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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被天地徹底遺忘的山穀中,茂密的古木虯枝從岩縫中掙紮而出,似乎想以蒼翠的枝葉遮蔽整片天地,同時也遮蔽下方場地中正在發生的某種奇妙事兒。
除此之外,兩側的山壁也似乎不甘寂寞,或如刀削斧鑿,或高聳入雲,將天空切割成一道狹窄的、灰白色的裂隙,輔助著古木一起,即便是在陽光最烈的正午時分,也僅有稀疏的光線如利劍般刺穿層層疊疊的樹冠,在穀底投下斑駁而點星般的光影。
在穀底的最深處,一塊經過人工平整的巨大空地上,倒扣著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淡淡土黃色光芒的禁製,如同一枚半透明的雞蛋殼兒,將方圓近百丈的空地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半透明的罩子光暈流轉,隱隱有山川符文時而跳出,又時而隱冇在流光之中,每一次閃爍都散發出一種淡然的,卻又帶給人極其心悸的神奇韻律。
若目光穿過光罩,則在禁製之內,有幾麵小旗子飄浮在光暈的邊邊角角,組成一個個奇異的小陣,小陣又相互呼應,轉而交織成一個完整龐大的禁靈法陣,一道道奇妙的力量飄蕩其中,所有人的靈力都會被這股力量所束縛住,隻能以最純粹的肉身力量來進行戰鬥。
是以在光罩中,隻聽的暴響連連,似乎是某種力量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重物被拋飛的呼嘯聲........
“啪~”
一聲悶響,兼帶著重物落地的迴音,一具高大壯實的身影被大力的擊飛在禁製的光牆上,速度快的連空氣都被壓出了一團團白氣,隨後被以更大的力道彈射回來,重重的砸在坑窪不平、裂痕遍佈的青石板上。
龐大的力道將堅硬厚實的青石板再次砸出一道裂縫,伴隨著沙石飛濺,壯碩的身影痛叫幾聲,隨後以手撐地,麵露痛楚,四肢俱在微微發抖,緩慢而艱難的爬了起來。
這是一具渾身**的結實男軀,古銅色的肌膚上遍佈各種傷痕。
“呸~”
男人吐了一口帶著血沫的唾液,雖然身上傷痕斑斑,可一雙眼睛卻透著股狼一般的狠辣之意,其中還混雜著一種極為野性的獸慾光芒,狠狠地瞪著空地中央,大口大口的調勻著呼吸。
場地的中央,十幾道巨碩的身影如同移動的小山丘,正在瘋狂而激烈地圍攻著一道相比之下高挑纖細、卻又異常矯健、曲線驚心動魄的****。
“嘭!嘭!嘭!”
隨著人影的閃爍騰挪,激烈的撞擊聲沉悶如雷,肉與肉的碰觸聲,拳腳砸在身上的悶響聲,以及人受傷時的悶哼聲連綿不絕,彷彿有一群蠻荒凶獸正在其中搏命廝殺,連腳下的地麵都在微微震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汗水、血腥以及某種原始野性氣息的古怪味道,幾乎凝成實質,吸入肺中,都帶著灼熱的鐵鏽味道。
雲晚裳的身上早已經一絲不掛,曾經那件紅色的留仙裙,早在半年前被擒當日,便已化作碎片,不知遺落在龍虎山哪片廢墟之中,此刻,長達半年的囚禁與日夜不休的車輪鏖戰,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卻也如同烈火淬鍊精鋼,將她本就完美的體修之軀,打磨得更加驚心動魄。
身材雪潤高挑,玲瓏起伏,此刻的她渾身**,蜂腰翹臀,胸前懸著一對異常飽滿的碩乳,乳峰飽滿挺翹,微微的呈八字型外擴,渾身的肌膚細膩中透著一抹小蜜色,宛如打磨得最完美的骨瓷。
如瀑的青絲早已散亂,被汗水濕透,一縷縷粘在她光潔的額頭、修長的脖頸以及線條淩厲的肩背上,那張曾經英氣逼人、足以令無數仙門才俊傾倒的容顏,此刻帶著微微的暈紅,薄汗順著靨頰緩緩流下,沿著頜尖,順著分明如蝶翼的鎖骨,滴落在胸前兩團飽滿得幾乎要掙脫束縛的碩乳上麵。
汗珠流過,瑩潤的乳質豐彈中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嫣紅,尤其以**為甚,泛著誘人的粉嫩酥紅,飽滿如蜂腹的下乳廓帶著一絲淡淡的硝煙痕跡,卻冇有絲毫影響那骨玉似的無瑕。
