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華看起來跟霍斬鯨也是舊相識了,叉腰前傾身體:“霍老怪,我師父看上我就是因為我長得帥,拉過來當門麵,暴揍你們混元閣的事情交給我師弟師妹就好了,難道忘了你徒弟徒孫被我二師弟三師妹打成什麼樣啦?”
霍斬鯨冷笑道:“你師弟師妹裏麵就老二老三能打。”
楚南華提高音量說:“那是欺負我們花時間讀書,你現在讓其他人打打看?我告訴你,我小師弟陸橋說了,這屆‘十年會’要辦的話,他會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霍斬鯨看向避世蓮花般的星憐:“星憐真人,這就是你們倒懸山的弟子?”
咚!咚!
“胡鬧。”青崖子拿起柺杖敲響地麵,他手中拿著魚符,滿臉怒容:“你們兩家也不看看場合?楚南華,對前輩要有禮節,你這樣讓其他宗門怎麼看你師父?凡事要為他人著想。還有,在這裏說話要拿魚符。你也是,霍斬鯨,何必拱火小輩讓倒懸山下不來台?倒懸山畢竟是皇室欽定的‘天下四正’,多數時候也代表了我們西部宗門。”
霍斬鯨起身向青崖子作揖,嘴裏卻不服軟:“前輩,我隻是看不慣這小子的做派,憑藉著父輩和師兄弟的功勛張狂,剛剛打的什麼招呼?”
總長哈哈大笑,揮手示意霍斬鯨坐下。
他的身邊一個看起來年約五十許,身形修長,著一襲月白長衫的男人拿起魚符。
“諸位,我們分析了本次妖怪的核心,比對它生前的行為以及巢穴特徵,判斷它的妖核已經達到某種平衡,並且這種平衡是可以再現的。”
司道監西部總部·副指揮使長官·風不平。
場中眾人不由認真起來。
其中一個包裹在灰袍裡的老者拿起魚符:“次長大人的意思是,這妖怪或許有機會擺脫‘墮境’的狀態,重新修鍊靈智?”
“或者說它已經做到了。”次長從懷裏取出靈鏡盤,輕輕托著它飛向圓桌正中央,並且扔出一枚玉簡。
玉簡在靈鏡盤內漂浮。
淡金的波浪在石室內泛起,就像海浪湧來,所有人閉目,沐浴在金光之中,幾秒鐘後又同時睜眼。
他們已經直接通過靈識,獲得了玉簡中的資訊。
並且花了幾秒鐘,在腦海中消化。
次長朝著陳知閑的方向抬手,介紹說:“這位叫陳知閑,是我們西部分部新聘請的魔靈藥分析官,他過去一直在參與司道監和朝廷的秘密專案,所以大家也許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諱。這一次會在各位真人麵前亮相,是因為他在妖怪問題上一直與前沿的研究基地協作,也負責出具《妖核分析報告》。楚南華是他重要的魔靈藥助理,兩人共同在本次的《妖核分析報告》上署名。”
眾人都看向陳知閑,輕輕頷首鼓掌。
這種鼓掌是禮節性的,對於一些秘密工作者。
說完,次長就放下了魚符,陳知閑知道,輪到自己了。
見到陳知閑準備起身,總長很配合地從懷裏掏出一枚漆黑的珠子。
珠子軲轆軲轆一頓滾,最後停在靈鏡盤旁邊停下。
陳知閑卻尬住了。
因為他站不起來。
滾肥的肚皮,在不注意的時候卡在的椅子和石桌之間。
對於他來說,捏碎這石桌就像撕碎一張紙。
可在這種場合下他又不敢用力,生怕真的把桌子弄壞了。
旁邊有著雲鬢香肩的女人看了眼石椅,石椅如玻璃珠般向後滑去,給陳知閑解了圍。
站起來身來,陳知閑投去感激的眼神。
女人笑著點了點頭。
她有著豐盈的鵝蛋臉,下頜柔潤,淡青色的齊胸襦裙,裙腰繫得高高的,腰間束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係成蝴蝶結,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牡丹。
天西山穀·長老·唐如脂。
“就如同大家在報告中看到的那樣,這頭妖怪被命名為‘山魈將’,雖然名字是‘山魈’,可實際上是一頭變種蜥蜴。蜥蜴是爬行類,它們在腦部發達程度方麵遠遠弱於‘山魈’,因此行為更加原始、本能、智力低下,和靈長類生物比,蜥蜴更加難以成精,在墮落之後也更加沒有迴旋的餘地。可偏偏就是這隻蜥蜴,在怪化之後竟然恢復了動物行為,它繁衍、築巢,偽裝,甚至為子嗣提前找來餌料。”陳知閑用渾厚而略帶緊張的聲音說。
“實際上整個巢穴的妖怪野獸們都是它找來的餌料,這說明它在行為上已經重新靈智化,甚至達到了……”
“等等,不用複述這些玉簡裡的內容,我們都看到了。”混元閣長老霍斬鯨拿起魚符,略微加重語氣,“我想看到實證,這件事情可複製的實證,你是分析妖核的人。”
“噢……這這……”陳知閑被人打斷,思路一時接不起來,語調慌張,眼神飄忽。
“我想……是不是跟總長大人扔出來的珠子有關係?”陳知閑身邊那位雲鬢香肩的天西山穀長老,唐如脂拿起魚符軟糯地說。
“哦!對對對!”陳知閑如蒙大赦,艱難地“爬”上桌,伸手拿起那枚漆黑的珠子——他竟然忘記了自己會法術,明明招一招手就來了。
“咳咳,這枚珠子,這枚珠子……”陳知閑舉起珠子。
“放輕鬆,小陳,把你在研究中的得知的訊息說出來就好。”總長拿起魚符,語氣溫和地說,“原原本本的。”
他的聲音有種莫名的魅力,竟然立刻安撫了陳知閑。
陳知閑深吸一口氣:“這枚珠子是我從妖核中提取的成分,它可以達到鞏固元神、穩定妖力的作用。就像調和‘陰’和‘陽’,最重要的是,它是攝入的。”
“玄黃帝珠?”裹在灰袍裡的老者拿起魚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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