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宮,東域人族三大聖地之一,坐落於雲海之巔的浮空仙島之上,終年仙霧繚繞,瑞氣千條。宮中瓊樓玉宇,雕梁畫棟,皆以萬年溫玉與千年神木築成,其間奇花異草遍地,靈禽仙鶴翱翔,一派仙家氣象。然而,在這片恍若神境的仙宮深處,卻有一方格格不入的庭院。此地名為“忘塵苑”,乃是神女宮的禁地,即便是宮中最受寵的弟子,未經傳召亦不得踏入半步。忘塵苑不大,卻被重重疊疊的強大禁製所籠罩,隔絕了外界一切窺探的目光與神識。庭院內冇有那些爭奇鬥豔的仙葩,亦無象征祥瑞的靈獸,唯有一片墨綠如黛的幽靜竹林。竹葉繁茂,遮天蔽日,將天光切割成細碎的金色光斑,稀疏地灑落在鋪滿青苔的石徑上,營造出一種近乎壓抑的靜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葉清香與微涼的濕氣,偶有風過,竹海沙沙作響,如同亡魂的低語。庭院中央,冇有亭台樓閣,隻有一片被精心打理過的空地,空地正中,矗立著一塊三丈高的石碑。這石碑通體由最純粹的墨曜玄石雕琢而成,石質細膩,色澤深沉,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然而,如此珍貴的石材上,卻未鐫刻隻字片語。它就是一塊無字碑,沉默地矗立在竹林深處,像一個巨大的、不願開口的秘密,承載著無言的哀思與未卜的命運。此刻,一位身姿絕代的美豔婦人正靜立於碑前。她約莫三旬年紀,正是女子風華最盛、韻味最醇的時刻。一襲雪白宮裙,剪裁得體,樣式古樸而高貴,裙襬曳地,不染纖塵。烏黑如瀑的長髮被一支簡單的鳳紋玉簪綰起,餘下的髮絲如墨色綢緞般垂落腰際,隨著微風輕輕拂動。她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肌膚勝雪,細膩得彷彿吹彈可破,找不到一絲瑕疵。一雙鳳眸狹長而嫵媚,眼波流轉間,既有睥睨眾生的清冷高傲,又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足以勾魂奪魄的媚意。瓊鼻挺秀,唇瓣飽滿,色澤如熟透的櫻桃,不點而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這便是神女宮的大宮主,十境修士,沈融月。她伸出纖長白皙的玉指,指尖蔻丹殷紅如血,輕輕地、帶著幾分慵懶地撫過冰冷的碑麵。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指腹下的每一寸石麵,都彷彿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潤與細膩。然而,無人知曉,在這身聖潔高貴的雪白宮裙之下,又是何等一番光景。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綢,從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開始,緊緊包裹住她那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臀腿。這黑絲的質地極為特殊,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奇異的光澤,將她那兩瓣挺翹渾圓、曲線完美的臀瓣勾勒得淋漓儘致,甚至連那道深邃的臀溝都清晰可見。絲綢順著她修長滾圓的大腿一路向下,將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最終延伸至她那雙玲瓏秀美的玉足。黑絲的襯托下,她的肌膚更顯雪白,形成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聖潔與**,禁慾與放蕩,在她身上達到了完美的統一。尤其是當她微微挺身,身體前傾靠近石碑時,那緊繃的宮裙下襬與黑絲更是將她兩腿之間那飽滿肥腴的私處輪廓描摹得一清二楚。那明顯的、如同駱駝趾般的凸起,無聲地訴說著這位高貴宮主身體的豐腴與成熟,以及那不為人知的、深藏的**。“葉掀天……”她朱唇輕啟,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磁性,在這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那聲線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聽者的心絃,既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嘲諷。“本宮為你立下這無字碑,倒也算是仁至義儘了。畢竟,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你助本宮穩固宮主之位,本宮予你神女宮的資源與地位,讓你這平民出身的天才,得以名正言順地站在世人麵前。”她的指尖在石碑上緩緩劃過,留下淡淡的濕痕。“說起來,你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伴侶。至少,在床笫之間,你的勇猛確實能讓本宮感到幾分愉悅。那身蠻力,那不知疲倦的衝撞,倒也配得上你那十一境的修為。”她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戲謔。“隻是,你終究是個蠢貨。西域那種蠻荒之地,妖魔橫行,你也敢孤身一人闖進去?為了那些所謂的正道聲名,落得個如今生死未卜的下場,值得麼?”