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宗主這次來祈月宗的主要原因是什麼呢?”
蕭秋楠選了這樣一個相對正常也不會越界的問題來問紀瑾淵。
“主要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想阿亦了,剛好藉此機會來看看他。”
紀瑾淵挑了挑眉,沒有絲毫隱瞞。
晏亦川:“……”
這下到他了是吧,早知道剛才聊黎知許那事的時候,他就應該先走掉,省得待在這聽到這種令他尷尬的話。
其他人內心OS:好像又吃到瓜了呢,真好。
“那看來,紀宗主和晏師兄關係很不錯。”
蕭秋楠原本以為,會是什麼重要且正經的事,例如說宗門之間的交流與發展。
結果這個回答,也是挺會答的。
“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晏亦川突然冒出來一句。
“啊?我知道啊,師兄,我們也沒人說你們不是普通朋友啊。”蕭秋楠有些不解。
“……哦。”
晏亦川麵上高冷回答,內心卻尷尬的想鑽地洞
嘶……蕭秋楠的腦子反應過來後,見晏亦川這副樣子,她就明白了。
這兩人,大概也有一腿,不然同為男子,為何要強調隻是普通朋友,除非他們的關係並不普通,所以要說些話撇清一下,結果這樣反而變成欲蓋彌彰,顯得更不對勁了,她肯定不會看錯的。
晏亦川打死也不會想到,就他說的那八個字,能讓他的好師妹腦補這麼多,沒的都變成有的了。
但或許,這樣還更合紀瑾淵的意?
大傢夥繼續玩了幾輪,但都沒能如蕭秋楠的意,轉盤的箭頭一次都沒指到冉雲辭,問不了他喜歡的人是誰,其他人內心抓狂的都想使陰招了。
不過就算使了也沒用,他能一抓一個準。
於是,在散場的時候,大部分人一致決定以後要讓林羨塵多組織一下這種活動。
誰叫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呢。
……
“師尊,那我們這算是向全宗門公開了?”
黎知許跟池易卿並肩走在小路上,他微微側頭笑嘻嘻地問道。
“怎麼不算呢,小徒弟。”
池易卿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笑意和寵溺。
“……”
這句話怎麼有點耳熟呢,好像在哪聽過來著?
“算算算。”
黎知許隻是想了一會兒就沒再繼續想了,畢竟現在時機不對,自己要是發獃不理他,他指不定又要不開心了。
“敷衍。”
池易卿不滿的蹦出兩個字。
……怎麼回答了也不開心。
黎知許眉頭一皺,臉湊到池易卿麵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給池易卿看的一愣。
黎知許內心OS:這人性格怎麼變化這麼大,怎麼變得又會撒嬌又傲嬌。他真的沒被奪舍嗎。
池易卿內心OS:阿許怎麼突然離我這麼近,怎麼盯著我的臉看,他是想親我嗎。
由此可見,兩人的想法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一個是懸疑靈異,另一個則是戀愛腦,大大的戀愛腦。
黎知許沒看一會兒就退開了,可能戀愛就是會使男人改變,畢竟有人奪舍池易卿什麼的簡直太扯了。
池易卿什麼修為,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牛逼哄哄的。
不過再牛逼還是自己的。
小小男人,拿捏。
想著想著,黎知許又露出了笑臉。
池易卿看著黎知許,越來越搞不懂他變化莫測的情緒了。
……
大家散場後,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淩穆禪和易景舟沒回去,因為前者把後者拉到了一條小河邊。
由於剛才玩遊戲時,淩穆禪說的那些話的緣故,易景舟變得有些拘束,不知道怎麼跟淩穆禪說話和相處,手不挽了,師兄也不叫了,就那麼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跟著淩穆禪。
“阿舟。”
淩穆禪走到小河邊的一棵樹木旁邊,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喊道。
“我在,怎麼了,師兄。”
易景舟現在這麼拘束倒也不是因為他排斥和不喜歡,他並不討厭淩穆禪對他的那種感情,但他聽到那些話後,就是突然變得不知所措,要問是因為什麼的話,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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