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可以叫我……阿霜！
林風被靈珊摸得節節敗退，終於忍不住求助地看向靈汐：
“大師姐！你管管她啊！”
靈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
“她說的沒錯，師姐關心師弟，天經地義。”
林風：“…………”
完了。
這青蓮峰，沒法待了。
靈珊得意地揚起下巴，繼續在林風身上捏來捏去，嘴裡還念念有詞：
“讓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
“哐嘡——！”
大殿的大門猛地被推開，淩風霜緩步走了進來。
她一襲青衣，衣袂飄飄，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但林風注意到，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淡的弧度——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師父！”
眾師姐立馬彎腰抱拳，齊聲喊道。
林風愣了一下，也連忙學著她們的樣子，彎下腰去。
作為一個藍星來的社畜，他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這裡的禮儀。每次彎腰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個機器人。
淩風霜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越過眾弟子，直勾勾地落在林風身上。
“你們都出去吧。”她淡淡道，“我和林風有話要說。”
眾師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好奇、八卦、羨慕、嫉妒……但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弟子遵命！”
她們魚貫而出，動作整齊劃一。
林風目送她們離開，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被師父叫住單獨談話，和之前在藍星學校裡，被老師叫出去單獨談話沒什麼區別。
待眾師姐離開後，整個大殿便隻剩下淩風霜與林風二人。
大門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殿內陷入寂靜。
淩風霜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清冷如霜，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場麵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一秒、兩秒、三秒……
林風被她看得有些發毛，終於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師父，你這麼盯著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淩風霜唇角微微一動，竟然真的笑了一下。
雖然那笑容極淡，淡得像是湖麵上掠過的微風，但確實是笑了。
“你連陸雲侯都敢質問，還怕我看？”
林風尷尬地撓了撓頭：“那不一樣……”
---
門外。
五個師姐齊刷刷地彎著腰，將耳朵貼在門上。
“別擠別擠！”靈珊壓低聲音抱怨，“靈霜，你屁股挪一挪啊！”
“我沒擠啊！”靈霜委屈巴巴，“是靈瑤在擠我！”
靈瑤一臉無辜：“我沒有……”
“噓——！”靈霄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小點聲！被師父發現了，要挨罵的！”
靈霜忽然輕呼一聲：“靈珊……你手壓我胸了，快拿開！”
“哦，不好意思……”靈珊訕訕地挪開手。
“都閉嘴！”靈汐冷冷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大師姐的威嚴，“認真聽！”
幾人瞬間安靜下來，耳朵貼得更緊了。
…
門內。
林風恭恭敬敬地站著，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認真道：
“我當然怕您啊，畢竟您是我師父嘛！”
淩風霜似乎心情格外的好，竟然破天荒地打趣道：
“你改口還挺快。之前還一口一個‘淩姑娘’呢。”
門外。
眾師姐聽到“淩姑娘”三個字，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靈珊瞪大眼睛，無聲地用口型問：“淩姑娘？！”
靈霜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就連靈汐，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閃過一絲驚愕。
林風之前竟然叫她們師父淩姑娘？！
他倆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是什麼關係？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門內。
林風聽到淩風霜的打趣，語氣也不由得輕鬆了幾分：
“淩姑娘也是您讓我叫的。其實我更想稱呼您為……”
他頓了頓，眨了眨眼：
“仙子。”
淩風霜微微挑眉：“仙子？”
“對啊。”林風一本正經，“您看您這氣質，這顏值，這修為——不叫仙子叫什麼？”
淩風霜輕哼一聲，但那語氣裡卻沒有半點不悅：
“那還是算了，聽起來不太舒服。”
門外。
幾個師姐默契地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什麼淩姑娘、仙子的，這都是些什麼稱呼啊？
林風這小子竟敢這麼叫她們師父，真是欠打了！
然而——
下一秒，淩風霜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以後……私底下，你可以叫我……阿霜。”
頓了頓，她繼續道：“比起師徒，我其實更樂意跟你做朋友。”
轟——！
門外那五個偷聽的，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直接僵在了原地。
靈珊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靈霜整個人都傻了，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靈瑤捂住了嘴，眼裡滿是震驚。
靈霄那張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大師姐靈汐，此刻臉上也寫滿了驚愕。
她們……沒聽錯吧？
阿霜？！
師父竟然允許林風叫她阿霜？！
這麼親密的稱呼，整個天一宗都沒人敢叫！
不對，是整個天一宗都沒人想過能叫！
這、這還是她們那個清雅高冷、生人勿近的師父嗎？
五個師姐麵麵相覷，眼中滿是同樣的疑問——
林風你個混蛋，到底對師父做了什麼？！
門內。
林風也愣住了。
他看著淩風霜那張依舊清冷的臉，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得不像話。
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
“阿……阿霜？”
淩風霜微微點了點頭，唇角那個極淡的弧度，似乎又深了一分。
門外。
五個師姐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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