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在裡間待了整整一日。
神念初啟帶來的變化比他預想的更為微妙。那團玄光不僅能外放觸物，更能沿著那條與林婉相連的赤金絲線，隱約感知到她的狀態
此刻她正在前堂教女兒認字，背脊挺得筆直，卻時不時抬手按一下腰際。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沈淵耳根微熱，強迫自己收回感知。
傍晚時分，他推門而出。林婉正在灶台前忙碌，腰身被圍裙的布帶束著，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聽到動靜，她回過頭來，鬢角沾著一點柴灰，襯得膚色愈發白膩。
「兄長，飯好了。「
這聲「兄長「叫得綿軟，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沈淵知道她還記得午間那番「神念反哺「的滋味，他渡過去的不隻是神念，還有係統所說的「共業「之力。
那力量在她體內流轉，像溫水浸潤乾涸的土地，讓她整日都處於一種……微妙的充盈感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來。「
他接過她手中的木勺。林婉退後半步，卻沒有離開，就站在他身側，看著他攪動鍋中的粥米。
熱氣蒸騰，將她的臉頰熏得泛紅，那雙杏眼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手，彷彿那握著木勺的手指有著別樣的吸引力。
「今日感覺如何？「沈淵問，聲音壓得極低。
林婉咬了咬唇：「很好……比往日都好。「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處。那裡有一股暖意，從清晨至今未散，像揣著一個小小的炭爐，讓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舒展了。
「兄長所說的'反哺'，便是這個麼？「
沈淵點頭，目光落在她按著小腹的手上。那手白皙豐潤，指節卻透著一絲常年勞作的微紅。他忽然想起係統提示【深度共業建立後，雙方形成氣運互補】。
這不是單向的給予，而是迴圈。他渡給她神念，她回饋以某種更本質的……生命力。
「我想教你。「沈淵忽然說。
「教我？「
「教你用神念。「他放下木勺，轉身正視她，「你有因果線與我相連，根基雖弱，但並非不能感應。「
林婉愣住了。她一個凡人，從未想過能觸碰修士的手段。但看著沈淵認真的眼眸，那裡麵沒有施捨，隻有一種想要與她共享的渴望。
「我……我能行嗎？「
「能。「沈淵握住她的手，那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薄繭，「今夜，等柔兒睡下後，你來裡間。「
夜闌人靜。
蘇柔已經睡熟，小臉埋在枕間，呼吸均勻。林婉站在裡間的門簾外，手指攥著衣角，將那粗布都揉出了褶皺。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褻衣，是壓箱底的料子，隻在丈夫還在時穿過。衣料單薄，貼著身段，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進來。「
沈淵的聲音從裡麵傳來，低啞得像浸了水的絲綢。
林婉掀簾而入。裡間隻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黃，將沈淵盤坐的身影拉得很長。他麵前擺著那隻破舊的丹爐，爐中已經清空了藥渣，隻餘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坐我對麵。「
林婉依言坐下，雙膝併攏，手放在膝上，像個聽話的學生。但那衣料下的豐腴卻藏不住，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燈光下投下柔軟的陰影。
沈淵伸出手，掌心向上：「手給我。「
林婉將手放入他掌心。那接觸的瞬間，兩人之間的因果線驟然明亮，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發出無聲的顫鳴。
「閉眼。「沈淵說，「感知我。「
林婉閉上眼。起初隻有黑暗，漸漸地，她「看「到了，那團與她相連的玄光，那條赤金色的絲線，還有順著絲線流淌而來的……溫暖。
那溫暖不是溫度，是一種更本質的觸感，像沈淵的手正撫過她的神魂。
「這是你的識海。「沈淵的聲音直接在她意識中響起，「凡人也有，隻是矇昧。我要做的就是幫你……點亮它。「
他的神念順著因果線緩緩渡入。這一次不是反哺，而是探索。林婉輕哼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那豐軟的胸脯因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她感覺到沈淵的神念在她體內遊走，像一隻手，輕輕撥開了層層迷霧。
「別緊張。「沈淵的聲音也有些發緊，「放鬆……對，就這樣。「
他的神念來到了她的丹田處。那裡本該是枯竭的，因為凡人無法儲存靈力，但此刻，卻有一點微光在閃爍，正是昨夜「雙修「後留下的火種，是因果點在她體內沉積的痕跡。
「找到了。「沈淵低語。
他的神念纏繞上去，輕輕一轉。那點微光驟然綻放，像火星落入了乾柴，順著林婉的經脈開始流轉。所過之處，那些因常年勞作而淤積的痠痛，那些因生育而受損的胞宮，都在被溫柔地……修復。
「啊……「
林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子軟了下來，向前傾倒。沈淵眼疾手快，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那掌心下的肌膚隔著單薄的褻衣，滾燙如火。
「兄長……「她喘息著，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好熱……「
並非是痛苦的熱，是重新孕育的生機。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像久旱的花被注入了甘霖，每一寸肌膚都在舒展，每一根骨頭都變得輕盈。
沈淵看著她的變化，心中也是一震。係統提示在眼前閃過：
【因果點 3】
【來源：林婉（體質改善中）】
【特殊效果：共業物件「凡軀「開始向「靈體「轉化，預計轉化時間：三十日】
【建議：保持每日「溫養「，可加速程式】
「三十日……「沈淵喃喃。
「什麼？「林婉迷迷糊糊地問。她此刻渾身酥軟，靠在沈淵肩上，那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他的手臂，隨著呼吸起伏。
「沒什麼。「沈淵壓下心中的躁動，「隻是想說，從今日起，每日夜裡，我都替你溫養一次。「
林婉的臉更紅了。她當然知道這「溫養「意味著什麼，不隻是神唸的渡入，還有此刻這般親密的接觸。她一個守寡半年的婦人本該矜持，可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好……「她輕聲應道，聲音細若蚊蚋，「那……有勞兄長了。「
「還叫兄長？「
沈淵忽然低頭，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尖。林婉渾身一顫，感覺到那神念化作的「手「在她體內輕輕揉按，帶起一陣陌生的戰慄。
「那……叫什麼？「
「叫名字。「沈淵說，「或者……「
他沒說完，但林婉懂了。那因果線在這一刻劇烈震顫，將兩人未說出口的話都傳遞了過去是「夫君「，「主人「，或者是某種更私密稱呼。
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舌尖滾動，最終化作一聲帶著羞意的輕喚：「……沈郎。「
【因果點 5】
【當前因果點：10】
【林婉因果線：琉璃金（穩固）】
沈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眼前這位美婦，看她因體質改善而愈發嬌艷的臉頰，看她豐潤身段在單薄褻衣下的若隱若現，忽然覺得
這神念初啟最大的收穫，不是那「牽絲「的技能，而是能以此為由，夜夜與她這般親近。
「再叫一次。「他低聲道，神念在她體內輕輕一攪。
林婉猛地抓緊了他的衣襟，身子軟得像一汪水，全靠他手臂的支撐才沒有倒下。那聲「沈郎「再次出口，已帶了哭腔，是羞的，也是……爽的。
窗外，月色如水，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而在隔壁，蘇柔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了抓，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她夢見了爹爹，但爹爹的臉，不知何時變成了沈兄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