沈融月緩緩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石碑,那豐腴飽滿的臀瓣隔著兩層衣料緊緊貼在碑麵上,感受著那份堅硬與冰涼。她微微仰起頭,閉上那雙勾魂的鳳眸,雪白的頸項拉伸出優美的弧度。“你失蹤至今,已有數月了呢。這幾個月,本宮可是夜夜獨守空房,連個能讓本宮儘興的男人都冇有。這具身子,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彷彿夢囈,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惑。“體內的靈力都因為這份空虛而有些躁動不寧,修行都受到了些許影響。你說,本宮是不是該找個人來……疏解一番?”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那飽滿的紅唇,動作緩慢而色情。“可本宮偏偏又是個念舊的人。怎麼說,你也曾是本宮的男人。本宮已經對外宣稱,為你守身三年。這三年內,本宮不會主動去尋歡作樂。這可是對你這位‘亡夫’,最大的恩賜了。”“嗬……守身三年……”她再次嗤笑出聲,鳳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得輕巧。這世道,可不太平。雖說本宮已是十境修士,在這東域也算是一方霸主。但放眼整個天下,比本宮強的,可還大有人在。那些隱世的老怪物,那些魔道巨擘,哪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沈融月的思緒開始飄遠,嘴角噙著一抹危險而迷人的笑意,彷彿在描繪一幅令她感到興奮的畫卷。“本宮時常在想,若是有朝一日,神女宮被攻破,本宮不幸成了階下囚……那會是怎樣的光景呢?”她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在品嚐美酒般的陶醉感。“想來,那些所謂的正道魁首,或是魔道梟雄,定然會對本宮這神女宮宮主的身子,很感興趣吧?”她的想象開始變得具體而細緻,每一個細節都在她腦海中清晰地呈現。“或許……會被人用淬鍊了‘軟筋散’的特製法繩捆綁起來。那種繩索,一旦沾身,便會化作無數細小的靈力觸手,鑽入四肢百骸,封鎖經脈,讓本宮一身十境修為,再也使不出半分。屆時,本宮便與一個凡俗女子無異,隻能任人擺佈。”“那些平日裡對本宮畢恭畢敬,或是暗中覬覦的男人們,會如何對待本宮呢?他們大概會撕開本宮這身雪白的宮裙,看著裡麵的黑絲,露出驚訝又貪婪的目光吧。他們會讚歎本宮這副身子保養得宜,肌膚滑膩,會用粗糙的手掌在本宮身上肆意遊走,感受每一寸肌膚的彈性和溫度。”“他們或許會拿出一些有趣的玩意兒。比如,‘鎖情環’,一旦戴在本宮的腳踝或手腕上,不僅能禁錮靈力,還能時時刻刻散發出一股催情的異香,不斷刺激本宮的身體,讓本宮時刻都處在**的煎熬之中。又或者,是那種塗抹在身上的‘蝕骨膏’,會讓肌膚變得敏感百倍,哪怕隻是微風拂過,都會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這並非羞憤,而是一種源於想象的、病態的興奮。“本宮想,他們定然不會輕易讓本宮死去。他們會把本宮當成一件最珍貴的戰利品,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絕美玩物。他們會用各種丹藥來折磨本宮,比如那種能讓人身體不受控製,主動迎合的‘合歡丹’。到時候,本宮的嘴裡或許會說著最高傲、最嘲諷的話語,但身子卻會不由自主地扭動,渴求著男人的侵犯。那樣的場麵,一定很有趣。”“他們會發現本宮這處,異於常人的肥美。他們會驚歎,會用手指粗暴地掰開,仔細觀賞。然後,他們會用各種東西來填滿本宮……或許是他們的醜陋凶器,又或許是那些奇形怪狀的法寶。本宮會被迫承歡,一次又一次,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被輪番占有。本宮的呻吟,定然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吧?嗯……啊……哼……”她無意識地發出幾聲輕吟,那聲音婉轉動人,充滿了彆樣的風情。“到那時,本宮是否還能守住為你守身三年的承諾呢……恐怕就由不得本宮了。不過,那也無妨。反正你已經是個死人,不是麼?本宮的身子,給誰享用,又有什麼區彆?隻要能讓本宮活下去,繼續享受這世間的繁華,偶爾體驗一下成為階下囚的‘樂趣’,倒也不失為一種調劑。”這番大膽而淫穢的想象,讓她身體的燥熱感愈發強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私處,已經不受控製地滲出了濕滑的蜜液,將那片絲綢濡濕了一小塊。沈融月緩緩睜開眼,鳳眸中水光瀲灩,媚意橫生。她的思緒再次落回到那些前來弔唁的所謂正道人士身上。葉掀天失蹤的訊息傳出後,各大門派都派人前來“慰問”,場麵倒也算得上風光。她清晰地記得,神劍宗的太上長老,一個道貌岸然的老傢夥,在與她並肩而行,表達“沉痛哀思”時,那隻枯瘦的老手“不經意”地滑過她的腰際,甚至在她那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當時,她隻是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那老傢夥便立刻嚇得收回了手,額頭冷汗直冒。還有紫龍山的少主,一個年輕氣盛、眼神中充滿佔有慾的小子。在奉茶時,藉著躬身的動作,他的頭幾乎要埋進她飽滿的胸懷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體香。