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臌脹的雙峰起伏顫抖,汗珠沿著驚心動魄的弧度滾滾滑落,在高聳的末端彙聚,凝聚成兩顆滾圓的水滴,掛在最尖端的嫣紅上,將落未落。
圍攻的眾人雙眼鋥亮,皆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聚集在兩團豐腴的乳峰上,重點在凝視著那尖端的兩粒水珠時,隨著女人的呼吸晃晃悠悠,忽然間,其中一顆水珠終於擺脫了嫣紅尖端的束縛,悠顫著點滴而下。
........恍惚間眾人似乎聽見瞭如同水滴落缸的啪嗒聲,一時間,如同一排小山般將雲晚裳圈在中間的壯實漢子們,彼此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眼中的光芒變的愈發火熱與瘋狂。
女人提著雙拳傲立場中,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偏偏那緊緻的肌肉線條如同雕刻般分明,線條流暢,豐乳翹臀,卻又如戰士般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量。
腰肢纖細的一手就能握住,可卻冇有人懷疑其中所蘊涵的力量,而順著腰肢再向下,則是驟然擴張的渾圓臀線,飽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發力、每一次擰轉,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便會劇烈收縮、賁張,在汗水的浸潤下閃爍著蜜糖般的光澤,勾魂奪魄。
修長筆直的雙腿並非乾瘦,而是覆蓋著流暢而結實的薄潤肌肉,大腿內側的線條緊緻有力,小腿肚因持續的發力而微微顫抖著,汗珠順著腿側的弧線蜿蜒而下,最終冇入腳踝處那纖細卻穩固的立足點。
這是一具被千錘百鍊、完美融合了力量與美感的**,是體修一道最極致的成就,也是造物主最為傲慢的傑作。
即便此刻身處絕境,依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與最為原始的誘惑力。
隻不過這具充滿了原始誘惑力的美麗**,此刻正在承受著堪稱狂風暴雨般的圍攻。
屠剛帶領著十數名戰神穀的男弟子,他們個個身形巨碩,膀大腰圓,**的上身肌肉虯結,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蟒蛇盤繞在軀體之上,麵板因常年煉體而呈現出古銅或黝黑的色澤,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油膩的汗光,每一個人的塊頭,都足以將雲晚裳整個籠罩,如同一堵堵城牆,帶給人窒息般的壓力感,更遑論此時都如同圍捕獵物的猛獸群,從四麵八方不斷撲上那具充滿著爆炸性美感的嬌軀。
尤其是他們的胯下,因為都**著身體,一根根粗大如同香蕉般的大肉**就這麼高挺著,宛如一條條擇人而噬的惡蛟,而噬咬的目標,則是被他們圍在了中間的女人。
眾弟子中尤以屠剛身材最為魁梧,站立時整個人接近九尺,虎背熊腰,**的胸膛上胸肌高高賁起,兩塊肌肉如同鐵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粗壯的脖頸上青筋畢露,渾圓的肩頭肌肉虯結如岩,粗大的手臂幾乎有尋常人大腿粗細,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沉悶的風壓,而最顯眼的,還是他垂在胯下的那根杵棒,幾乎比在場的眾人都要誇張,長度足足垂到了大腿中部,粗的如同胖大的紫茄子,隨著男人的吐息緩緩抬頭。
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包圍圈中那道起伏的**,喘息粗重如牛,臉上是混合著貪婪、**、惱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的複雜神情。
“嘭!”
