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凰族,曾是妖庭三大皇族之一!
然千年前的封魔大戰中,蛾凰族那位一品境老祖隕落,致使族群失去至強庇護。
大戰結束後,其餘兩大皇族竟聯手蠶食蛾凰族勢力。
蛾凰族自知不敵,付出慘痛代價後,終得保全血脈,離開妖庭,遷往人族與妖族皆不願涉足的迷霧沼澤。
顧名思義,此地終年被霧氣籠罩,暗無天日,靈氣稀薄至極,根本不宜修行。
如此一來,蛾凰族一代不如一代,血脈日益退化,陽屬愈發稀薄。
到最後,就連族中承自妖凰血脈的至寶【涅槃凰炎】都無人能煉化。
幸而這一代出了月初娥這般天資絕艷之輩,她不僅以驚人之速踏入三品境,更創立萬華商會,支撐起全族。
可即便如此,蛾凰族仍困於迷霧沼澤。
九州雖大,卻無處可容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隻因蛾凰族是妖族,無論是入南詔國,還是進入蒼玥皇朝,都無法被接納。
除非族中再出一位一品境,方能重返妖庭,重現昔日榮光。
一族重擔,盡壓月初娥肩頭,她隻得咬緊牙關,踽踽前行。
這也正是她如此急切欲煉化【涅槃凰炎】的緣由!
思及此處,顧今朝溫然笑道:「方纔便同夫人說過,苦盡甘來,終有曙光。」
「世人皆言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卻不知,焚翼破繭,方能浴火重生。」
「焚翼破繭……浴火重生……」
月初娥輕聲重複這句話,眸中光芒愈發明亮。
這一刻,她彷彿看見微渺的希望之火悄然燃起,漸漸照亮無邊黑暗。
顧今朝沒必要騙她。
因此這句箴言必然是真,也隻能是真。
月初娥深吸一口氣,誠聲道:「多謝顧公子賜此箴言。」
顧今朝笑道:「一句話罷了,算不得什麼。」
事實確如他所言。
隻要月初娥順利煉化涅槃凰炎,便可直入二品圓滿。
待將所修之道融會貫通,自能踏足一品。
屆時,在月初娥引領下,蛾凰族將由衰轉盛,不僅重歸妖庭,更將鎮壓其餘兩大皇族,成為萬妖之皇。
月初娥卻搖頭道:「於妾身而言,這句箴言卻是比千金還要貴重。」
顧今朝調笑道:「那一會夫人記得補上千金。」
月初娥眉眼彎彎,抿唇輕笑道:「妾身隻是說說罷了,顧公子莫要當真!」
話音未落,隻聽「嗤」的一聲,那縷涅槃凰炎驟然暴動,竟化作滔天烈焰,將二人完全吞沒。
月初娥正要出言提醒,卻見顧今朝朝她粲然一笑,露出整齊白牙:「放心,傷不了我。」
語畢,漫天烈焰竟被他眉心一縷劍意牽引,崩碎成萬千火絲,被他納入體內淬鍊劍意。
月初娥:「……」
雖知顧今朝能應對,卻未料他如此舉重若輕,甚至借凰炎淬鍊劍意。
這少年當真不凡。
忽覺身上微涼,低頭一看。
大片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琉璃燈下蕩漾著瑩白的光。
烏黑長髮早已被水霧浸濕,兩側的鬢髮垂落,搭在飽滿而高聳的胸脯上,被拱成了弧狀。
順著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因為屈膝而坐的緣故,兩條腴美的**疊放在一側,一側豐臀勾勒出了誘人的輪廓。
原是方纔凰炎暴動,將寒池之水蒸乾殆盡,露出了那具豐腴嬌軀,一時春光大泄。
幸而顧今朝正眼觀鼻,鼻觀心,全神貫注於煉化凰炎與淬鍊劍意,未曾瞧見。
也是,這般一心二用,哪有餘暇看她?
月初娥暗鬆口氣,指掐法訣,將周遭霧氣聚攏而來,凝成一件輕薄霧裙,掩住前凸後翹的身段。
隨即再度專注於掌控凰炎。
本應由她穩住涅槃凰炎,令顧今朝安然煉化。
方纔因那句箴言略微分神,才致意外。
思及此,月初娥投去歉然一瞥:「抱歉,方纔走神了。」
「無妨。」
顧今朝渾不在意地笑了笑。
月初娥卻不知,方纔他也走了神。
此時,鬼媳婦的嗓音悄然傳入耳中:「小夫君方纔都瞧見了吧?」
「倒是沒想到這一位蛾凰族女皇還是隻大白娥呢……」
顧今朝神色嚴肅:「莫要憑空汙人清白,我什麼也未瞧見。」
「還有,什麼大白娥的,別給人起外號!」
說到這裡,他卻是想到了剛纔不小心瞥見的美妙光景。
不過這「大白」這兩個字,好像還挺貼切的!
鬼媳婦饒有興趣道:「未瞧見的話,那為何兩眼瞪得滾圓,心還跳得飛快?」
「被鋪天蓋地的涅槃凰炎嚇的。」
「小夫君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當真教人欽佩呢~」
「媳婦這般擾我,不怕我分心遭火毒侵蝕麼?」
「火毒於你無用,至多令體內火氣更旺些罷了。」
「你如何知曉?」
「這不是明~擺著麼?」
什麼東西明擺著?
顧今朝一時未解其意,但很快便有了答案。
因月初娥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麵如冠玉,劍眉星目,恍若濁世佳公子。
視線順脖頸下移,胸膛肌理分明卻不虯結,線條流暢如工筆細描,分明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段。
眸光再往下移,月初娥驀地一怔,美眸圓睜,絕美玉容霎時飛霞。
顧今朝有些尷尬,但卻坦坦蕩蕩地麵對眼前的熟美貴婦:「夫人不如光明正大地看,這般偷瞧多沒意思。」
他本也想如月初娥那般,聚霧為衣稍作遮掩。
奈何已是一心二用,若再分神,恐怕會出現意外。
偷看被抓包,月初娥心頭微亂,麵上仍是從容,還輕哼一聲:「妾身是在看凰炎煉化了多少,何時看你了?」
「不是看我?」
「那夫人耳根臉頰為何紅透了?」
顧今朝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月初娥視線微移,抿了抿唇:「是被凰炎灼的!」
顧今朝問道:「夫人可曾聽過一句話?」
月初娥下意識接道:「什麼話?」
「死鴨子嘴硬。」
「顧公子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若被火毒侵蝕,失了神智,對妾身做出無禮之舉,可莫怪妾身出手教訓。」
「夫人請便,大不了不煉這凰炎了。」
「顧公子可曾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死豬不怕沸水燙。」
「嗬嗬……以夫人的修為,其實也不怕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