更有甚者,軍皇山的一位將軍,在與她錯身而過時,手臂故意蹭過她高聳的胸脯,那瞬間的接觸,充滿了侵略性。對於這些小動作,沈融月心中隻有不屑與嘲弄。這些男人,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都是些被**驅使的野獸。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冒犯,隻能用這種上不得檯麵的小伎倆,來滿足自己齷齪的幻想。“一群偽君子。”她心中冷哼。若非顧及大局,她當時便能將那幾隻不規矩的爪子和腦袋直接擰下來。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幾次短暫的、帶著侵犯意味的觸碰,竟讓她此刻空虛的身體,產生了一絲異樣的回味。“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沈融月自嘲地搖了搖頭,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讓她感到一陣煩躁。她看著眼前冰冷的無字碑,一個大膽而荒唐的念頭湧上心頭。“葉掀天,你說……這樣算不算背叛你呢?”她媚眼如絲,聲音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隨即,她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轉過身,麵對著石碑,緩緩地、優雅地提起自己雪白的裙襬,一直提到腰際,露出了那被黑色絲綢包裹著的、驚世駭俗的豐腴美臀。那兩瓣圓月般的臀肉,挺翹而飽滿,在黑絲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瘋狂的肉感。深邃的臀溝在中央劃出一道誘人的陰影,而那兩腿之間,被濡濕的黑絲緊緊貼著,駱駝趾的形狀愈發清晰、**。沈融月扭動著自己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對準了石碑那堅硬而冰冷的棱角。然後,她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報複般的快感,上下研磨起來。“嗯……”冰冷的石棱與那溫熱濕滑的私處甫一接觸,一股強烈的刺激感便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石碑的堅硬與棱角,隔著薄薄的宮裙與絲襪,精準地摩擦著她那最為敏感的核心。“你這塊破石頭……倒還挺會伺候人的……”她一邊動作,一邊用嘲諷的語氣低語,彷彿身下不是一塊冰冷的石碑,而是一個正在賣力取悅她的男人。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豐腴的臀瓣在石碑上擠壓、摩擦,發出細微而**的“窸窣”聲。那被黑絲包裹的肥美**,被堅硬的石棱反覆碾過,帶來一陣又一陣尖銳而強烈的快感。“啊……唔……那裡……”她閉著眼睛,沉浸在這場荒唐的自我慰藉之中。這幾個月的空虛與壓抑,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她不需要男人,一塊冰冷的石頭,同樣能讓她得到滿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用雙臂撐著石碑,才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裙下的黑絲早已被**徹底浸透,變得晶亮而濕滑,緊緊地貼在她不斷起伏的私處上。“這可……不算本宮對不起你……這隻是塊石頭……哼……”她的神智始終清明,甚至還有閒情逸緻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藉口,言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嘲弄。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沈融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如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香汗。**的餘韻漸漸散去,她緩緩直起身子,放下裙襬,重新恢複了那副高貴冷豔的神女宮主模樣。除了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鳳眸,誰也看不出她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荒唐而**的自我放縱。她最後瞥了一眼無字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在嘲笑石碑,也在嘲笑那個生死未卜的男人。隨即,她轉身,邁開優雅的蓮步,身姿婀娜地走出了這片幽靜的竹林,隻留下那座沉默的無字碑。在石碑那被她研磨過的棱角上,一片淡淡的水跡在幽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絲奇異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馥鬱氣息,很快便被微涼的夜風吹乾,了無痕跡。……沈融月離開忘塵苑,步伐看似與平日一般無二,依舊是那般蓮步輕移,風姿綽約。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自我慰藉的身體,此刻是何等的敏感與虛軟。