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兩隻老鼠精撲上來。
這是兩隻護衛精銳,它們手裏有上好的妖刀!
它們從左右兩側同時趕到,一左一右,兩把刀同時架向陸橋的妖刀。
鏘——!
金屬撞擊的脆響在空地上炸開。
陸橋的刀停住了。
刀刃距離大老爺的咽喉,隻剩半米。
那兩隻老鼠精死死架著他的刀,四隻細長的爪子握著刀柄,渾身都在顫抖。
它們的修為比之前那些高出一大截——皮毛隱隱泛著銀光,眼中綠芒更盛,顯然是鼠群裡最精銳的那一批,僅次於二老爺一眾。
陸橋看著它們,又看了看半米外那張油膩的臉。
大老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嗬。”
陸橋笑了一聲。
然後他抽身後躍,輕飄飄落回十米之外。
那兩隻老鼠精沒有追,隻是死死護在大老爺身前,刀尖對著陸橋。
其餘的鼠群也停了,密密麻麻地圍成半圓,把那頂轎子和那個肥碩的身影擋在身後。
陸橋握著刀,刀尖斜指地麵。
刀身上還滴著黑色的血,一滴一滴落進泥裡。
“明明急著認我老婆當媽媽,卻這麼害怕陸橋爸爸的棍棒教育?”
“你看,你又急,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大老爺皮笑肉不笑。
“你可真不把九族的命當成命。”陸橋沉聲說,“我看你還有多少老鼠能死。”
大老爺那張油膩的臉上,綠眼睛眨了眨。
“多得很。”他說,抬起那隻肥碩的手,朝洞口一指,“上。”
鼠群動了。
成千上萬隻老鼠同時動起來,像一片灰褐色的潮水,朝著洞口湧去。
它們爬上石頭,鑽進灌木,從四麵八方湧向那處狹窄的入口。
吱吱的叫聲響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發麻。
陸橋揮刀斬擊。
刀光閃過,最前麵的十幾隻老鼠被攔腰斬斷。
但後麵的立刻湧上來,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
他再斬,又是十幾隻倒下,又有更多的湧上來。
那些老鼠的屍體在他腳下堆成一座小山,但鼠群還是源源不斷地湧來,像海浪一樣往上湧。
“陸郎!”柳雨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心後麵!”
鼠潮從後麵繞來,企圖將陸橋圍住。
他最後一刀斬出,逼退最前麵的一波鼠群,猛地跺腳,縱身後躍,落在洞口。
鼠群追了上來。
它們湧進洞口狹窄的通道,密密麻麻擠成一團,黑暗中隻看見無數雙綠油油的眼睛在湧動。
柳雨薇站在洞穴深處,青花色大氅獵獵作響。
她伸出手,朝洞口的鼠群一揮。
一道白影從她身側呼嘯而出。
雪白的鱗片虛影,粗如水桶,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那尾巴橫掃出去,帶著淩厲的風聲,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劈進鼠群。
轟——!
鼠群被這一掃從中間劈開。
那些被直接掃中的老鼠連叫都沒叫出來,就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成一灘肉泥;那些被邊緣掃到的,斷肢殘臂四處飛濺,慘叫聲響成一片。
蛇尾收回,在柳雨薇的裙擺下消失不見。
沈默大吃一驚。
這位柳仙子修為恐怖如斯,一招下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還是蛇妖!
大老爺同樣震驚地看著柳雨薇。
“妖力?這裏是霧區,你竟然能釋放妖力!”
他能理解柳雨薇的妖力正在恢復,之所以前來這裏,是知道柳雨薇的蛇身還沒完全恢復。
妖精在霧區,依仗的是妖皮。
可這個女人竟然能夠以妖力凝聚虛影!
大老爺能夠接受她一拳砸死一片老鼠,但不能接受她隻用妖力就這樣簡單清掃掉它們。
棲池倒是得意洋洋,她走上前,腰肢搖擺,衝著大老爺吐舌頭:“略略略,老鼠精,怎麼樣?還不拔刀自刎?這樣我們可以考慮放過你的九族。”
這是在地宮裏大老爺嘲諷陸橋的台詞,如今被棲池反過來還給了它。
洞口安靜了一瞬。
那些老鼠停住了。
它們退出通道,剛剛那道白色的巨影讓它們綠油油的眼睛裏生出恐懼。
洞穴深處,火光映在柳雨薇臉上。
她站在那裏,蛇尾虛影時不時掃過周身地麵,眼神冷得像冰。
“你這隻小老鼠,好大的膽子,三番兩次冒犯本王。”
沈默的眼角抽了抽。
妖王?這陸橋真是好福分……
大老爺一時間麵色沉重。
雙方僵持片刻,他淡淡地說,“如果你恢復了,早就衝出來殺光我們,現在不過是裝腔作勢……”
他頓了頓,抬起那隻肥碩的手,朝洞穴深處一指。
“蛻皮期還沒過吧?前兩天才剛剛蛻完皮,對不對?”
柳雨薇沒有說話。
蛇尾虛影在她身側緩緩擺動,尾尖輕輕掃過地麵,掃起一小撮灰。
“我對付不了你,自有別人來收拾你。”大老爺看著她們,忽然轉過身,朝著身後微微躬身。
“有請!胡娘娘!”
棲池的笑容消失了。
她下意識往柳雨薇身邊靠了靠。
鼠群分開一條道,又一頂轎子被抬了過來。
轎簾掀開。
一隻白皙的手從裏麵探出來,扶著轎門。
然後,一個人影從轎中走出。
“是她!”沈默驚呼,“這下麻煩了!”
“她就是昨天我們遇到的乘黃……可她明明被壓在山下,應該死了才對……”
“就算不死,怎麼會跟老鼠混到一起!”
那美婦人走至鼠群最前方,大老爺身前。
紫紗衣光潔,貼著那具豐腴的身體,隨著她的步子微微飄動,腰間那根銀白色的絲絛係得剛好,垂下兩縷流蘇,在她身側輕輕晃動。
胸脯撐得滿滿當當,弧線隨著她的步子輕輕顫動,顫得人心尖發癢。
紗衣貼著腰線往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弧的盡頭又猛地豐隆起來,被紫紗裙裹著,隨著步子搖曳。
與昨天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多出了一件狐裘。
那狐裘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一邊滑落了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
肩膀圓潤,鎖骨分明,那截裸露的肌膚在雪白的狐毛映襯下,白得晃眼。
她抬手攏了攏狐裘。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勾引誰的目光。
手指從領口劃過,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鎖骨,擦過那截裸露的肩膀,最後捏著狐裘的邊緣,輕輕往上提了提,卻沒完全提上去,肩膀還是露著半截。
她抬起頭,看向洞口。
眼波流轉間,那媚意便像水波一樣盪開,盪得人心旌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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