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婼姨也要幫我開後宮?(3.2K)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顧今朝回到房間裡,將慕伊人的羅襪洗了,然後以靈力烘於,收入了地支鏡內。
有過上次社死的經驗後,像鬼媳婦那些情趣褻衣,還有冰蠶絲襪等,統統都放入了裡麵,免得被姨看到。
經歷了今日的修羅場,後來又發生了不少事,顧今朝著實有些疲倦,便想早些休息。
咚——咚—
恰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顧今朝有些無奈,但還是開啟了房門。
「婼姨?」
看著眼前溫婉柔美的女子,不由微微一愣。
許是剛要就寢,司好換上了一襲較為寬鬆的月白軟綢寢裙,一頭青絲並未用髮簪挽起,任憑其垂落。
兩側的鬢髮貼著側臉,有幾縷搭在香肩上,還有幾縷落入了那交領的衣襟內,隱約可見褻衣上緣,將飽滿豐盈的胸脯撐得渾圓如月。
察覺到顧今朝眸光的異樣,司妤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來得焦急,並未披上外裳,頓時臉頰一紅,連忙緊了緊衣領。
「婼姨找我有事?」
顧今朝輕咳了一聲,側身讓婼姨進來,為她倒了一杯清茶。
若是往常,他不會有這般失態之舉。
可這段時日,因為要蓄滿【養劍術】這個怒氣技能,所以要不斷積蓄真陽之火,所以便總會胡思亂想。
這也是為何鬼媳婦說,那些旖旎的畫麵,可以助他修煉此術的緣故。
而有了清晨時慕伊人與林青瓷的挑撥,還有今夜在溫池裡窺見的春光,真陽之火差不多到達了頂點,所以有些無法控製住內心的**。
司婼妤坐了下來,柔聲道:「我剛才為你測算過姻緣。」
顧今朝奇怪道:「婼姨怎突然為我測算姻緣?」
「這不重要!」司妤神情嚴肅:「重要的是,你是世所罕見的桃花劫命相。」
「桃花劫?」
顧今朝怔了怔,旋即卻是反應過來,這應該指的是那五條和他死死糾纏在一起的姻緣線。
這點他倒是不意外,畢竟已經被刀過了一次了。
司妤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語道:「身負此種姻緣命相之人,一生註定情路坎坷,桃花纏身。」
「且這些情緣彼此衝剋,難以調和,最終會落得無法善終的結局。」
顧今朝為了讓婼姨安心,便坦誠道:「其實我之前便知道了,已經找到瞭解決之法。」
司妤有些狐疑:「你有解決之法?」
她為天宗月神,對這姻緣命相都感到棘手,顧今朝卻說有解決之法,自然不太相信。
顧今朝怕她多想,便安慰道:「該如何解決暫時不能說,但姨可以放心,此法肯定能行得通。」
他與五個女主之間的桃花劫,隻有疊甲這一條路可行。
不過修煉《六元真魔訣》之事,卻不能告訴姨。
司婼妤黛眉微蹙,明顯不信:「你莫不是怕我擔憂,所以故意這般說吧?」
顧今朝見她不相信,著實有些無奈:「那婼姨的意思是?」
司婼妤沉吟片刻,將自己想到的解決之法道出:「為今之計,隻能將每一條姻緣線獨立起來,形成互不乾涉的平行軌跡。」
「也就是說,不能讓任何一位紅顏發現你與其她女子的關係。」
「雖還有隱患,但卻有轉圜的餘地!」
顧今朝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如此不是讓他腳踏五條————不對,是走五條純愛路線嗎?
這個辦法,便是他正在嘗試的。
先穩住林青瓷與慕伊人兩位二週目,然後與其餘三位女拉扯,從而獲取更多時間,儘快提升實力。
司婼妤見顧今朝似在沉思,便繼續說道:「當然,紙終歸包不住火。」
「所以,今朝你還得儘快提升實力,步入一品,甚至是超品。」
「屆時,哪怕是桃花劫來臨,也無法傷你分毫。」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伊人和青瓷應該是其中兩條姻緣線,若是可以的話,我會儘量幫你遮掩,避免她們過早察覺,引發衝突!」
顧今朝哭笑不得:「婼姨這是要幫我開後宮嗎?」
鬼媳婦這個特殊病嬌,想幫他開後宮就算了。
沒想到,現在又輪到了姨。
「這也是無奈之舉。」司婼妤嗔了他一眼:「五條姻緣線已經與你死死捆綁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法擺脫糾纏。」
她嘆了一口氣,眼中憂色不減:「若不解決的話,對你亦或是她們,都是一場災難。」
顧今朝收起了玩笑姿態:「如此,師妹與伊人姐那邊,就麻煩婼姨了。」
鬼媳婦那裡,根本不會聽他的,隻會按照他心中的**,幫他隨心所欲。
今日清晨桌麵下的麼娥子便是這般出現的。
若是再來幾次,他這位通關五條純愛路線的高玩,恐怕也得翻車。
但現在,有了姨相助,倒是可以穩一穩局勢。
隻是自己的姻緣,讓作為長輩的婼姨下場打掩護,就感覺挺奇怪的。
「此事我既已知曉,自然會盡力。」
司妤見他接受自己的提議,心中稍安:「你早些休息,莫要太過勞神,我也回去了」
話罷,她放下茶杯,起身便準備離開。
卻不曾想,剛向前走了兩步,黛眉便驟然蹙起。
隻因那光潔的眉心處閃過一絲漆黑之色。
顯然,又是師尊玄衣作祟。
司好心念微轉,立刻猜到了緣由。
方纔她動用天宗秘法《太陰溯光訣》為顧今朝測算姻緣,消耗了太多神魂之力,已然超出了八品境的範疇,這才觸動了封印。
顧今朝見婼姨忽然停步,神色有異,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司婼妤強行壓下了心魔,抿了抿唇:「僅是有些疲倦罷了。」
「那我用推宮過血之法,給婼姨揉一揉?」
聽到這話,顧今朝心中一動。
自上次贈荷花藏鯉之事後,兩人的關係又變得有些微妙。
雖然不至乾像之前那般刻意避諱,但卻少了幾分親近。
顧今朝自然不願這般!