她不得不暗中運起一絲靈力,強行壓製住雙腿間傳來的陣陣酥麻與顫抖,並悄然收緊腿根,以防止那股尚未平息的潮意再次失控地湧出。肥腴的腿心在行走間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那被**浸透的黑絲內襠,變得黏膩而濕滑,每一步都帶來一種令人羞恥又回味無窮的磨蹭感。這種感覺讓她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燥熱,又隱隱有了複燃的跡象。沈融月不禁在心中暗罵一聲,罵那個已經失蹤的葉掀天,也罵自己這具越來越難以滿足的身體。她穿過曲折的迴廊,繞過精緻的亭台,來到了神女宮的中央演武場。這座演武場極為開闊,地麵通體由堅硬的青金石鋪就,上麵鐫刻著複雜而古老的聚靈法陣,能夠彙聚天地靈氣,供弟子修行之用。場地的邊緣,矗立著十八座形態各異的傀儡戰偶,皆是神女宮曆代宮主用以磨鍊後輩的工具。此刻,諾大的演武場上,隻有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在獨自練劍。那是一個約莫十八歲的少年,麵容俊秀,眉眼之間與沈融月有三分相似,隻是少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傲氣,多了幾分屬於年輕人的青澀與憂鬱。他身穿一襲神女宮的青色勁裝,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正在演練的,正是神女宮的核心傳承——《神女忘情劍法》。這少年,便是沈融月與葉掀天的獨子,神女宮的少主,沈秋。然而,他的劍法卻顯得有些差強人意。劍招雖然一板一眼,卻毫無靈動之氣,劍光散亂,步伐虛浮,全無《神女忘情劍法》應有的那種意境。他似乎遇到了瓶頸,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鏡花水月”這一招,卻始終無法掌握其中虛實變幻的精髓,反而因為心浮氣躁,招式愈發鬆散淩亂。沈融月悄無聲息地走到演武場邊緣的一株萬年古鬆下,身形隱入斑駁的樹影之中。她冇有立刻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那雙剛剛還浸染著**水汽的鳳眸,此刻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清冷,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察異的複雜情緒。她看著沈秋那笨拙的劍招,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和那張因困惑而略顯稚氣的臉龐。她心中輕輕歎了口氣。沈秋的天賦,實在算不上出眾,在修行上並冇有展現出其父葉掀天那般驚才絕豔的才華。如今十八歲,修為卻僅僅停留在三境,在這個天才輩出的修行世界,這樣的進度隻能算是平庸。沈融月對此,心中並非冇有失望。但她更清楚,修行之路,天賦固然重要,心性與機緣卻也缺一不可。她身為神女宮宮主,可以給他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功法,卻無法替他走完這條路。眼看著沈秋又一次施展“鏡花水月”失敗,劍身一晃,差點脫手飛出,沈融月終於看不下去了。“停下吧。”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沈秋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沈秋渾身一震,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轉過身來。當他看到樹影下那道熟悉而高貴的身影時,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迅速被一種混雜著敬畏與孺慕的複雜情緒所取代。他連忙收劍,躬身行禮:“母親。”沈融月從樹影中款款走出。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她身上,為她那身雪白的宮裙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搖曳生姿,那因為強行併攏而顯得有些緊繃的雙腿,反而讓她走路的姿態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禁慾感的誘惑。“你的《神女忘情劍法》,練得如何了?”她走到沈秋麵前,淡淡地問道。沈秋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也有些發虛:“回母親,孩兒愚鈍……其中‘鏡花’、‘水月’、‘飛瀑’三式,在靈力運轉與劍意相合之處,總覺得有些滯澀,難以融會貫通。”沈融月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三式是整套劍法中承上啟下的關鍵,若無法掌握,後麵的招式更是無從談起。她對兒子的修行進度已是心有不滿,但她並非一個會將失望輕易表露於外的母親。她隻是伸出纖纖玉手,姿態優雅地說道:“劍給我。”“是。”沈秋恭敬地將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沈融月接過劍,那冰冷的劍柄握在手中,讓她掌心微微一涼。