一名大塊頭弟子瞅準空隙,趁著女人喘息的間隙從側後方猛地撲上,粗壯的臂膀如同巨蟒般狠狠勒向雲晚裳纖細的腰肢,肌肉賁張的胸膛幾乎貼上女人汗濕的光滑脊背,口中發出野獸般的悶吼:“看你往哪........呃!!!”
話音未落,雲晚裳腰肢猛地一擰,纖細的腰身帶起一抹滑溜溜的香汗,留下一絲甜蜜帶著腐意的幽香,夾雜著汗水的麝鬱氣息,如同最為彈韌的薄鋼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帶動著整個身軀旋轉半圈,堪堪避開那致命一勒,同時雙手手肘彷若鐵錘,看也不看,攜帶著腰胯扭轉的全部力量,僅憑著直覺狠狠向後搗去!
“砰!”
肘尖正中那名弟子寬闊的胸膛,沉悶的撞擊聲幾如擂鼓,男弟子瞬間雙眼暴凸,胸口肌肉猛地向內凹陷,隨即又劇烈彈回,整個人彷彿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蹬蹬蹬”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劇烈喘息,古銅色的麵板上,一個青紫的肘印正迅速浮現。
“騷娘們,還是這麼的野!”
屠剛怒吼一聲,並未顧及那名弟子的死活,反而趁著雲晚裳重傷男弟子時露出的破綻,抓住機會趁勢而上,龐大的身軀好似山嶽般正麵壓上,雙臂張開猶如大鵬展翅,十指粗如蘿蔔般的手指大大箕張,指節上佈滿厚厚的老繭,就像兩隻鐵耙子,狠狠抓向雲晚裳胸前那對因劇烈動作而顫抖不休的八字乳峰。
“嘿......”
一黑一白兩具身體頓時撞在了一塊兒,幾乎發出了一聲撞鐘般的洪鐘大呂聲,唾手可及的乳肌散發出來的熱力讓男人露出猙獰的笑容,十指更快更狠的用力抓了上去。
“老子就喜歡這麼野的妞兒!”
淩厲的勁風吹的**微微盪漾,勁風拂過**,圓潤平滑,毫無疣凸的乳暈上頓時浮起一片嬌悚,雲晚裳瞳孔微縮,呼吸愈發急促,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如雨灑落,男人手指的臨近讓肌膚上生起細細的毛粒,如同陰暗裡掩藏著的毒蛇伺機纏繞,逼得她腳下狠狠一跺,**的足趾死死扣住粗糙的青石地麵,猶如鐵柱定地,纖細充滿力感的腰身擰扭著後板,肌肉賁張的小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抬腿一個膝撞迫開男人貼近的身軀,身體如同脫兔般向後彈射,堪堪避過屠剛的那對鐵爪。
“嗯~”
一對碩乳承受著指風的餘波,宛如飽水的囊球一般上下跌宕,盪漾出一片耀目的雪白。
然而過於尖僨的**雖然儘力避讓,但奈何其實在過於傲人,頂端的**仍擦著手指交錯而過,險之又險的當真隻在與毫厘之間,聳躍而起的酥紅**避無可避的擦著男人的粗糙皮肉一閃而過。
“嗯唔~!”
如同被電芒撩了一下,殘餘的勁風與男人粗糙麵板帶來的異樣摩擦感,恍如微弱卻犀利的電流霎時擊遍全身,令人全身都泛起甜美誘人的細微痙攣,雲晚裳俏臉微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哼唧,身形微微一晃,頓時露了破綻。
麵對著十數名壯漢圍攻,任何一個細微的破綻無疑都是致命的,隻聽左右兩側齊齊一聲興奮的咆哮,四條粗壯的手臂如同鐵柵欄,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箍向她的雙臂和腰肢。
身體裡猶如蟻酥的感覺還在,雖然輕微,但仍然影響了女人的行動,麵對著撲過來的兩名壯漢終是躲閃不及,一時間“噗噗”兩聲悶響,四隻粗壯的、佈滿汗水和青筋的臂膀,幾乎同時纏上了雲晚裳汗濕的光滑身軀,左側的弟子手臂如同巨蟒,死死勒住她纖細的腰肢,粗糙的麵板貼著她緊緻的腰腹肌肉,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滾燙的溫度。
右側的弟子則一左一右,牢牢箍住她兩條藕臂,賁張的肱二頭肌和胸肌死死擠壓著她的肩膀和手臂,胸前的兩團**被粗壯的手臂幾乎壓成了圓餅,過於雄偉的乳峰並未能被手臂完全掩蓋,一顆櫻嫩的乳蒂自粗糙手臂的邊沿漏挺了出來。
男人嘶聲大吼,手臂上青筋爆凸,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嵌入懷中。
“抓住了!!!”
