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也是二週目?
「我命休矣!」
顧今朝感覺自己身體雖是熱乎的,但估計快要涼了。
這什麼地獄難度?
本來還盤算著降低師妹的好感,這才火急火燎地趕來林家。
現在倒好,救下的師妹竟是二週目,對他的好感度已然拉滿。
更何況這一世她劍骨未失,隻要勤加修煉,修為很快就能反超他。
萬一再讓她發現自己與慕伊人已簽下婚書,怕不是又要被刀了?
顧今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應該還能搶救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很明顯,眼下跳船計劃已經被兩頭堵死了,隻剩下疊甲這一條路!
也好在林青瓷與慕伊人雖都是二週目,但彼此尚不知對方底細。
既然如此,不僅不能揭穿這個秘密,而且還要為她們隱瞞彼此。
這樣便相當於腳踏兩……不對,是走兩條純愛路線,可以安穩苟上一段時日。
當然,紙包不住火,這事遲早會被捅破。
所以必須趁沒有被發現前,儘快提升實力。
但問題是,他的修煉資質雖然算得上不錯,卻遠不及那她們。
思緒及此,顧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隻能去尋那個女人,修煉那門速成功法了。」
那女人名為安綰兮,被鎮封在青雲宗鎮魔塔最頂層。
唯有鎮魔塔崩塌之時,她才會現世。
能被鎮在最頂層的,自然是堪比大BOSS的存在。
事實上,安綰兮是千年前的蠱族聖姑,曾一統蠱族六部,聯合妖族與人族,將肆虐天地的魔族鎮壓於九幽之內。
那時的蠱族六部各自為政,統一難度堪比秦始皇橫掃**。
安綰兮之所以能成事,是因她修煉了蠱族的禁法——《六元真魔訣》。
此法走的雖是魔族吞噬他人,壯大己身的掠奪之道,卻是以魔族血肉神魂為祭,反哺自身。
說白了,便是姑蘇慕容復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隨著斬殺的魔族越來越多,在這功法加持下,安綰兮實力突飛猛進,最後更是達到了半步超品。
但速成功法,必有弊端。
《六元真魔訣》的弊端,便是會滋生魔性,且隨著修為提升,越發難以壓製。
而在大戰結束後,蠱族六部怕安綰兮徹底失控,便趁著她重傷未愈時,動用蠱族仙器,毀其肉身,滅其神魂。
隻可惜,她的實力太過恐怖,哪怕肉身崩碎,神魂卻無法磨滅。
最終,隻能將其一分為四,鎮壓在天地四方。
其中一道神魂,就封在青州青雲山中,也就是現在的青雲宗鎮魔塔下。
顧今朝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她隻剩四分之一神魂,就算身負魔性,我有皇朝氣運護體,應當能壓製得住,不至於失控。」
這方法他在遊戲裡嘗試過,確實可行。
唯一麻煩的是,要登上鎮魔塔最頂層,要達到七品境界,才能安然應對層層魔物。
不過隻要進了真陽劍宮,拿到那柄半仙器【赤霄】,問題就不大。
「嗯......」
正思忖間,耳畔忽然傳來一聲極細微的痛哼。
「師妹,你怎麼了?」
顧今朝原本靜立守候,聞聲心頭一緊,想也不想便推門沖入。
「丹霞暖玉露的藥力太強,我……吸收不了。」
此刻,浴桶中藥液翻湧著細密氣泡,林青瓷指尖緊攥桶沿,渾身肌膚泛著灼紅。
雪白肩頸緊繃,鎖骨處沁出細密汗珠,順著肌膚滑落,混入赤色藥液中。
顧今朝眉頭一擰,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別,快步繞至屏風後,一把握住她手腕,隻覺觸手滾燙如炭。
略一探查,才知是因劍骨受損,連最基本的周天迴圈都已阻斷,所以無法調動足夠靈力化解藥力。
若用的隻是普通滋養氣血的丹藥,即便不借靈力,也能自然吸收。
可偏偏他買的是上好的【丹霞暖玉露】,藥力磅礴浩瀚,全數匯聚在氣海穴中。
若不借靈力化開,恐怕便會撐爆經脈。
心念電轉,顧今朝不敢耽擱,急掐靈訣,並指如劍,直點其氣海穴。
「唔……」
隨著靈力湧入,林青瓷嬌軀輕顫,原本蒼白的臉頰倏地浮起緋紅。
但周身灼紅之色卻漸漸消退,藥力開始溫養起血肉筋骨。
見她臉色稍霽,顧今朝語帶愧疚:「怪我疏忽,忘了師妹劍骨之事。」
「不怪師兄……師兄隻是想讓我快些痊癒。」
林青瓷不知何時已倚在他肩頭,鼻息稍顯急促,微微張闔的唇瓣色澤略顯黯淡,隱約可見那溫軟濕潤的丁香小舌。
水珠沿光潔下頜滾落,流過精緻鎖骨,掠過豐盈高聳之處,最終沒入水中,漾開圈圈漣漪。
溫熱吐息襲來,顧今朝下意識垂眸。
恰對上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再往下則是被霧氣遮掩的窈窕玉體
隨著藥力漸被吸收,原本赤渾的水色轉為清淺,倒映出兩輪瑩白潤澤的明月。
許是藥力溫養帶來些許痛楚,她嬌軀微顫,水下翹臀若隱若現,盪開旖旎波紋。
濕透青絲黏在雪背上,勾勒出曼妙腰線,透出撩人心魄的艷色。
顧今朝心頭一跳,急忙移開視線,低聲問道:「師妹可好些了?」
「好些了。」
林青瓷香腮生暈,羞怯地應了一聲。
其實她在藥浴之前,就知自己無法盡數吸收【丹霞暖玉露】的藥力,但卻沒有說起。
目的自然是想藉此與師兄親近幾分。
雖有些羞人,林青瓷卻明白,唯有這樣做,才能讓師兄漸漸喜歡上自己。
在夢中時,她就是太過柔弱,導致明明兩人的關係早已親密無間,卻始終未曾捅破那一層薄紗。
最後,才讓慕伊人搶了先。
青梅竹馬又如何?
現在陪在師兄身邊的,是她林青瓷。
近水樓台先得月,青梅怎敵天降師妹?
「剩下的藥力已能逐漸吸收,師妹若有事再喚我!」
顧今朝助林青瓷盡數吸收了藥力後,連忙離開了房間,頭都沒敢回。
注視著那狼狽的身影,林青瓷唇角不自覺地掀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若是在前世,她能如此主動的話,又怎會落得那般淒婉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