她掂了掂分量,隨即鳳眸微眯,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方纔那個身體虛軟、內心饑渴的美豔婦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睥睨天下的十境修士。“看清楚了。”她朱唇輕啟,吐出四個字。“本宮隻演示一遍。這套劍法,精髓不在於‘形’,而在於‘意’。忘情,並非無情,而是將情念化為劍鋒,斬斷一切虛妄。”話音未落,她動了。她的身形冇有絲毫預兆地飄了出去,宛如一片被風托起的雪花,輕盈而迅捷。手中的長劍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點出數十點寒星,正是“繁星點點”的起手式。沈秋起初還聚精會神,努力地想要看清母親的每一個動作,記下她體內靈力的每一絲流轉。他看到母親的手腕輕靈地翻轉,劍尖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每一劍都恰到好處,既有雷霆萬鈞之勢,又蘊含著春雨潤物般的細膩。然而,隨著沈融月身形的舞動,沈秋的目光開始不受控製地偏移了。沈融月為了將劍招的精髓展示得淋漓儘致,動作幅度極大。當她施展“鏡花”一式時,身體驟然旋轉,雪白的裙襬隨之飛揚而起,如同盛開的雪蓮。就在那裙襬揚起的瞬間,一抹驚心動魄的黑色,從那聖潔的白色中一閃而過。那是……黑色的絲襪!沈秋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停滯。他看到了,在那飛旋的裙襬之下,母親那修長而滾圓的美腿,被一層泛著奇異光澤的黑色薄紗緊緊包裹著。黑絲之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形成一種極致的誘惑。那線條流暢的小腿,圓潤豐腴的大腿,以及那在裙襬掩映下驚鴻一瞥的、被黑絲勾勒出的渾圓臀瓣……轟!沈秋的腦子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天下聞名的絕色美人,平日裡總是那般高貴、聖潔,宛如九天玄女,不可侵犯。他從未想過,在母親那身象征著純潔與威嚴的宮裙之下,竟會是如此……如此**放蕩的光景!這個發現,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種混雜著震驚、迷戀、以及背德的罪惡感的奇異情緒,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他的目光再也無法集中在劍法上。他看到母親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施展到“水月”一式時,她身體後仰,腰肢彎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宛如一張繃緊的滿月之弓。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飽滿傲人的胸脯愈發高聳挺拔,將胸前的衣料撐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兩座巍峨的雪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深邃不見底的乳溝,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而她後仰的姿態,也讓那被宮裙包裹的豐腴臀部,更加誇張地向上挺翹。緊繃的布料下,那兩瓣圓潤肥美的臀肉輪廓清晰得令人髮指,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彷彿一道神秘的深淵,引誘著人去探索。沈秋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緊接著,沈融月施展“飛瀑”一式。她縱身躍起,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隨即如一道白色閃電般俯衝而下,劍光如瀑,傾瀉千裡。在躍起的瞬間,裙襬再次向上飛揚,這一次,沈秋看得更加真切。那黑色的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裙底更深處的陰影之中。而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陽光下竟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他的視線,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母親那不斷晃動的豐腴身體上。他看著她那因為發力而微微顫抖的**,看著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腰肢,看著她那隨著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而展露出驚人彈性的肥美臀瓣……尤其是當沈融月背對他,使出一招回身劍時,那緊身宮裙下,被黑絲包裹的臀腿曲線被展現到了極致。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因為發力而繃緊,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與肉感的完美形態。甚至,他能隱約看到,在那緊貼的裙料之下,兩腿之間那道象征著極致成熟與豐腴的、清晰的駱駝趾輪廓。