現在有機會打破僵局,自然不能錯過。
司妤聞言,猶豫了片刻,又坐了下來顧今朝蹲下了身,為姨褪去繡鞋羅襪,輕輕握住了一隻嫩白如玉的足兒,掌心靈力浮動,開始揉按了起來。
司好雙頰微紅,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那日出手相助,還有贈他褻衣之事,竟然發現足兒變得有些酥麻。
也不知道顧今朝用過荷花藏鯉沒!
若是用了,那在糅合體內的真陽之火時,會不會在腦海裡幻想著與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司妤便知曉心魔在衝擊心神,連忙靜心凝神,壓下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過幾日便是六宗英傑會,今朝可有做好準備?」
「我的修為已經邁入了七品,若想拿個名次應該是不難的。」
顧今朝以拇指指腹抵住她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那裡微微溫熱,透著沐浴後的溫香。
指節緩緩施力,打著圈向內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那瑩潤嬌嫩的玉趾無意識地舒張開來,像受驚的花瓣緩緩舒展。
司妤喉間情不自禁逸出一聲輕吟,發現有些過於羞恥,便慌忙咬住下唇:「你之前不是才剛入八品中期嗎?」
「怎地才幾個月,就步入了七品?」
顧今朝抬眸笑道:「前些時日陪師妹去天風城完成試煉任務,恰好得了些機緣。」
他的餘光不經意瞥過,卻發現不知是否因為寢裙有些纖薄,婼姨的側臀被薄綢勾勒得清清楚楚,坐下後更是壓迫出了誘人的弧狀。
想到溫池窺見的畫麵,尤其是那豐盈高聳的胸脯,還有圓潤如滿月的臀兒,頓時心生躁動。
【養劍術】這怒氣技能當真有些麻煩!
顧今朝咬了咬舌尖,壓下了心頭那股旖旎。
「嗯~」
司妤有些不解:「我聽青瓷說,此次雲禾鎮之,你們與青幫大戰了一場,最後還撞見了墮入魔道的玄樞宗真傳。」
「但並沒有遇見什麼大機緣,或者秘境啊————」
顧今朝笑著解釋道:「就是因為歷經數次大戰,我所修《真陽劍訣》有所感悟,這才那麼快破境。」
司婼妤恍然:「原來如此————」
閒聊間,本是有些不自然的旖旋氣氛,又逐漸回到了往日的溫馨。
但並未持續太久,便被打破。
隻因為三花貓從窗外掠了進來,然後幾個跳躍間,便上了房梁,好像是在躲著誰。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隻見房樑上一本黃線裝訂的書籍,被她的後爪給推了出來,直直落下。
司妤見到這一幕,便抬起了手,順勢接住了。
抬眸一看,書封上寫著《玉足插畫一》。
她下意識看向開啟的那一麵,入目處是一張女子的足兒插畫,無論是肌膚紋理,還是足趾上的蔻丹,都刻畫的惟妙惟肖。
而且還穿上了一種薄如蟬翼的羅襪,透著朦朧的誘惑。
司妤看著握著自己足兒揉按的顧今朝,又看看那張插畫,瞬間臉色一片通紅。
「我好些了————」
她連忙將足兒抽離,穿上繡鞋羅襪,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鼻尖之餘淡淡幽香,顧今朝注視著婼姨的背影,人都懵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前不久剛迎來第二次社死,現在又再迎來了第三次。
而且,又是在姨麵前!
人怎麼能社死那麼多次?
早知道如此,就該將這《玉足插畫》給燒了。
顧今朝當然沒有忘記那罪魁禍首,二話不說就將房樑上得到三花貓抓了下來。
下一瞬,他直接將這隻貓給摁住,學著慕伊人的「刑罰」,在她的耳朵後背脊撓癢。
「公子,你作————嗚————別撓————好癢————」
三花貓毛茸茸的小身軀顫抖不斷,她想掙紮逃跑,卻根本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