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紙，在沈淵的指尖投下一道慘白的光。
他麵前擺著三隻粗陶碗，碗裡盛著昨日從坊市淘來的普通藥散，那是給凡人用的金瘡藥，不入品階，十文錢一大包，混著爐灰都能賣。
而此刻，他要試著將這些渾濁的漿液，提純成修士才用得起的一品藥散。
“兄長，水燒好了。“
林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她今日換了件藕荷色的短襦，因是要幫忙，袖口挽至肘間，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小臂。那肌膚經過數日“溫養“，已透著玉一般的晶瑩。
沈淵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截小臂上停留片刻，又落在她腰間繫著的圍裙上，那布帶束得緊，將她的曲線展現的淋漓儘致。
“進來吧。“
林婉端著銅壺進門，身後跟著探頭探腦的蘇柔。少女手裡捧著一疊乾淨的紗布，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沈淵麵前的丹爐。
“兄長，今天要熬藥嗎？“
“不，是提純。“沈淵接過銅壺，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林婉的手背，引得那美婦指尖微顫，“普通藥散雜質太多，服之傷身。我以神念剔除雜質，便是入品的一品藥散。“
他說得輕描淡寫，林婉卻知道這其中的艱難。
外城多少散修，窮儘一生也摸不到煉藥的門檻，更別提提純藥散這等精細活。她看著沈淵年輕的側臉，忽然覺得昨夜的溫存不僅冇讓他憔悴，反而讓他周身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
【係統提示：檢測到共業物件“林婉“產生“崇拜“情緒】
【因果點 1】
【當前因果點：18】
沈淵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他等這壺水燒開倒入丹爐，又將那份普通藥散傾入其中。渾濁的漿液在熱水中翻滾，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土腥味。
“退後些。“他對林婉母女道，“初次嘗試，怕有炸爐之險。“
林婉連忙拉著女兒退到牆角，卻仍探著身子張望。她看見沈淵閉目凝神，眉心處隱約有一絲金線般的微光閃過。
下一刻，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通過那條連線著兩人的赤金因果線。她感知到沈淵的神念化作一張細網，探入滾燙的藥液中，如撈月般輕輕一提。
“嗤！“
一縷黑煙從爐口竄出，帶著焦糊味。藥液表麵浮起一層漆黑的雜質，像被無形的勺子舀起，懸浮在爐口上方。
沈淵額頭滲出細汗。這比他想像的要難。普通藥散的雜質太過駁雜，他的神念切不斷那些糾纏的濁氣。
更糟糕的是那團雜質左衝右突，竟要順著他的神念反噬回來。
“兄長！“林婉驚呼。
沈淵咬緊牙關，正欲強行切斷神念，忽然
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因果線湧來。
這美婦不知怎的，竟無師自通地將體內積存的“反哺“之力渡了過來。那力量不強，卻帶著一種柔韌，輕輕裹住了沈淵顫抖的神念。
【係統提示：檢測到“共業“深度共鳴！】
【特殊狀態：神念融合（臨時）】
【效果：神念強度 30%，控製精度 50%】
沈淵心頭一震。他借著這股突如其來的助力，神念驟然收緊，那張細網化作萬千銀針，精準地刺入雜質的每一個節點。
“凝！“
一聲低喝，那團黑煙竟被硬生生壓縮成一顆烏黑的丸子，“啪“地一聲落入沈淵早已備好的瓷瓶中。而丹爐中的藥液，此刻已變得清澈透亮，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一品藥散，成了。
沈淵睜開眼，正對上林婉關切的目光。那美婦因強行渡出力道，此刻雙頰緋紅，胸脯劇烈起伏，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你“沈淵剛要開口，係統提示接連炸響：
【因果點 5】
【來源：林婉（情緒：擔憂 解脫 快感？）】
【特殊事件：首次“神念融合“完成】
【解鎖新技能：同心（被動）共業物件可在關鍵時刻共享宿主神念感知】
沈淵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美婦，忽然伸手抹去她額角的汗珠，指尖順著那細膩的肌膚滑至她泛紅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方纔，你感知到我的危險了？“
林婉咬著唇，輕輕點頭。就在剛纔，她通過那條因果線，清晰地“看“到了沈淵神念受困的景象。那種危機感讓她不顧一切，本能地想要幫他，生怕又淪落到之前那般的境地。
“傻。“沈淵低笑，手指卻冇離開她的耳廓，“以後別這樣，會傷到你。“
“可我不想你有事“林婉聲音細若蚊蚋，卻固執地看著他，“你若有事，我和柔兒……“
她冇說完，但沈淵懂了。
他忽然伸手，將那具豐軟的身子拉入懷中，不顧蘇柔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低頭在她發間深吸一口氣：“冇事的，有我在，你們都不會有事。“
【因果點 2】
【當前因果點：20】
【林婉因果線：琉璃金（穩固）→琉璃金（熾熱）】
【係統提示：檢測到共業物件產生“依賴型依戀“，建議保持……適度距離，以免影響後續“多元化“發展】
沈淵把係統的“建議“當成了放屁。他鬆開林婉，轉身看向那瓶提純後的一品藥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一瓶，能賣五十文。“他道，“而我們買原料，隻花了十文。“
林婉眼睛一亮。五倍的利潤！
“意味著我們可以搬去內城。“沈淵彷彿看穿她的心思，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或者，至少換個大些的院子。你不必再睡外間，柔兒也不必再和你擠一張床。“
林婉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臉更紅了。不換院子，她就得繼續和他“共宿“，接受那每日夜裡的溫養。
“我……我去看看粥好了冇。“她慌亂地掙脫，拉著蘇柔往外走，卻因腳步虛浮，險些被門檻絆倒。
沈淵神念一動，【牽絲】。
無形的力量托住她的腰，輕輕一帶。林婉跌入他懷中，臀部正好坐在他大腿上，那豐軟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僵住。
“兄長“林婉聲音發顫，“柔兒在……“
“嗯。“沈淵應著，卻冇有放開，反而借著扶她的姿勢，手掌在她腰臀處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去吧。晚上我在幫你好好溫養一下身體。“
林婉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裡間。
沈淵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彷彿在回味方纔的觸感。
這係統不僅能賺錢，還能讓那位美婦人，心甘情願地與他神念交融。
窗外，晨霧漸漸散去，卻有一雙陰鷙的眼睛，在對麵屋子的窗縫後，死死盯著沈淵手中的那瓶一品藥散。
那是住在巷尾的散修，煉氣三重的王麻子。他盯著那瓶藥散，又盯著沈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神念初啟就能提純一品藥散？“
“這小子，身上有秘密。“
【係統警告：檢測到惡意注視】
【來源：王麻子（煉氣三重）】
【威脅等級：中等】
【建議：立即提升實力，或尋求庇護】
沈淵似有所感，抬眸望向窗外，正對上那雙來不及躲閃的眼睛。
他笑了笑，將那瓶一品藥散收入懷中，手指卻悄悄勾動。
一道無形的神念順著因果線，在那王麻子腳邊的地麵上，輕輕一絆。
“哎喲！“
窗外傳來一聲悶響和咒罵。
沈淵垂下眸，繼續擦拭丹爐，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隻有嘴角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愉悅。
看來這破地方，也住不長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好好繼續“溫養“那位美婦，讓她徹底離不開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