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霄宗盧道人身死,五毒宗秦無劫連同陰神宗的羅遠也當場敗走,雖然對李治的實力感到驚訝,但兩大掌門在得知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後,還是選擇儘快返回宗門商議。
畢竟,此間地域的三級宗門裡,已經有兩個宗門被五毒宗的蠱蟲完全控製,若是任由他們發展勢力,恐怕就連千葉宗跟水溟宗都會因此淪陷,他們自然不想看到這一幕發生。
於是乎,在不久之後,歸元子啟動浮空飛舟載著一眾子弟先行離開,而望著他們離去的花媚月,終於忍不住感慨起來:「這千葉宗的李治,今日之後,恐怕會徹底揚名了!」
旁邊的溫靈玉倒是沒有什麼反應,畢竟此前在秘境中,便已經見到了對方斬殺三級妖獸的場景,現今對方的實力又有所提升,即便是金丹期修士敗在李治的手上,對溫靈玉而言也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情。
沒有過多停留,在千葉宗眾人離去之後,水溟宗的諸多女修,也在花媚月的帶領下離開了此地。
直到這時,地上的某條手臂表麵,一隻蠱蟲才從內裡緩緩爬出,它朝著天空發出微弱的嘶吼,那猙獰的模樣,彷彿要將整片天穹完全吞噬一般!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
浮空飛舟上。
李治展現出了強大的修為,歸元子的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笑容,尤其在不久前,李治還直接拒絕了水溟宗的招攬,這讓歸元子感到更加滿意。
實力強大,又道心堅定,此等弟子,今後一定會有更加驚人的成就,不錯,不錯……
歸元子再次於心中感慨了一聲,隨即對著李治說道:「雖說斬殺了金丹期的修士,但你畢竟也才築基境界,想必你在剛才的戰鬥中,身體損耗也頗為巨大,你先暫且休息,等回到宗門以後,我會再作安排。」
說完後,沒有過多停留,歸元子便匆匆離去,畢竟眼下最頭疼的,乃是三大宗門已經暗中聯合起來的事情,身為掌門的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甚至能夠預想到,今日之後,此間地域會爆發牽扯範圍相當恐怖的衝突!
「是,宗主。」
李治目視掌門離去,夜無塵跟一眾弟子也走上前來,前者對著他拱手,後方的築基期弟子雖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同微微低頭。
夜無塵道:「李師弟,恭喜你晉升到了築基境界,以此等修為斬殺金丹期修士,想必到了宗門,不僅可以直入內門,就連執事長老的待遇,也是唾手可得!」
越是認識李治,夜無塵心中越是感慨,一開始見麵的時候,他雖然能覺察到對方的實力相當強大,但也僅僅是停留在能夠擊敗築基強者的層次,沒想到如今的他,在離開秘境以後,卻達到瞭如此的境界!
說完後,他又朝著李治誠摯道:「除此之外,我們也要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跟紀師妹,恐怕五毒宗的計劃已經得逞,而千葉宗跟水溟宗更有可能被他們滲透,當真是慶幸!」
毫不誇張地說,若是他們也被蠱蟲控製,等回到宗門以後,勢必會對各自的宗門造成無法想像的衝擊,彼時覺察過來,想要應對時,卻已經沒有任何方法,隻能任人宰割,這便是修仙世界的殘酷之處!
李治倒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什麼,隻是我等乃是同門,出門在外,自然需要相互照顧,若是以後我有需求,夜師兄可千萬不能嫌麻煩呢!」
聽到這裡,夜無塵頓時笑了起來:「若是如此,師兄必然不會拒絕!」
在他身後,諸多弟子也連聲應道——
「沒錯,若李師弟有難,我等必將第一時間前來,即便刀山血海,也毫不猶豫!」
「沒錯,也算我一個!」
「我我我,還有我,李師弟以後需要幫忙,儘管差遣就是,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
曾幾何時,在弟子大比結束後,雖然李治擊敗了那陳洪,獲得了進入秘境的名額,可大多數弟子都覺得,李治或許更多是依靠運氣,方纔能跟他們一同隨行。
直到前不久,親眼看著李治斬殺了那被蠱蟲控製的盧道人,挽救眾人於水火之中,他們才意識到,眼前的李治,已經擁有了自己無法想像的實力,再加上此前從夜無塵口中聽說,主要是他從五毒宗的手中救下了他們眾人,眾人心中的感激更甚!
對於眾人的熱情,李治笑著一一應下,直到他們離去,一道身影才向著他走了過來,李治抬頭,正跟一對琥珀似的雙目視線對在了一起。
「李師兄,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在犬神山的時候,師妹可是一直在擔心你的安危,看到你出來的那一瞬間,師妹總算是放心了!」
紀瑤望著李治,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那眼眸中的柔情,更是讓李治微微動容,彷彿看到了某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等會,我怎麼想起上官婉兒了?
李治連忙晃了晃腦袋,這纔在紀瑤疑惑的目光下笑道:「嗬嗬,師妹莫非以為,這小小的秘境能困住我?好歹是流雲峰唯一的『真傳』弟子,你看我不就安全出來了嗎?」
紀瑤連忙否認:「沒有的事,紀瑤覺得,李師兄一直都很優秀,至少在師妹的眼裡,過去,現在,未來,都是這個想法……」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臉上更是肉眼可見浮現一抹動人的羞紅,某種曖昧的氛圍,從兩人之間浮現,看著正散發出某種無法形容魅力的羞澀紀瑤,李治也忍不住看呆了,下意識喃喃道:「真好看……」
他的話語,瞬間讓紀瑤更加羞澀起來,心跳也頃刻間加快了許多,隨即輕輕跺腳,臉上的紅暈也變得更加明顯起來:「師兄,紀瑤就先走了,不妨礙師兄修煉了,如果有需要,師兄可隨時來尋紀瑤,莫要忘記了……」
少女慌忙離去,李治似乎還能看到,同樣羞紅起來的耳垂,頓時無奈一笑,他好像又在無意間,闖進了某個少女的心中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