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塵峰。
一名身著灰色長袍,麵色和藹的老者,忽的抬起頭來,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的神情。
「嗯?巨毒蚣的感應……怎麼消失了?」
明明幾天前,他才剛剛將巨毒蚣「放生」出去,結果剛才的一瞬間,巨毒蚣的反應完全消失,就好像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說,飼養這等毒物,對他而言並沒有花費多少精力,但事關後續的計劃,若是無法尋回,恐怕——
「師傅,師傅,弟子終於突破……」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嗓音響起,老者表情變換,最終還是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意:「石毅,你來了?」
話音落下,屋門開啟,一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麵貌普通,但眼眸之中,卻不時閃過陣陣精芒,明顯不是表麵看起來這般簡單。
他來到老者近前,恭敬拱手道:「師傅,弟子終於突破,如今已是煉體七層!」
如果其它弟子身在此處,聽到這般話語,肯定會相當驚訝!
畢竟,這名為石毅之人,乃是此前外門弟子中排名第一的存在,相傳修為也不過煉體六層,但眼下的他,卻已經突破到七層境界!
聽聞對方境界突破,裘淵打量石毅周身,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越是後期,修為突破愈發艱難,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不愧是老夫最為看重的弟子!」
石毅也露出一抹笑容。
他雖為外門弟子第一,但也僅限於煉體六層之前,在突破到此境界後,不知為何,竟再也無法存進,直到成為裘淵的弟子之後,修習了對方傳授的功法,修為快速突破,這纔有瞭如今晉升七層境界的自己!
然而,裘淵卻忽的嘆了口氣:「可惜,石毅你雖已突破,但也堪堪觸控到內門弟子的門檻,到了大比之時,恐無法獲得名額,實乃為師一大憾事!」
石毅沉聲道:「師傅,距離弟子大比尚有些時間,弟子一定加倍修煉,爭取再次突破!」
裘淵卻是搖了搖頭:「難啊,難啊……」
感慨間,他忽的起身,目光直視石毅:「徒兒,為師且問你,你跟我修煉已有多少時日?」
「加上今日,已有三月。」
「為師待你如何?」
「師傅,沒有您的教導,我恐怕還停留在煉體六層,自然是極好!」
裘淵點點頭,拍了拍石毅的肩膀後,忽的從懷中拿出幾枚黑色丹藥,石毅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師傅,這是?」
「我的好徒兒,為了讓你成功進入秘境,為師可是花費了許多精力,終於煉製出此等丹藥,隻要每日服用,配合為師教授於你的功法,想來到了那弟子大比上,你必然不輸於那些內門弟子!」
聽著裘淵的話語,石毅眼裡閃過亮光,當即接過黑色丹藥,並拱手道:「謝師傅賜藥!」
說完,他竟沒有絲毫猶豫,將丹藥直接吞入腹中,隨即就這麼盤膝而坐,就地修煉起來。
裘淵大笑:「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不錯,真不錯,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一條黑色的長蛇,正從他的背後緩緩冒出頭來。
如果李治在此,恐怕第一時間便能認出,這赫然是跟巨毒蚣同屬劇毒之物的,血毒蛇!
它吐著蛇信,那烏黑的眼睛,倒映石毅盤膝修煉的一幕,看似正常,卻宛若看到,其背後正浮現一層黑色的光影!
……
另一邊,從縹緲峰離開之後,李治並沒有順著此前的方向,繼續追蹤陳洪。
一是以築基期的速度,剛才耽誤的時間,已經足夠對方跑出百裡開外,想要追上並不現實。
第二個原因,則是在獲得陸凝霜贈予的悟道丹後,李治也變得緊迫起來。
雖然說,他已經突破到煉體十層,自身濃厚的法力,更是足矣讓其實力比肩築基期的修士。
但據李治的瞭解,這宗門內超過那秦龍修為的築基期強者,至少也在十指之數,就連那陳洪,都足矣將其輕鬆擊敗,若是想獲得前十的名額,恐怕還有一定難度。
於是乎,他隻能爭取在大比之前,儘可能提升實力,如此一來,才能不辜負,陸凝霜將貴重丹藥交予自己的期待!
此時此刻,某個翹首以盼的少女,正百無聊賴地望著天空,口中不時呢喃著:「李師兄他……究竟什麼時候纔回來呢?」
在她不遠處,一座古色古香的屋子赫然已經建成,為了早日跟李治開啟道侶生涯,上官婉兒可謂是儘可能地發動了自己的「鈔能力」,終於在今日將修煉的居所打造完成!
於是乎,在將其建好之後,上官婉兒便準備在第一時間與李治分享這份喜悅,結果卻發現,對方並沒有在家中,隻好在此等待。
嗡嗡嗡——
儲物袋中玉簡不斷震動,似乎有訊息傳來,但上官婉兒卻蹙起好看的眉頭,神識掃過,直接關閉玉簡。
沒有了煩人的動靜,她這才嘟起嘴唇道:「哼,不就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嗎?有必要追得這般緊麼?」
說話間,上官婉兒眼中閃過一道黑影,某個心心念唸的麵孔,已經向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來,她連忙起身拍了拍衣裙,抬手朝李治招呼道:「李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李治頭也不抬地回應著:「喲,上官師妹,你怎麼在這裡?」
「李師兄,婉兒是想……」
她還沒說完,李治已經從旁邊穿了過去,直到屋門開啟又關閉,某人的聲音才從裡麵傳了出來。
「不好意思,上官師妹,我今日還有急事,就不跟你閒聊了,回見哈!」
「李……師兄……」
上官婉兒抬起的手僵住,望著緊閉的屋門,眼裡閃過一抹委屈的情緒,但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又用力吸了吸鼻子說:
「我知道了,師兄一定是在提醒我,讓我把時間都用在修煉上,如此一來,纔有資格站在他的身後,是婉兒懈怠了!」
這般說著,上官婉兒深深地看了一眼屋門,當轉身離去,背影更顯無比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