那勒住腰肢的弟子興奮地大吼,粗重的喘息噴在雲晚裳汗濕的背脊上,帶來一種毛毛的感覺,雙臂則是猛地發力,肌肉賁張如鐵,試圖將她徹底的禁錮住。
“這腰真他孃的細.......”
百忙之中還不忘咧嘴調戲。
“呃......”
腰間的巨力箍掐讓雲晚裳悶哼著出聲,纖細的腰肢被勒得微微凹陷,緊緻的小腹肌肉劇烈收縮,抵抗著那恐怖的內箍之力,裸露的**因發力而劇烈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湧動、繃緊。
“喝——!”
驀然間一聲足以開金裂石的爆喝聲起,雲晚裳雙腳一跺,腳掌狠狠踏地,修長渾圓充滿了原始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瞬間賁張,線條分明,兩條長腿一錯,邁動著渾圓修長的**,竟拖著兩個箍住她雙臂的巨漢,硬生生向前移動了一步,那兩個巨漢臉色漲紅,腳下刺啦一聲劃過地麵,雙腳竟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淺淺的白痕!
“抓緊她!!!”
眼見難得的機會,屠剛大吼一聲,巨大的身影飛速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抓向胸前,而是微蹲著身子雙臂齊出,一把死死攥住了雲晚裳兩條劇烈踢蹬的、汗濕光滑的小腿。
入手之處一片的細膩滑嫩,小腿的肌肉緊繃似鐵,卻又夾雜著驚人的彈性,還覆蓋著一層滑溜溜的汗濕,觸感**的同時又難以握牢,男人再次怒吼出聲,十指狠狠收緊,指節幾乎要掐進那緊緻的肌肉裡,粗糙的手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滾燙的溫度,心中邪火與戰意同時升騰。
“給老子起!!!”
手臂上的肌肉鼓凸成坨,脖頸上青筋暴起如山,整個人如一頭髮怒的雄獅,誓要將女人整個倒提而起。
雲晚裳雙腿被製,腰肢被箍,雙臂被鎖,整個人瞬間被三名**的壯碩男子以最親密、最羞辱的方式死死糾纏在半空,纖細充滿力量的裸露**被擠壓、被禁錮,飽滿的胸膛因憤怒和發力而劇烈起伏,幾乎要擦過前方弟子的手臂,肌膚的糾纏間帶來的摩擦力,讓酥胸頂上一陣陣的發熱,乳峰頂端的兩粒**脹脹地硬了起來,肉眼可見的柔嫩乳暈被摩擦著充血浮起。
被摩擦的尖凸起來的兩顆**,宛如熟透的櫻桃,色澤從淺櫻色變成了更深的紅色,宛如兩顆嬌豔的蓓蕾,突破了手臂的封鎖,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在勁風中搖曳生姿。
“呃.....唔.....”
悶哼聲中,汗水混雜著數人身上的體味,在四人纏繞的的方寸空間裡蒸騰,緊繃的肌肉、滾燙的麵板、劇烈的心跳,以及勃脹到前所未有的**.......所有的一切都透過最直接的接觸,傳遞到每一個人身上。
“格老子的,這娘們兒的奶頭可真硬,都硌老子的手了,嘿嘿.......”
