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犬神山嗎?」
當然,李治隻是試探性地詢問,並不奢求能夠獲得答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沒想到對麵的溫靈玉愣了愣,嘴唇微微抿起,似是回憶道:「犬神山沒有聽說過,但如果是長得像趴著大犬的山,靈玉倒是見過……」
就是這個!
李治眼眸亮起一抹微光,連忙詢問對方犬神山的所在,溫靈玉即便再怎麼懵懂,也意識到這所謂的犬神山對李治或許相當重要,在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果斷開口道:
「我可以帶你們前往犬神山,但作為回報,能否讓靈玉跟隨?靈玉保證,我一定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說話間,她將手放在胸口,那緊緊攥著的動作,再次將某處擠壓變形,配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即便是旁邊的紀瑤,也忍不住心生憐惜。
「李師兄,要不我們……」
李治撓撓頭,目光在溫靈玉的身上來回掃過,看得少女的臉頰逐漸泛起一抹紅潤,那水汪汪的眼睛也變得躲閃,這才嘆氣道:「行吧,那就暫時跟著我們吧!」
話雖如此,但李治已經計劃著,等對方帶著兩人到達犬神山後,一定第一時間跟其劃清界限。
至於紀瑤的想法,他倒是能猜得出來,怎奈李治相當警惕,在完全不瞭解他人的情況下,他最多隻能接受跟紀瑤一併同行,即便是同宗弟子,李治都不會太過放心,更何況是水溟宗的弟子呢,聯合作戰這種事情,壓根不會放在李治的身上!
那溫靈玉並不知道,李治準備在達成目的後第一時間丟下自己,她隻是在聽到對方的回答後,忍不住跳起來抱住了紀瑤。
這個看似尋常的動作,卻在不經意間使得兩人的胸口都被擠壓摩擦,尤其是少女的衣服還沒有乾透,甚將水汽也浸染到了紀瑤的身上,使得此刻的某人衣服也被打濕。
以至於紀瑤跟其分開之時,衣服上顯露出清晰的痕跡,而她在低頭之時,也見到了這一幕,似乎感受到李治的視線,她連忙將胸口捂住,臉頰也變得肉眼可見的通紅!
溫靈玉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乎有些誇張,一邊吐著舌頭,一邊跟紀瑤說著道歉的話語,目光卻在李治的身上打量起來,內裡充滿好奇的神色。
「咳咳。」
李治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在兩女說話間,果斷回到洞府中休養生息,儘可能地恢復體內的法力,若是敵人尋來,他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事實上,在打敗了那頭三級妖獸後,李治便已經可以進入精神空間中,凝聚出對應的妖獸卡牌,並且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一旦卡牌凝結完成,自己將直接突破到築基境界!
畢竟,在達到煉體十層之後,他已經打敗了多位築基級別的修士,其中還包括了築基巔峰的強者,以他們提供的「經驗」,李治的修為已經是十層圓滿,距離突破隻是一步之間!
奈何從煉體突破築基,對任何一位修士而言都相當重要,在這個過程中,如若受到打擾,很有可能會產生心魔,甚至還導致修為倒退,這種例子在修仙世界並不少見,他自然相當謹慎。
雖然說,李治擁有金手指外掛,但突破的過程,還是得遵循基本的世界法則,麵對有可能會出現的敵人,他自是不會貿然突破!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將秘境中的敵人全部斬殺,屆時才能心安理得的突破,但這個念頭隻是在其心中一閃而過,很快又被李治壓了下去。
不說秘境之大,單單是他們這幾天的行程,便走過了至少數百公裡的地界,但卻依舊看不到秘境的邊界。
再者,據李治所知,那群敵人存在著不少築基巔峰的修士,雖說自己手上擁有斬殺此等修士的戰績,但同境界之間實力也有很大的距離,如果這三大宗門裡存在著強大的天驕級角色,恐怕他也有很大的危險,這也是李治不敢貿然選擇突破的原因。
所以,雖眼饞築基後給自己帶來的修為提升,李治還是將心中的那抹悸動強行壓下,一邊服用丹藥,一邊恢復著體內的法力。
不知為何,在打坐之時,李治的腦海不時閃過,此前溫靈玉與紀瑤擁抱在一起的場景,那溫香軟玉之間的互相碰撞,就好像刻在了李治的腦海一般,使得他再次心生蕩漾。
「我的本心——竟然又亂了!!!」
……
此刻的秘境某處。
數十道身影正盤坐在地,如果李治等人在此處,恐怕會驚訝地發現,這些身影的氣息,都達到了築基境界,甚至還不乏巔峰修為的強者!
在他們不遠處,幾個簡易的山洞被隔絕開來,其中關押著十數道狼藉的身影,除了千葉宗的修士以外,還有水溟宗的女修,他們竟都是此前被三大宗門襲擊的修士!
「快把我放出去,有種來單挑啊,老子一定不會再輸給你們!」
其中一名千葉宗的弟子朝洞外大聲喊道,但三大宗門的修士完全沒有搭理,隻是微微抬頭,又恢復閉目凝神的狀態。
「可惡,這些傢夥是耳聾了嗎?老子在這裡喊了這麼久都不帶搭理的,真是晦氣!」
這人朝著洞外吐了吐口水,隨即回過頭來,向著內裡一道修士無奈道:「抱歉大師兄,我已經盡力了,可那些傢夥一直不上鉤啊!」
在其說話間,一道月光正好落在洞內,同時也照出此人的麵容,正是原本千葉宗的內門弟子第一,夜無塵。
夜無塵搖搖頭:「即是如此,多加試探也沒有用處,還是儘可能地恢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短時間內,他們就會作出行動了!」
那人點了點頭,乾脆走到一邊坐下,包括其他的弟子,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也紛紛閉上雙目,儘可能恢復自身法力。
直到這時,夜無塵才將目光望向洞外,尤其是某道最中間的身影時,一抹忌憚從眼中升起:「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