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澳大利亞,墨爾本,夜晚。
劉強曾是一名共和國的衛士,在“飛龍特種突擊隊”中擔任過隊長。
這支成立於上個世紀的特種部隊不但是共和國的精英,放眼整個地球也是精銳中的精銳。
作為曾經“飛龍特種突擊隊”其中的一員,他不僅精通各種先進裝備,還與時俱進地學習各類新式武器和技術,包括無人機的程式入侵和改裝等。
至於傘降、特種射擊以及深海泅渡這種傳統專案更是信手拈來。
劉強曾因為通訊裝置損壞而被迫一人單槍匹馬乾掉了入侵南海海島的一個菲律賓特種連。
如果不是因為部隊對於他們身份的保護,把他的事蹟拿出來就是真實版《戰狼》,新時代的抗菲神劇!
像是他這樣的人,哪怕已經熟睡,但要是有人近身三米之內也會被他立馬反製。
直到今晚他被打破了三觀。
劉強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
“喂,醒醒。”
“啪!”
劉強瞬間驚醒。
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語言。
他一睜開眼,就看見眼前有個長頭髮男人直勾勾盯著他,眼睛炯炯有神。
他本來已經條件反射式地要蹦起來給來人以三角絞殺。
結果蹦在空中看清了這個人竟然是他的保護物件!
所以他又摔了下去。
“BANG!”
劉強迅速起身。
“霧草!”
“楚……楚南華先生?!您是怎麼進我房間的?嘶……臉真疼……”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感覺到火辣辣,而且不是單純的皮肉上的疼痛,這是後知後覺的灼燒感。
他從沒有過的體驗。
像劉強這樣的硬漢就算被刀劍砍在身上也不會發出半點聲音才對,如果有人用這種方式對他逼供,他隻會像獅子一樣怒吼,“來啊,狗雜碎,有種弄死你爺爺,你看你爺爺眨不眨眼睛!”
但現在自己卻因為被人叫醒時的一巴掌疼地吱聲。
“噢!SORRY,SORRY,我看你睡得太死,下手重了點。”
這個俊美的男人抬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他滿臉歉意,但劉強本能地覺得這個傢夥不但沒有半點悔意並且是故意的。
這個判斷沒有任何依據,單純是來自於軍人的直覺。
但這種直覺又經常能在關鍵時候救命。
不過,對方既然來了,他立刻掀開被子,在五秒內穿好了衣服。
做完這些,他端正坐下,看著這個有可能來自外星的神經病。
在過去的一週多裡,雙方已經產生了不少接觸。
坦白來說,劉強對楚南華並沒有什麼好感。
這傢夥除了行事荒唐就是荒唐行事,比如上次獨霸海灘。
可偏偏上級又放任他。
楚南華對自家上級的反饋常常是“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而上級聽見後也不惱怒,反而輕鬆地說:“他的計劃給我們的負擔並不大”。
因此,劉強對楚南華的不滿情緒已經持續了快一週。
“所以,楚南華先生,您大晚上進來,是要做什麼嗎?晚上海灘上已經沒有遊客了,哪怕您想包場,也不需要我們做額外的動作。”
但楚南華隻是微笑看著他。
“不是想去海灘?那您是想去酒吧?Siglo還是Fable?白天我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打好招呼了,現在是……淩晨兩點,我們現在過去應該還能遇到開派對的英國人。”
楚南華緩緩搖頭。
“那是?”劉強累了,不想猜了,他裝成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楚南華,但心裏麵在罵‘你他麼是不是二百五’。
“二百五想問問你,墨爾本哪裏適合看極光?”楚南華豎起一根手指,微笑地說道。
“極光?極光是由於來自磁層和太陽風的帶電高能粒子與高層大氣中的原子碰撞造成的發光現象。這種情況目前是可以預測的,但我們並沒有收到近期可能會有極光的通知。”劉強疑惑地說,“不過您為什麼要說自己是二百五?您的母星對這個詞是否有什麼誤解?”
“不不不,哪怕沒有預測近期也會有極光,隻是你們的裝置不夠先進而已。”楚南華微笑著解釋。
“原來如此,”劉強一副豁然開朗轉而繼續疑惑的樣子,“所以您為什麼要說自己是二百五?”
“因為有人罵我是二百五。”楚南華攤了攤手,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我也知道這不是個好詞。”
“什麼人敢罵您二百五?!”劉強勃然大怒,“這個混蛋可真是十惡不赦。”
……
夜逐漸深了,一些人家已經開始熄燈。
泗水鄉的產業以農漁為主,居民們大多休息得很早。
街道上重新歸於平靜,黃色的燈光點綴著由青石板連線的長長道路,它們四通八達,一起織成了一張大網。
陸橋現在就踩在這張大網上,但他不想考慮那麼複雜,如果不轉彎,腳下的青石板就像一條筆直的金光大道。
它那麼長,延綿那麼遠。
“你偏航啦!雨薇船長!”陸橋朝著旁邊大喊。
“不要催雨薇船長!雨薇船長正在努力調整航向!”
柳雨薇不知道從哪兒撿到一枚好看而扁平的鵝卵石,於是就一路踹著鵝卵石前進。
鵝卵石在哪兒,她就去哪兒,她說石頭就是她的船,現在她是“雨薇船長”。
但是剛剛一不小心把石頭踹飛了,陸橋打量了一下她的位置。
前方有片碎石灘,進入容易出來難,就看雨薇船長要不要放棄這次航程。
可她還是堅持不懈,在那裏踹啊踹啊踹。
陸橋就在路上耐心地看著,通過觀察,他發現,石頭方向不好把握,一方麵是因為石頭不是球形,二來就是地麵不算很平,石頭撞上突出部後很容易飛掉。
眼看柳雨薇越跑越遠,陸橋悄悄轉動手指,把這個二貨連人帶石頭撈了回來。
但即便如此,柳雨薇也是喘氣不斷,臉色紅潤喜人。
“嗯……你……”陸橋看著她,有些遲疑。
“怎麼?”
“你頭髮,就是劉海,黏住了。”
“有點出汗,在哪兒?那你幫我弄一下。”
“自己弄,在這……錯了!另一邊,咱們是映象的。”
“哎喲陸大仙人,你好麻煩哦!我都說了你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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