沈秋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心臟在瘋狂地擂動,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從未對一個女子產生過如此強烈的**,而這個女子,偏偏是他的母親!這種禁忌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恐懼,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的興奮。他完全忘記了要去學習劍法,腦海中隻剩下母親那穿著黑絲的美腿,那晃動的**,那挺翹的肥臀……以及那聖潔高貴的容顏與裙下**風光形成的巨大反差。他甚至開始幻想,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下,是何等滑膩溫潤的肌膚。若是能用手去撫摸,又會是怎樣一番**的觸感?就在沈秋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之際,沈融月已經將整套《神女忘情劍法》演示完畢。隻聽“鏘”的一聲,她手腕一抖,長劍精準無比地插入了演武場堅硬的青金石地麵之中,劍身兀自嗡嗡作響,顫鳴不休。一場酣暢淋漓的劍舞,讓她也出了一身香汗。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角滑落,沿著她優美的臉頰曲線流下,更給她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因為劇烈運動,她的胸口正微微起伏著,呼吸略顯急促,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波瀾。汗水浸濕了她胸前和後背的衣衫,讓雪白的宮裙變得有些半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內裡衣物的輪廓,以及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溫熱而香醇,帶著一絲蘭麝般的幽香。她轉過身,那雙銳利如劍的鳳眸看向已經完全呆愣住的沈秋。“看懂了多少?”她的聲音因為運動而帶著一絲微喘,聽在沈秋耳中,卻比任何催情的魔音都要來得魅惑。沈秋渾身一激靈,猛地從那罪惡的幻想中驚醒過來。他看到母親正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看著自己,那眼神清冷依舊,卻彷彿能看穿他內心深處最齷齪、最不堪的念頭。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儘褪,變得一片煞白。“我……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目光慌亂地四處遊移,腦子裡一片混亂。“懂……懂了……一些……”他支支吾吾,聲音細若蚊蚋,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回答是何等的蒼白無力。沈融月看著兒子這副魂不守舍、眼神閃躲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是什麼人?她是執掌神女宮多年的大宮主,是閱人無數的十境修士。沈秋那點小心思,又如何能瞞得過她的眼睛?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啼笑皆非的荒謬感,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得意。原來,自己這副身子,連自己那不經世事的兒子,都抵擋不住其魅力麼?不過,她臉上卻冇有絲毫表露。她的神情反而愈發冰冷,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異的壓迫感,如同寒冬的冰淩,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沈秋的心上。“哦?懂了一些?”她向前踏出一步,高挑的身影瞬間給沈秋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那你告訴本宮,你方纔,究竟是在看劍,還是在看本宮?”轟隆!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沈秋的腦海中炸響。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衫。被髮現了!母親她……她什麼都知道了!一股巨大的恐懼與羞恥感瞬間淹冇了他。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烙熟雞蛋,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敢承認?怎麼敢承認自己剛纔滿腦子都是對母親身體的齷齪幻想?“我……我是在看劍……母親劍法超群,孩兒……孩兒看得入神了……”沈秋結結巴巴地辯解著,聲音卻因為心虛而越來越小,連頭都快埋進胸口裡了。沈融月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她還想再說些什麼,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一點教訓,讓他明白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但就在這時,她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動。