去了。
……
沉香木屏風漾開青碧色波紋的剎那,晏亦川已閃身而出。七七歪在黃花梨方桌上,棒棒糖的塑料棍隨著咀嚼在腮邊翹起弧度,鼻尖幾乎要戳進鏨銀蓮花紋茶壺裏,青碧色衣擺掃落他肩頭一片碧螺春嫩芽。
“我換好了。”晏亦川指尖摩挲著廣袖上暗紋,青碧色緞麵在烈日下流轉著孔雀翎般的光澤。他忽然張開雙臂旋身,腰懸的羊脂玉禁步撞出碎冰聲:“怎麼樣?”
七七咬著棒棒糖支起上半身,琥珀色瞳孔映著晃動的青碧色流光:“好看!亦川哥穿著特別漂亮!!”糖球在左腮頂出圓鼓鼓的弧度,“像把瑤池水披身上了!”
晏亦川被誇的有些臉紅,耳後漫開晚霞色,卻偏頭盯著窗外斑駁的竹影,“什麼漂亮,我是男的……”
“美人不分雌雄嘛。”七七用虎牙磕碎半塊糖球,含糊不清地嘟囔:“就是很漂亮呀……”
“咳,好了,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啊,隨時都可以。”七七腕間智慧手錶突然投射出淡藍光屏,資料流映得他瞳仁湛藍:“亦川哥是要去宗門大門外對吧。”
晏亦川望著光屏上閃爍的坐標點點頭,“嗯,對,正經過程還是要走的。”
“好!”七七咬碎最後半顆糖球,光幕炸開無數畫素方塊。
“3……”少年突然開始倒計時。
“啊?”晏亦川剛退半步
“2……”
“欸??”
“1。”
屏風外殘影未消,晏亦川再次睜眼時,已經站在了雲岩宗大門口,七七也已經回到了係統空間,隻是有點不美好的是,他一睜眼就跟守門弟子們來了個深情對視。
更好笑的是,弟子們還瞪著眼睛齊刷刷的後退了半步,那表情像是見了鬼的王一博。(對不起啊哈哈哈)
晏亦川:“……”
[我是突然出現在這的?不會很離譜嗎?]
[哦,沒事,我給他們統統植入了你剛剛是一步步走上來的記憶,亦川哥放心找男朋友吧!]
[……那你很牛逼了]
“晏……晏峰主?”
最右側的弟子被同伴用手肘頂出佇列,喉結上下滾動三次才擠出完整稱呼。此時他手裏的劍鞘抖得能篩糠,聲音顫得能彈琵琶。
“何事?”
——
晚上好呀~
最近一直在看同人文,已經愛上那個作者了,寫警察,試飛員,醫生,臥底,偶像等等……都寫的非常好,先不說每個角色都有血有肉,感情非常細膩,就說她寫的都非常專業!各個職業都瞭解的很通透,包括警察臥底在毒梟那裏,那些毒蟲做的……
特別是試飛員那個,前期一度讓我有點看不懂,太專業了,好多專業用語。
我:我要有這個才華,我就去娛樂圈當編劇了。
我朋友:說不定人家就是呢?寫文隻是副業。
我:……好有道理,她專業到讓我感覺她真乾過這些。
對啦,給你們推首歌,《最幸運的幸運》,就我上一章說的,不過要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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