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池易卿那難以掩飾的失落語氣,黎知許一時語塞,心中湧起一陣無奈和困惑。
“……”
這氣氛怎麼搞得好像他黎知許是個始亂終棄的“大渣男”一樣?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突然有種負罪感?
“可是師尊,我搬回來幹嘛?”
黎知許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心中不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反常?
“方便照顧你。”池易卿的聲音很堅定,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淡淡的柔情。
不過黎知許可沒心情去研究他的眼睛。
“我不小了,師尊,再說我人都不經常在宗門裏。”
黎知許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團團,你幫我看看我師尊他老人家是不是被奪舍了?]
[嗯……沒有呢。]
黎知許心中暗自嘀咕:看來不是被奪舍,那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還小,等你回來再照顧你。”池易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黎知許更加疑惑了。
今天就是非跟他過不去了唄。
“那請問您要怎麼照顧我呢?”
黎知許故意追問道,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假笑。
“……”
池易卿沉默了。
黎知許看著他那略顯窘迫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男人啊,都隻是嘴上說說,嘴甜罷了。
黎知許心中暗自好笑,但隨即就意識到,哦,他自己也是男的來著,那他除外。
池易卿內心OS:完了,這件事沒希望了,照顧他不過是藉口而已,我就是想多看看他,這能說嗎。
偏偏黎知許看著池易卿沉默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好笑,於是勾起一個笑容追問道:
“師尊,你怎麼不說話呀?”
“……你不願,便罷了。”
池易卿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失落。
他發誓,他下次一定做足功課再來找黎知許,免得再像今天這樣尷尬,
誰知,黎知許聽完,笑容更燦爛了,“師尊說的什麼話,我怎麼不願,我晚點就去收拾東西,我想看看,師尊你要怎麼照顧我。”
“?”
嘶……池易卿怎麼感覺,黎知許好像在逗他玩?
算了,不重要,他願意搬回來就好了。
黎知許看著有些懵的池易卿,心情好像又好了一點。
“那就這樣,師尊你忙吧,我先去找他們了。”
這次說完,還沒等池易卿反應過來,黎知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了。
不然誰知道池易卿會不會放他走。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池易卿站在原地,看著黎知許的背影,心中一陣複雜。他沒想到黎知許會突然改變想法答應搬回來。
“知許……”池易卿輕聲叫道,但黎知許已經走遠了。
池易卿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看來,他還是在乎我的。”池易卿心中暗道。
……
黎知許離開池易卿後,心情輕鬆多了,他徑直去了玉月峰找其他幾人。
他走到院子時,看到蘇翊暻、宋宴傾、蘇寒笙和晏亦川正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幾盤點心和幾杯茶,幾人聊得熱火朝天。
黎知許笑著走過去,“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蘇翊暻抬頭看到黎知許,立刻露出一個笑容,“阿許,快來,我們正聊到一個超級有趣的八卦!”
宋宴傾也笑嘻嘻的附和道:“是啊,知許,你來的真巧!”
黎知許坐下後,蘇寒笙迫不及待地說道:“我們剛纔在說,外麵都在傳,某個宗門的宗主,竟然愛上了一隻妖獸!”
黎知許挑了挑眉,“妖獸?這有什麼稀奇的?”
蘇寒笙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能化人的當然不稀奇。關鍵是,這隻妖獸不能化人,而這位宗主聽說是一個小宗門——‘飛雲宗’的。”
沒人注意到的是,宋宴傾肩上的小紅在聽到他們說,人妖相愛很炸裂的時候,好像有些不開心和緊張,直到聽到那妖獸不能化人後,它才鬆了口氣。
黎知許來了興趣,“哦?那這飛雲宗的宗主是怎麼和妖獸扯上關係的?”
蘇寒笙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
——
Goodaftern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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