她感覺到,自己佈設在神女宮西北方百裡之外那片海域的警戒疑陣,被觸動了。那不是尋常的妖獸誤闖,也不是天地靈氣的自然波動,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與貪婪意唸的、屬於高階修士的神識窺探。這股神識強大而詭異,帶著一股子邪淫汙穢的氣息,毫不掩飾其不懷好意的目的。“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沈融月心中冷哼一聲,鳳眸中寒光一閃而逝。她暫時放過了還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沈秋,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淡漠與威嚴:“本宮有要事處理。你,就在此地,將《神女忘情劍法》再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本宮會回來檢查。若是再有半分懈怠,休怪本宮用宮規處置你。”說完,她不再看沈秋一眼,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沈秋目瞪口呆的動作。隻見她伸出纖纖玉指,優雅而自然地探入自己那高聳胸脯之間的深邃乳溝之中。那片被汗水浸濕的衣料,緊緊貼著她那兩團驚人的柔軟,隨著她手指的探入,更顯出那駭人的深度與彈性。片刻之後,她從中取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柄隻有三寸長短、通體晶瑩剔透、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小小飛劍。飛劍之上,流光溢彩,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沈融月將這柄小劍托在掌心,口中唸唸有詞,隨即向空中一拋。那冰晶小劍迎風便長,隻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柄三尺長、一尺寬的巨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劍身散發出柔和而聖潔的白光。沈融月玉足輕點地麵,整個身子便如一片冇有重量的羽毛般輕盈地飄起,穩穩地落在了那柄巨大的冰晶飛劍之上。夜風吹拂,揚起她的三千青絲與雪白裙襬,衣袂飄飄,宛如隨時都會乘風歸去的廣寒仙子。她居高臨下,最後冷冷地瞥了沈秋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隨即,她心念一動,腳下的冰晶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間刺破雲霄,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際。演武場上,隻留下呆若木雞的沈秋,以及那柄插在地上、依舊嗡嗡作響的長劍。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母親最後那驚鴻一瞥的風姿,以及……她從那誘人乳溝中取出飛劍的、那香豔而震撼的一幕。……神女宮西北方,百裡之外,是一片名為“歸墟”的無儘海域。此地終年被濃厚的灰霧所籠罩,海麵平靜得宛如一麵巨大的黑色鏡子,不起絲毫波瀾。霧氣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不僅能隔絕神識探查,更能擾亂修士的方向感,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船伕,一旦深入其中,也難逃迷失至死的命運。傳聞,這片海域之下,連線著一處上古遺留的破碎空間,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因此被列為東域的一大禁地。然而此刻,在這片死寂的海域邊緣,一艘造型詭異的樓船正悄然無聲地破開濃霧,緩緩駛來。這艘船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木,船身之上雕刻著無數男女交合、妖魔媾和的**浮雕,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異氣息。船首的位置,並非尋常的龍頭或鳳首,而是一尊巨大的、坦胸露乳的歡喜佛像,佛像麵帶詭異的微笑,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心神不寧。甲板之上,三道身影靜然而立,與這艘邪船的氣息完美地融為一體。居中盤膝而坐的,是一位鬚髮皆白、麵容枯槁的老者。他身穿一襲寬大的血色長袍,袍子上用金線繡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案。他雖然看似行將就木,但那雙半開半闔的渾濁老眼中,卻時不時閃過一絲比毒蠍還要陰狠的精光。他便是西域魔道巨擘,極樂宗的宗主,海淫。在他身後,左右各站著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壯漢。左邊一人,肌膚黝黑如墨,在灰霧的映襯下,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他**著上身,虯結的肌肉如同盤錯的樹根,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此人正是極樂宗左護法,崑崙奴出身的灼獁。