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
那是一位膚若凝脂的女修,身上淡粉色的羅裙,更是將本就白皙的麵板變得矚目,尤其是那琥珀似的雙目,宛若帶有某種魔力一般,使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你是……紀瑤?」
「李師兄許久不見,我以為你已經將我忘記,沒想到還能記起師妹的名字,真是一件幸事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紀瑤輕捂嘴唇,那風鈴似的笑聲,讓李治心中閃過某人的形象,忍不住於心中感慨起來,人跟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啊!
「師妹莫要奉承,這千葉宗內,又有誰人不知,你天賦絕倫,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內門弟子呢?」
紀瑤聽到這裡,頓時輕嘆一聲:「李師兄說笑了,相比於你的煉丹天賦,紀瑤還遠遠不足,所謂的內門弟子,也隻不過是個莫須有的名頭罷了。」
李治曾經煉製神魂丹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紀瑤甚至覺得,就算自己達到了二品煉丹師,恐怕也做不到那樣爐火純青的技藝。
另一方麵,即便真的如師傅所說,這更多是一件巧合的事情,但紀瑤卻依舊認為,自己不如對方。
以上念頭,隻是在紀瑤的心中一閃而過,她看向李治,表情疑惑道:「師兄來此,也是為了購買煉……的材料麼?」
一開始的時候,紀瑤還想詢問李治是否來此購買煉丹的材料,後來想起,曾經在陳萬鈞長老口中聽說,其煉器天賦的事情,便下意識更改了話語。
越是如此,她愈發對李治敬佩起來,不僅煉丹方麵才能優秀,那煉器一道,更是引得宗門一位二品煉器師的賞識,若是修為再深厚一點,恐怕都足矣進入一級宗門了吧?
不過,這種事情又何談容易?
能夠進入一級宗門,便代表著,其天賦乃是萬象王朝中,最為頂尖的修士。
毫不誇張地說,任何一位出世的一級宗門弟子,都足矣擔任任何三級宗門的長老,甚至就連他們的實力,也遠非普通修士能夠相比,這就是真正天驕的可怕之處!
紀瑤收回發散的思維,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李治身上,那眼中的好奇之色,也變得更加濃鬱起來。
或許已經對這種目光免疫,李治倒沒有想多,隻是點點頭:「沒錯,師妹你也?」
「嗯,此前觀師兄煉丹頗有感悟,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潛心學習,我已經有了煉製二品丹藥的把握,或許不日就能嘗試煉製一番,此次來到這萬象商行,正是為了購買二品丹藥所需的材料。」
「那就提前祝賀師妹了。」
即便是李治,也忍不住露出些許訝異的表情。
對比煉器師而言,煉丹師的數量雖然多上一些,但也僅僅是從低階的角度而言,品級越高,晉升的難度也會越大,在這宗門之內,二品煉丹師甚至不超十指之數,可見數量之稀少。
李治更加驚訝的,是對方畢竟不是自己,擁有金手指,若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晉升,便已經證明瞭她的潛力!
「對了,李師兄……」
這時的紀瑤,似乎想說些什麼,然而剛剛開口,一陣飽含憤怒的話語,忽的從某處方向傳來——
「你就是……那流雲峰的弟子,李治?」
「陳師兄,你等等,你等等,我剛才說錯話了,他真的不是……」
兩人下意識看去,隻見,一名體型高大的男性,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他**著上半身,麵板表麵刻著某種不知名的妖獸,那無法忽視的兇險氣息,伴隨著此人的步伐,不斷向著兩人所在的位置襲來,其顯露出來的修為,赫然達到了築基中期,對比曾經李治在淩陽山脈中遇到的秦龍,明明處在相同的境界,但那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竟明顯強大了不少!
恐怖的殺意席捲而來,李治注意到,旁邊的紀瑤悶哼一聲,似乎承受不住殺意,即將向一旁倒下,他眉頭一皺,當即伸手將其扶住,同時關切詢問起來:「師妹,你沒事吧?」
紀瑤搖了搖頭,原本籠罩自身的壓力,在李治觸碰之後煙消雲散,她這才將目光看向來人,隨即忍不住驚呼一聲:「狂人……陳洪!」
「陳洪?」
聽到這個名字,李治一開始還沒搞清楚情況,直到想起上官婉兒不久前所說的話語,他才反應過來,敢情此人,就是那陳梟的兄長——陳洪?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才提到這人,今天就碰見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李治表情古怪,直到看見張寶山氣喘籲籲地趕到,他忍不住懷疑起來,這陳洪,難不成是張寶山帶來的?
事實上,對於陳洪突然的反應,張寶山也十分莫名其妙。
此前的他,正在商行內找尋李治所需的材料,結果陳洪到來,想與自己購買一些恢復氣海的丹藥。
這種珍貴的丹藥,在千葉宗內十分罕見,即便是那三品煉丹師的裴玄之裴長老,也無法將其煉製出來,張寶山隻能忍痛拒絕了這筆生意。
後來,那陳洪見到張寶山在找尋材料,便隨口詢問了一番,張寶山想也沒想就說出了李治的名字,沒成想這陳洪勃然大怒,一邊大喊著李治,一邊衝到了大廳裡,這纔有了眼下的一幕。
「……哎喲喂,陳師兄,你真的認錯人了,這李治師弟,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人啊……」
張寶山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如果時間能回到之前,他肯定不會輕易說出李治的名字。
畢竟,一個是內門弟子中威勢赫赫的狂人,一身強大的實力,甚至能夠匹敵築基後期的修士,另一個,身後則站著神秘的煉器大師,若是惹惱了對方,引得那人不喜,那無疑是斷絕了未來的財路!
自覺實力低微,左右都得罪不起,奈何事情已經發生,身為萬象商行的管事,他隻能儘量延緩事態的惡化。
然而,牛高馬大的陳洪,卻完全不理會張寶山,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李治的身上,並再次開口道:
「我再問你一遍,小子,你是否就是那流雲峰的李治?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