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傾忽然傾身湊近江餘,手裏抓起隻抱枕擋在臉前,黑色高馬尾隨著動作掃過江餘膝頭,“既然現在我們的事你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怎麼樣?害不害怕?”他故意瞪圓眼睛,嘴角卻憋不住笑意。
江餘望著眼前人顫動的睫毛,對方刻意皺起的鼻尖像極了之前遇見過的雪狐。他抿了抿唇,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可愛”咽回去:“不害怕,為什麼要害怕。”
“嗯?”宋宴傾把抱枕甩到身後,寬大的袖口差點打翻玻璃杯,“我們可是其他世界的人欸!”他慌忙扶住搖搖晃晃的杯子,“還能附到這個世界已死之人身上。”
“嗯,我知道。”江餘攏了攏滑落的袖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薯片包裝袋的鋸齒邊,膠袋發出細碎響動。他忽然傾身向前,紅衣上的暗金紋路在頂燈下流轉。
黎知許翹著腿翻看雜誌,突然用書脊敲了敲茶幾:“宴傾,你嚇人的樣子像炸毛的貓。”他藍色衣擺垂落在地,綉著暗紋的衣角壓住了遙控器。
“閉嘴閉嘴,江江,現在你還處於一個陌生環境——”宋宴傾突然用冰涼的可樂罐貼住江餘手背,“除了你,身邊可沒半個修仙界的人,這你也不害怕?”冷凝水順著罐身滑落,在少年紅衣上洇出深色水痕。
江餘反手扣住對方手腕,掌心薄繭擦過溫涼麵板:“你們會害我嗎?”赤發隨著動作從肩頭滑落,發梢掃過宋宴傾泛紅的腕骨。
“那肯定不會啊!”宋宴傾觸電般縮手,黑色髮帶滑到頸側,“我們都是良民!”,他手忙腳亂去撈滾落的遙控器,寬袖掃落幾粒未拆封的糖果。
“那不就行了。”
晏亦川忽然用扇骨敲了敲身邊人的肩,“知許,賭五包薯片,這小鳳凰早把某人看透了。”他月白衣袖下露出半截漫畫書,書頁裡夾著張遊戲卡帶。
“要不你們直接一拜天地得了,拉拉扯扯的。”黎知許把雜誌捲成喇叭狀,“二拜高堂。”三個小係統立刻端著果盤從廚房探頭,“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團團手裏的西瓜突然被切成了愛心形狀。
江餘忽然拽住宋宴傾的腰帶玉佩:“好。”他紅衣上的鳳凰暗紋在動作間舒展羽翼,赤發如焰掠過對方膝頭的薯片袋。
“?”宋宴傾手肘撞翻零食筐,膨化食品袋嘩啦啦傾瀉,“我就知道你對我圖謀不軌!”他抄起沙發毯裹住自己,毯角綉著的卡通龍突然開始眨眼睛。
“嗯,我說過的。”江餘指尖纏著對方散落的黑髮,“我喜歡你。”年年突然開啟音響,嗩吶版的《今天你要嫁給我》震的吊燈搖晃。
宋宴傾攥著皺巴巴的沙發毯邊緣,衣襟下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他避開江餘灼灼的目光,指尖無意識摳著毯角繡的雲紋:“……”
江餘忽然膝行半步,赤發掃過茶幾上未拆封的薯片袋。他伸手勾住對方滑落的髮帶尾端,紅寶石耳墜在頰邊輕晃:“阿宴看著我的眼睛說。”
黎知許猛地用雜誌擋住下半張臉,寬袖下肩膀可疑地抖動。他抬腳輕踢晏亦川的小腿,示意對方看江餘絞著衣帶的指尖——那截雪色緞子快被擰成麻花了。
“你說真的啊?”宋宴傾忽然抓過靠墊抱在胸前,白金色錦緞下擺被壓出淩亂褶皺。他耳後未束起的一縷碎發被空調風吹得亂翹,像炸毛的貓尾巴。
江餘突然鬆開髮帶,赤發如瀑垂落遮住半張臉:“當然是真的……”他尾音發顫,腰間玉佩穗子纏上宋宴傾的蹀躞帶,";原來阿宴一直當我是在說笑嗎?";
晏亦川用摺扇戳了戳黎知許的腰側,月白衣袖下露出憋笑憋紅的手背。三個小係統在吧枱後咬耳朵,團團手裏的西瓜勺差點掉在地上。
黎知許湊近晏亦川小聲道:“作為視帝,這演技我自愧不如。”
他猛地合上雜誌,廣袖帶起一陣風。他挑眉望著江餘顫抖的肩線和泛紅的指尖,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結果被自己嗆得直咳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