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道渾身火屬性氣焰纏繞的身影,正在飛速劃過,此人赫然是之前從萬象商行離去的陳洪!
無論是紀瑤,亦或者張寶山,對陳洪而言,其實都不是他忌憚的主要原因,身為築基中期的強者,一身實力都是從殺伐中征戰而來,自然不會對這種威脅放在心中。
然而,也因為如此,陳洪對危險的感知十分敏感,回想剛才一瞬間心中冒出的想法,陳洪越發心驚,他竟然從一名煉體四層修士的身上,感受到了這樣的氣息!
「那傢夥,肯定是隱藏了修為!」
陳洪咬著牙道。
雖然到現在,他不知李治的真實實力,但陳洪可還記得,陳梟的修為乃是煉體五層,自身使用的功法,更是陳氏家族最為頂尖的一類,即便是更高境界的修士,都無法輕易將其打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但就是這樣的陳梟,在那個李治麵前,卻被輕鬆擊敗,至少在他的觀察下,彼時的現場並沒有太多痕跡,明顯戰鬥結束地十分迅速!
也就是說,這李治隱藏起來的修為,或許在煉體七層,甚至……
想到這裡,陳洪眼裡閃過一抹殺意,大笑聲隨即於風中飄蕩:「哈哈哈,越強越好,即是如此,那我更加要在弟子大比上,讓你感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
「那傢夥……終於走了嗎?」
陳洪的離去,終於使得廳內緊張的氛圍開來,張寶山更是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嚇死我了,不愧是狂人陳洪,這份實力,就算在內門弟子之中,也當屬頂尖了吧?」
身為煉體九層的修士,在那等強者麵前,他竟然絲毫沒有反抗的念頭,以至於到了現在,張寶山心中還蕩漾著一抹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似乎想到什麼,張寶山連忙轉過身對著李治拱手道:「抱歉,李師弟,是我剛才口誤,一不小心將師弟的名字說了出去,這才讓那陳洪尋來,師兄慚愧!」
李治搖搖頭:「跟張師兄無關,此事因我一人而起,就算沒有張師兄,想來那人也會前往流雲峰,反倒是我,還要感謝二位才對。」
「這是兩碼事,無論如何,今日之事,有我一半的責任!」
張寶山皺眉說著,轉而道:「這樣吧,此前給李師弟置換的材料,我額外再給你增加五層,這已經是我能調動的極限了,請師弟務必收下。」
眼見無法推脫,李治隻能應了下來,張寶山的表情這才緩和許多,在拱手之後,便繼續去準備材料了,而此間,也再次剩下李治與紀瑤二人。
「李師兄。」
紀瑤琥珀似的眼眸,落在李治的身上,經過剛才的事情,她的好奇之色變得愈發濃厚起來。
別人或許不知,但作為多次近距離接觸長老級修士的人而言,紀瑤深知,築基期以上的強者,他們散發出來的威勢,遠非煉體期能夠抵擋。
然而,剛才陳洪飽含怒意的威勢,在來到李治近前時,卻詭異地消失不見,距離最近的她,更是沒有絲毫感覺。
雖然不知道箇中原因,但紀瑤卻清晰地意識到,李治的實力,或許並不是表麵看起來這般簡單——
不過,一想到剛才那般危險的場景,紀瑤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擔心的情緒,於是直接將神識探入儲物袋裡,一柄閃著銀光的短劍,頓時出現在手上。
「李師兄,這是我師傅特意求來的法器,煩請師兄收下,如果再次碰上那狂人陳洪,也不至於……」
看著紀瑤遞來的短劍,李治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直到瞥見劍柄上的樣式,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這柄短劍,不就是此前幫陳萬鈞長老煉製的法器嗎?
他也沒想到,當時那件法器,竟是紀瑤師傅讓陳萬鈞專門打造的,更是沒想到,這僅僅見過兩次的紀瑤,竟捨得將如此重要的法器交給自己!
注意到李治狐疑的目光,紀瑤臉頰一紅,連忙解釋起來:
「李師兄不要誤會,隻是上次你演示的煉製過程,讓紀瑤感悟頗深,這纔有了晉升二品煉丹師的契機。
再者那狂人陳洪實在可惡,竟仗著自己築基期的修為,不顧宗門法度,若是有這法器加身,師兄或許……就不會這般被動了。」
「隻是因為這樣嗎?」
李治眨了眨眼,目光在法器及紀瑤的身上來回掃過,直到看得紀瑤耳垂也染上一抹紅暈,他才將法器推了回去。
「謝謝師妹的好意了。」
「師兄,你這是……」
紀瑤不解。
這可是十分珍惜的法器,放在築基期修士的手上,可是能提升很大的實力,就算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僅僅驅動幾分力量,也足矣自保,李治又為何——
似乎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李治笑了笑回道:「法器貴重,而且還是裴長老專門給你求來的,師兄可不能收下,萬一因為這件事情,導致你被師傅責怪,那就……」
「師兄放心,隻要紀瑤如實說出,師傅他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那也不行。」
李治繼續道:「而且,以那陳洪的實力,恐怕不是一件法器就能輕易對付,大不了我一直躲在主峰殿堂,那狂人莫非還敢在掌門眼皮底下,強行打殺於我?」
眼見李治再次拒絕,紀瑤隻能收回法器,但還是認真開口道:「李師兄,如果有需要師妹的地方,請儘管開口,雖然我實力低微,但……」
「師妹有心了。」
李治打斷了紀瑤的話語,眼見張寶山已經拿著一個儲物袋走了過來,邊走邊招呼道:「李師弟,李師弟,這是給你的……」
他直接走上前拿過儲物袋,並對著兩人拱手道:「兩位,我還有要事要忙,今日就此別過吧。」
說完,李治便急匆匆轉過身離去,張寶山撓了撓頭,卻也沒有太過在意,正想詢問紀瑤來此有何需求,忽的聽到少女喃喃自語道:
「李師兄離開的時候,好像跟那陳洪走的,是同一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