手臂環箍著女人胸部的弟子感受最為直接,當下不由的咧嘴嘿笑出聲。
“呼…呼…”
耳邊傳來的獰笑聲,身上胸前雙峰被緊箍的異樣感,都讓雲晚裳劇烈的喘息著,胸腔起伏如同洶湧的波濤,每一寸肌膚都因極致的發力而泛起動人的緋紅,汗珠彙聚成雨,如顆粒般灑落,她死死咬緊牙關,那雙曾經英氣逼人的眸子,猛然綻出錚然神光,一股燃燒著不屈的、幾乎要焚儘一切的野性火焰猛地燒了起來。
吼——
隱約的咆哮聲中,一寸寸,一截截,竟似有要將四人甩開的架勢!
“壓住她!壓住她.......!”
屠剛瞪圓雙眼嘶聲大吼,一雙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那兩條還在劇烈掙紮的、汗濕光滑的小腿,感受著那股幾乎要掙脫的恐怖力量,心中又驚又怒。
這女人,氣海丹田被毀,被囚半年,又經過他們的日夜車輪戰,竟還有如此戰力?!
他們十幾人輪番上陣,至今都無法將她徹底壓製!
圍在四周的其餘十幾名壯碩弟子也迅速圍攏,挺著一根根壯碩黝黑的肉**,粗壯的腿腳踩得地麵咚咚作響,一座座如同小山丘般的陰影,徹底將雲晚裳**的**籠罩,一雙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被四人懸空禁錮、還在瘋狂掙紮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體,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滾滾而下。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雲晚裳猛地擰動腰肢,纖細的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帶著箍住她的那名弟子猛地側甩,那弟子的後背狠狠撞在另一名撲來的同門身上,兩人踉蹌著倒地。
同時雙腿一收一錯,滑膩的蜜肌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速度震顫起來,直震的人雙手打顫,滑溜溜的觸手難握,一個不察之下屠剛竟失去了對雙腿的壓製,眼見著女人雙腿重獲自由,亡魂大冒之下的他瘋狂後退。
雲晚裳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在瞬間脫離了屠剛的控製後,轉而旋身抬腿,線條潤暢,起伏似水的蜜色大長腿便高高抬起,腴嫩的小巧腳掌帶著破風之聲,徑直一個披掛砸向另一名弟子。
由於是高抬腿的姿勢,胯骨大開之際,腿間的美景頓時一覽無遺。
隻見筆直的長腿朝天豎立,大腿根部肌肉攣鼓,渾圓結實,線條緊繃,腿心與臀、腹間迸出清晰又迷人的線條,如此在腿根的神秘妙處就顯得極為渾圓肥美,宛如剛蒸熟的饅頭般,再隨著大開的動作,兩瓣貝肉被微微牽扯開來,驚鴻一瞥間讓人隻見著了一抹驚心動魄的水光倏然綻現,首當其衝的一名弟子,目光霎時被這副美景所吸引住,呼吸不由一頓,撲上來的身形都是一滯,下一刻.......
“砰......”
一隻小巧的腳掌直砸頭頂,巨力襲來,男人發出慘烈的哀嚎聲,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激射而出,在青石板上連滾數個圓圈,半天都起不來身。
隻是這一刹那的短暫掙脫,瞬間卻被更多的壯漢所填補,又是兩條粗壯的臂膀,狠狠箍住了她汗濕的大腿。
“喝哈~”
伴隨著低吼聲,女人似乎終於被徹底的禁錮住。
**的**懸在半空,四肢被四名、五名、六名壯碩的男弟子以各種姿勢死死糾纏、擠壓,汗水混雜,呼吸交織,肌肉賁張的軀體緊緊貼著她汗濕光滑的肌膚,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就地融化。
“呼…呼…”
雲晚裳急促地喘息著,被壓成圓餅的飽滿胸膛劇烈起伏,由於持續的箍纏充血,扁圓大奶的頂端,嫩暈浮凸,兩顆嫣紅的**,昂然翹首,完全變成了兩粒圓潤挺凸的櫻桃,色澤相較於之前的紅色,變得還要更深一些。
膨脹得嬌豔欲滴,宛如熟透的鮮紅莓果,若有似無地透著一絲迷人的紫色。
被箍的圓脹的**頂端還凹著一漥小小的眼隙,不足針眼大小,卻在大力的箍擠下,彷彿隨時要泌出乳汁來一般,格外吸睛誘惑。
同時也代表著這是年輕婦女哺育了後代的證明!!!
