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看?」
「是喜歡摸麼?」
安綰兮媚眼如絲地望著顧今朝,抬起一隻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足,輕輕搭在他大腿上,曖昧地摩挲著。
因剛沐浴畢,他隻著一件裋褐上衣,下身一條錦袴,能清晰感受到絲襪的滑膩,與足心的綿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顧今朝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以為我還會上當?」
「小氣的男人~」
「竟還在計較方纔沒摸到臀兒的事。」
安綰兮輕咬下唇,風情萬種地嬌嗔道。
那隻作怪的絲足卻已沿著他腰側遊移,輕輕抵在他手背上,挑逗般地揉壓。
「這不是摸沒摸到的問題,是你騙我的問題。」
顧今朝眼觀鼻、鼻觀心,繼續運轉《真陽劍訣》,儼然一副「我要修煉,莫要擾我」的姿態。
安綰兮笑意盈盈:「這次不騙你?」
「真的?」
顧今朝下意識問。
安綰兮不禁莞爾:「真的~」
話音未落,隻聽「啪」一聲脆響,那如磨盤般渾圓的臀兒輕顫,盪開一圈肉浪。
安綰兮羞惱瞪他,嫵媚玉容瞬間飛紅:「我不是說這裡!」
「不是這裡麼?」
顧今朝眨了眨眼,滿臉無辜,那本欲再拍一掌的手停在半空,掌心猶存那彈膩腴潤之感。
安綰兮眯起勾人的桃花眸:「小夫君倒是很會裝糊塗呢。」
顧今朝臉上噙著笑意:「你騙我一次,我騙你一次,算是扯平了。」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凡事須有來有往!
「既然扯平了,那你便好生修煉吧。」
「日後也不穿這冰蠶絲襪了……」
安綰兮嬌哼一聲,扯過一角被褥,掩住那雙裹著冰蠶絲襪的豐腴長腿。
「不是還要繼續挑戰我的軟肋麼?」
顧今朝見鬼媳婦鬧起了情緒,便將被褥掀開,握住一隻溫香玉足,仿若為婼姨推宮過血般細細揉按。
安綰兮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可某人方纔說,不喜歡呢~」
「是啊,我不喜玉足插畫。」
「卻喜為媳婦推宮過血,解乏舒疲。」
顧今朝麵不改色地辯解,掌心細細感受絲襪下透出的溫熱。
「果然,這便是小夫君的軟肋。」
安綰兮雙手向後撐在枕上,微微踮起足尖。
因抬腿的姿勢,更顯細腰長腿之誘人,尤其那壓於榻上的雙臀,豐盈半弧曲線,直教人看得心頭髮熱。
幸而床榻足夠寬敞,即便顧今朝身旁多了一位「八尺夫人」,仍有充裕餘地。
顧今朝顧左右而言他:「這冰蠶絲襪……質感確然不錯。」
「小夫君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
「明明喜歡,偏不承認。」
安綰兮翻了個白眼。
不過,既知顧今朝的軟肋,日後拿捏他便更容易了。
念及此處,她笑靨愈發明艷,被顧今朝握在掌中的絲足微微蜷曲,在他掌心輕輕撩撥兩下,滿是勾引意味。
顧今朝眉梢微挑:「你在勾引我?」
「非是勾引,是挑戰小夫君的軟肋~」
安綰兮嫵媚一笑,百媚橫生!
水汪汪的桃花眸勾魂攝魄,妖冶熟艷的麵頰白裡透紅,不點而朱的薄唇輕抿,熟女的慵懶香媚展露無遺。
麵對這般禍水級的大車,顧今朝隻覺躁動難耐,似有火苗自心底燃起,目光不由落向那渾圓美臀。
想再補一巴掌,好教她知曉撩撥的後果,但卻強按下衝動。
鬼媳婦既能感知他心緒,若直接動手,對方有了防備,定然又得穿模。
人總不能在同一處跌倒兩次!
正這般想著,顧今朝忽望向窗戶:「小狸,你還知道回來?」
安綰兮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扭頭看去。
顧今朝咧嘴一笑,手掌已揮下。
啪!
清脆響聲傳來。
他卻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那蜜桃臀竟不知何時變成了地支鏡。
顧今朝滿臉愕然:「怎麼回事?」
他不可能分不清地支鏡與鬼媳婦的臀兒。
畢竟前者如巴掌,後者似磨盤。
隻要不瞎,總能分辨出大小。
可偏偏方纔,他竟如鬼迷心竅般,一掌拍在了地支鏡上。
顧今朝忽想到什麼,脫口而出:「是幻術?」
「的確是幻術。」
「隻可惜小夫君未能看破。」
安綰兮身影再度浮現,眉目含笑,已換作側臥姿態。
顧今朝嘴角微抽。
論謀略,優勢在他。
論修為,卻不及安綰兮。
即使她僅餘四分之一神魂,所施幻術亦非他所能堪破。
故而方纔那招聲東擊西,終究落了空。
顧今朝無奈道:「好吧,你贏了。」
安綰兮滿臉得意地寬慰:「失敗乃成功之母,小夫君再接再厲。」
「你等著。」
顧今朝深吸一口氣:「待我修成《六元真魔訣》,再與你分個高下。」
安綰兮莞爾:「拭目以待~」
顧今朝瞥她一眼:「我要專心修行了。」
安綰兮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將白嫩豐腴的大腿湊到他手邊:「方纔摸了足兒,現下可要摸腿?」
顧今朝不為所動:「夫人請自重。」
「既讓我自重,為何將手伸了過來?」
「床榻就這般大,磕碰難免,非我故意要摸。」
「感覺如何?」
「縱享絲滑。」
安綰兮望著貼在自己腿上的手掌,唇角勾起淺淺笑意。
有了夫君之後,感覺似乎也不錯。
隻是這個夫君有些口不對心,需她這個做夫人多費些心思。
當然,不僅要費心思增進彼此的情誼,還得幫忙解決他內在的麻煩。
比如,《真陽劍訣》引起的陽氣過盛之症。
這些時日,顧今朝與林青瓷曖昧不斷,之後助月初娥煉化凰炎,中間又發生了一次香艷的意外。
再加上她的刻意誘惑,已然是火上澆油。
『若沒有意外的話,待明日清晨醒來,小夫君修煉《真陽劍訣》時,陽氣便會化為慾火,焚身灼心!』
通過同心咒,安綰兮感知到顧今朝那躁動如火的情慾,微微眯起了雙眸。
此時,窗上傳來輕微響動。
剛從虞鳳至洞府回來的三花貓,疑惑地望向臥房。
「公子怎在修行時自言自語?」
「難不成……在和鬼說話?」
忽然,她想起那日踩中顧今朝影子時,那陣毛骨悚然之感。
又聯想起今日與虞鳳至看的《聊齋誌異》,頓時一個激靈,慌忙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