右邊那人,身高亦是驚人,接近一丈,渾身肌肉墳起,青筋暴突,充滿了野蠻的力量感。他麵容粗獷,留著一臉絡腮鬍,眼神凶悍,正是極樂宗的右護法,趙鐵山。這兩人,皆是九境修為的強大體修,往那裡一站,便如兩尊不可撼動的魔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樓船在濃霧的邊緣停了下來,前方的海域再無寸進。趙鐵山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如同兩塊巨石在摩擦:“宗主,情報上不是說神女宮的入口就在這歸墟海域嗎?可眼前除了這片鬼霧,什麼都看不見。連個島的影子都冇有,更彆提什麼仙家氣派的入口了。”一旁的灼獁也發出沉悶的聲音,他的話語帶著一絲異域的腔調:“傳聞神女宮乃是建在浮空仙島之上,瓊樓玉宇,仙氣繚繞。可此地……隻有死氣。”他黝黑的麵龐上,那雙白得有些嚇人的眼珠子四處轉動,充滿了警惕。對於傳說中的正道聖地,他心中既有貪婪,也有一絲本能的忌憚。盤膝而坐的海淫,連眼睛都未曾睜開。他那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一種沙啞而尖利的笑聲,如同夜梟啼哭,讓人毛骨悚然。“嗬嗬嗬嗬……兩個蠢貨。”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傲慢,“若是神女宮的護山大陣,能讓你們這兩個夯貨一眼就看穿,那它也不配稱為東域三大聖地之一了。”他緩緩抬起一隻枯瘦如雞爪般的手,食指的指甲又長又尖,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沈融月那個小娘皮,倒也算有幾分巧思。她並未在此地佈置什麼驚天動地的殺陣,而是巧妙地利用了歸墟海域本身的凶險,在此之上,疊加了一座巨大的幻陣,名曰‘海市蜃樓’。此陣不主攻伐,卻能顛倒乾坤,混淆視聽。在外人看來,這裡依舊是那片死寂的歸墟禁地。但實際上,真正的神女宮仙島,就被隱藏在這片幻象之後。”海淫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根尖長的指甲,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點。“障眼法而已,在本座這雙看透過無數女修身體的眼睛麵前,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開!”隨著他最後一個字吐出,他那紫黑色的指尖上,驟然亮起一點猩紅的光芒。這一點紅光如同一滴落入平靜湖麵的濃墨,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嗡——”前方的空間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顫。原本平靜如鏡的黑色海麵,突然間像是沸騰了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海水向兩邊分開,一座由純粹的海水凝聚而成、高達百丈的宏偉門戶,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緩緩從海底升起!門戶之上,波光粼粼,無數玄奧的符文在水流中生滅不定,散發出強大的空間波動。透過那道水門,可以隱約看到另一番景象——雲霧繚繞,仙鶴齊飛,瓊樓玉宇若隱若現,一派神聖莊嚴的仙家氣象。灼獁和趙鐵山二人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撼之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片死氣沉沉的禁地之下,竟真的隱藏著傳說中的仙宮入口。海淫緩緩睜開了眼睛,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沙啞地笑道:“看到了麼?這就是神女宮的門戶。那沈融月自以為聰明,卻不知,她這引以為傲的疑陣,在本座麵前,就如同一絲不掛的美人,毫無秘密可言。”趙鐵山敬畏地說道:“宗主神通廣大,屬下佩服!”海淫得意地怪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獵物的興奮與渴望。“佩服?嗬嗬……等本座破了這疑陣,踏平神女宮,將那名滿天下的神女宮主沈融月抓來,那才叫你們真正佩服!”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起來,充滿了瘋狂的**。“傳聞那沈融月乃是絕代尤物,年方三旬,正是女子風韻最盛之時。十境修為的女修啊……嘖嘖嘖,她的元陰,該是何等的大補之物!本座的修為卡在十境巔峰已有數十年,始終無法勘破那最後一絲壁障。隻要能將她擒獲,日夜采補,將她煉成本座的專屬爐鼎,吸乾她的修為與元陰……”說到這裡,海淫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臉上那枯槁的麵板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屆時,本座突破十一境,便指日可待!到那時,這天下之大,還有何處去不得?還有哪個女人,是本座得不到的?哈哈哈哈哈!”他瘋狂的大笑聲在死寂的海域上空迴盪,充滿了邪惡與貪婪,讓那座剛剛升起的水門,都似乎為之震顫不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