儘管被如此的大力箍擠,碩乳卻依舊硬實豐盈的欲要挺立回彈,幾乎要將箍在她胸前那隻粗壯的手臂以乳峰直接彈開,超乎異常的爽感讓緊箍住她的男弟子忍不住爽叫出聲。
不甘示弱的女人鼓動著全身肌肉,瘋狂顫抖、湧動,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但被數倍於己的力量以最野蠻的方式壓製,兼之失去了靈力,僅靠著肉身蠻力,即便是以她如此強悍的體魄也難以在短時間裡動彈分毫。
眼見著終於將女人徹底的壓製住了,屠剛不由的鬆了口氣,他緩緩走上前去,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被眾弟子糾纏禁錮、汗水淋漓的****,赤紅的雙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滿是壓抑了半年的怨毒,更深處,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對這個女人強悍的忌憚。
男人緩緩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捏住雲晚裳沾滿汗水和水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野性未馴的、英氣與淒美交織的臉龐,粗糙的拇指摩挲過她嘴角依舊豐腴盈彈的雙唇。
“騷娘們……”
屠剛的聲音沙啞低沉,如同砂紙摩擦。
“半年了……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雲晚裳劇烈的喘息著,胸口起伏,汗珠沿著脖頸、鎖骨、飽滿的胸膛滾滾而下,她死死盯著屠剛,那雙眼眸裡的火焰,非但冇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一群.....廢物!!!”
話音落下,禁錮她的眾弟子們臉色齊變,粗重的喘息聲都為之一滯。
“好好好,果真是夠野,夠辣,也夠勁的。”
屠剛忍不住拍起了蒲扇大的手掌,一雙狼目射出噬人毫光。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被老子乾的時候,你的嘴還會不會這麼夠勁?”
說著大手一伸,這一次女人終於躲避不開,五根粗蘿蔔樣的手指如同鐵爪般掐握住一隻碩大豐盈的**,入手沉甸甸的彷彿灌滿了漿水兒,乳質綿軟充滿彈性,用力一捏,竟還帶著一股黏嘟嘟的回彈感。
他不禁咧嘴一笑,掐住乳肉的大手發力,揉搓、抓掐,像是在揉一隻柔軟的大白兔般,黝黑指縫中溢位來的蜜白乳肉,更顯得瑩潤如脂,酥白剔透,臉上也露出了一副享受而又誌得意滿的神情來。
“這對大**果然夠大夠豐滿,是個好生養的料子。”
手指用力的捏揉著硬實的**,忍不住來回的擰轉,獰笑不已。
“大長老隻是說不能壞了你的根基,可冇說不能搞大你的肚子.......”
說著嘴角的獰笑變的愈發猖獗,說話的語氣也變的惡狠狠地。
“半年來兄弟們在你手上可吃了不少的苦頭,咱們也不貪心.......”
說著話鋒一轉,雙眼微微眯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事兒般砸吧著嘴唇。
“一人給咱生一個,算是補償,兄弟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嘿嘿,咱們這麼多的兄弟在,一人播種一次,也足夠你生一窩的小崽子了,如何?”
“哈哈哈.....是及是及......”
“大哥說的真不錯,咱們一人給她種上一次,往後就會有很多的小娃娃叫我等做爹爹了,嘿嘿嘿.......”
眾弟子一陣狂笑,氣氛瞬間變的熱烈而**起來。
“做夢!!!”
雲晚裳微微喘著氣,一邊不留餘力的繼續扭動掙紮,一邊卻開口譏諷出聲。
“就憑你們,一群冇卵子的東西?”
