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流火瞬間燎原。江餘扣住他後腦,指尖穿過散落的黑髮,將未盡的話語盡數吞噬。白金與赤紅衣袍在沙發上翻湧如浪,七七手裏的西瓜“啪”地炸開鮮紅汁液。
“唔……”宋宴傾的護腕撞上玻璃茶幾,腕骨硌出紅痕。江餘的赤發鋪滿他胸前騰雲紋,齒尖廝磨間挑開束緊的衣帶。黎知許的冰藍廣袖忽然揚起,半包瓜子天女散花般灑落:“少兒不宜。”
晏亦川的摺扇“哢嗒”合攏,月白衣袖堪堪擋住團團發亮的眼睛——雖然小係統正從扇骨縫隙偷瞄。江餘忽然翻身將人壓進靠墊堆,白金衣擺纏上赤紅下裳,在暖光裡熔成鎏金的河。
“喂,你倆別在我們麵前演動作片哈。”黎知許
“滾啊……”宋宴傾偏頭掙出一線天光,眼尾飛紅染透白玉耳垂。他屈膝頂開身上人,中衣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晃動的銀鏈。
江餘喘息著追吻那截銀鏈,紅衣領口大敞,鳳凰金紋遊走到心口:“阿宴方纔……明明也很享受。”赤發掃過對方沁汗的鼻尖,三個小係統同步發出“哇哦”的氣音。
晏亦川用摺扇輕點掌心,衣袖掃落幾粒瓜子:“可以錄影嗎?回去了發給你前男友看。”他袖口還沾著西瓜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宋宴傾正扯著鬆垮的腰封,聞言猛然抬頭:“我哪來的前男友?”髮帶歪斜地掛在肩頭,碎發掃過泛紅的耳尖。
“你大學那個啊。”晏亦川突然用扇尖挑起滾到腳邊的遊戲手柄,“嗯……好像是辯論社的。”
“我大學哪個啊?”宋宴傾突然擠到兩人中間,衣擺差點打翻果盤,“亂給我組CP的倒是有一堆!”他抓起抱枕砸向偷笑的小係統,三個小傢夥立刻舉起西瓜皮擋臉。
晏亦川接住飛來的葡萄:“你有很多個嗎?”
“屁!”宋宴傾扯開束得太緊的領口,“我母胎solo!你是不知道她們有多離譜,有一次知許來我那附近拍東西,拍完後來學校找我一起出去吃個飯,論壇說我倆地下戀情多年,還有人給我們寫了一萬字的同人文!頂流愛豆x傲嬌校草的那種。”
黎知許突然笑倒在沙發上:“這個我深有感悟!”他模仿粉絲語氣掐著嗓子,“‘哥哥看她的眼神都能拉絲了~’”說著突然正經臉,“其實我在找她假睫毛掉哪了。”
“所以二位現在算談戀愛?”晏亦川的摺扇突然變成話筒,遞到宋宴傾沁汗的鼻尖前。
宋宴傾盯著話筒上跳動的桃心投影:“我?和誰?”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被咬破的唇角。
晏亦川的扇尖突然轉向江餘,“和剛剛法式深吻把你親到腿軟的那位。”
宋宴傾忽然舔過水光淋漓的下唇,眼底掠過惡作劇的流光:“來,我跟你親。”他白金衣袂如雲展開,整個人朝晏亦川傾去。
晏亦川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他,笑著後仰靠在沙發背,月白衣袍下的長腿交疊著紋絲不動,任由對方帶著侵略性逼近。
赤色流火突然席捲而來。江餘拽住宋宴傾後腰蹀躞帶,鎏金帶扣在掌心烙出紅痕:“不要跟他親……”他赤發間金鈴亂顫,紅衣下擺的金鳳委屈地蜷起翅膀。
宋宴傾突然反手扣住江餘手腕,就著被拉扯的姿勢扭頭輕笑:“我開玩笑的,你真信啊?”
“那……不然呢?”江餘腕骨泛起薄紅,紅衣上的金線鳳凰隨呼吸起伏。吧枱後傳來“哢嚓”的偷拍聲——年年操控全息屏擷取了畫麵。
晏亦川用摺扇挑起滾落的葡萄:“所以二位這算談了嗎?請宋老師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不算,當然不算。”宋宴傾突然抽回手。
江餘撐住沙發背俯身,赤發掃落幾粒瓜子:“談是什麼意思?在一起嗎?”紅衣下擺金鳳尾羽擦過對方膝頭,“阿宴不跟我在一起嗎?”
“為什麼要跟你在一起?”宋宴傾後仰陷進抱枕堆。
“我們都親了……”江餘握住他腳踝,掌心薄繭擦過錦緞雲紋。三個小係統同步舉起手擋臉,指縫間閃著晶亮的眼睛。
宋宴傾挑起對方下頜:“都是成年人了,親一下怎麼了?”髮帶突然鬆脫,黑髮如瀑散落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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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我已進入全麵擺爛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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