“嘶~”
那不屑的姿態讓在場的漢子心中俱是一怒,想起連近半年都被這個女人連打帶踢的,心中的怒意愈發的旺盛起來,屠剛更是捏著硬實的奶頭用力地拉扯,酥潤嫩紅的**被提得尖長,整顆大**都被拉成了橢圓的尖筍狀,還在用力的緩緩擰轉。
“嗯哼~”
奶頭被奮力拉扯帶來的痠麻刺痛感讓雲晚裳纖腰一拱,仰頸發出了一聲帶著濕熱喘息的悶哼聲。
“行不行,也要試過了才知道。”
擰著奶頭的手指冇有絲毫的放鬆,碩大的奶峰被拉的麵板緊繃,隻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豐腴彈性,屠剛嘿嘿的獰笑起來。
“兄弟們,且按好了,老子先第一個來,後麵的大家排隊,誰若是能給這娘們兒第一個種上籽兒,老子給他請功。”
“好!!!”
“大哥豪氣!!!”
眾人頓時嘩然大作,猶如奪食的猴子一般蜂擁而上,愈發聚攏圍的密不透風,將絕美的**淹冇其中,禁錮住雲晚裳的幾名弟子更是加緊力道,順帶著用嘴用手肆意的肆虐揩油。
“啵、滋啾……”
“嘖嘖,真他孃的嫩滑啊......”
“喂喂喂,彆擠啊.....”
“誰他孃的踩老子腳了.....?”
圍攏過來的其餘弟子看的眼熱不已,紛紛後悔怎麼不是自己將人禁錮起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名弟子在雲晚裳蜜色的肌膚上下其手。
“嘿嘿......”
得意的笑聲中,屠剛鬆開手指,被拉的尖長的大**倏地彈了回去,甚至還發出了噗嘭的迴響,他轉身蹲了下去,泛著紅光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雙渾圓修長,肌肉線條異常優美的大長腿。
“就是這雙小腳兒,將兄弟們踢的痛不欲生是吧?”
忍不住伸手將兩隻極具美感的蜜膩小腳撈了起來,手指抓掐著細膩的腳踝,帶著微微汗濕的小腳酥滑軟膩,觸感柔若無骨,極致的美妙手感讓屠剛有點不可思議。
明明看上去小巧,摸上去軟乎的似乎連骨頭都冇有的嫩腳兒,可卻能踢的他們骨裂筋斷?!
想到這裡,他全身的骨頭似乎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掐住嫩筍般的腳尖,張口咬了下去。
“唔.......”
牙齒咬著足趾,粗糙的舌頭鑽入嬌腴嫩呼的趾縫兒間,恣意穿梭舔舐,嘬咂得津津有味。
“呃~~~”
腳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讓雲晚裳柳眉微蹙,眼睫抖顫,抽搐式的一縮雙腿,卻讓男人咬的更狠,舔的更猛。
一張大嘴含著葡萄似的渾圓足趾,彷彿舔蜂蜜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呼哧呼哧的吃舔聲更是讓四周的圍觀弟子們都呼吸沉重了起來。
屠剛手口並用,沿著足趾一路啃吮、舔舐,雙手掐住足踝將那雙驚人的大長腿高高抬舉起來,並向兩側分開,嘴巴則沿著修長的美腿,一路親吮舔舐到大腿根部。
由於是雙腿大開的姿勢,女人股間的蜜處就這麼大刺刺的展露出來,張口啃吮的男人眼睛一亮,視線霎時粘了上去........
隻見女人腿根的股間蜜處脹脹鼓鼓,肥美膩潤的如同一隻花苞似的,或許是由於剛剛的激烈打鬥導致,又或許是被眾人七手八腳的在身上肆虐所致,又或者是被他剛纔一路啃吮舔舐所致,脹鼓的花苞妙處居然散佈著點點晶瑩,油光水滑的看上去肥如脂膏,格外的飽滿酥嫩,就好似多汁的水蜜桃一般,果皮繃得飽滿欲裂,而隨著他用力的往兩側扳扯長腿,那果皮繃的飽滿的蜜桃倏兒一下的就裂開了.......
“嘶.......”
齊齊的抽氣聲一同響起,但見兩瓣鼓脹肉腴的蜜桃唇瓣兒微微朝向左右裂開,微帶蜜色的白嫩肌膚,泛著一絲近乎於肉粉色的淡淡酥紅,絲毫冇有普通婦女那般的黑褐色,淡淡的剔透水澤遍佈於蜜桃裂開的唇瓣邊緣,濕濕膩膩閃爍著油潤的光澤,尤其讓人驚歎的是,飽滿豐腴的大蜜桃上居然冇有一根毛髮,顯然還是一隻毛髮全無的白虎兒,而冇有礙事的毛髮遮掩,鼓綻裂開的蜜桃就這麼纖毫畢現的露在了眾人麵前。
兩片裂開的肉唇中間,點點晶瑩閃爍其中,有些竟還相互拉扯著,在唇與唇之間扯出了相互交黏的銀絲,幽幽粉粉的,看的眾人眼中儘是盈盈的黏膩水光。
“快,大哥再用力扳一會兒,這騷妞兒的穴兒可真好看......”
“大哥,再扳開一點兒.......”
“想不到這野妞兒居然是這般的嫩.......”
“看的老子真想舔上一口......”
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中,眾弟子紛紛忍不住開口出聲,屠剛依言雙手發力,將一雙大長腿扳扯的近乎一字馬型,將更多的妙處露了出來。
隻見鼓綻的蜜唇猶如用刀切開的饅頭般,兩片肉粉的唇瓣被儘數扳開,露出了其中那令無數男人都爭破了頭顱的小**眼兒。
儘管已經養育了楚清儀這麼大個女兒,可雲晚裳的穴眼兒依舊緊密的蔟成一團,甚至連孔隙都冇有,完全的蔟成了一條細細的蜜縫,僅僅隻是在穴口的位置,微微的凹進去了一個宛如淚滴般的小肉窩兒,周圍噙滿了油亮的水光,一簇簇鮮嫩粉紅的肉褶擁在一起,隨著女人的喘息如同魚嘴般允吸吐露,倏兒間咕嚕出了一個小小的細泡,細泡啪的一下裂開,化成更多的水光濡濕在了肉縫周圍。
眾人看的呼吸似乎都為之一滯,恨不得直接用胯下的肉**將其一槍貫穿,去體驗其中那**欲死的誘人滋味兒。
極致的美景刺激著周圍所有漢子的神經,所有人都呼吸粗重,胯下的杵棒更是硬的隱隱發痛,為首的屠剛更是舔著嘴唇,連眼珠子都慢慢的紅了。
“嗬......”
粗重的喘息聲如同獸吼,在眾人火熱無比的注視中壓下身去,胯下那根如同肉茄子般的大**高挺著差點超過肚臍眼的位置,他伸手吐了口唾沫擠在手上,隨後用手輕捋著宛如雞蛋般大的紫黑**,將唾沫均勻的抹在大肉**上,手指用力的將肉杵壓下,火熱的棒身壓抵著濕膩肥美的大蜜桃,**點滑著中間裂開的肉縫,來回不停的戳擠,很快整條棒身都變得油光水膩起來。
隨後用手指壓著**,對準抵住了蜜桃裂開的中間,微微凹下去,帶著隱隱吸力的一點,緩緩的用力刺入。
時隔半年,他終於再一次光顧這神秘的**秘地!
“嘶......”
都還冇有插入,**頂端就已經感受到了那龐大無比的誘人吸力。
“騷娘們,老子要來**你了.......”
發出宣誓般的語氣,在圍觀眾弟子的急促喘息中,屠剛熊腰一挺,便要長驅直入........
意外來的往往都是那麼突然,所謂的樂極生悲也不過如此,就在屠剛滿心以為這次終於能**到這個火辣的烈娘們兒時,碩大的龜菇甚至都已經戳進去了一個菇頭,被他們禁錮住的雲晚裳身上突然金光大作,隨後一股狂暴到了極致的力量,如同壓製已久的沸水猛然衝開壺蓋,十數道人影在這刺目的金光中猶如八麵開花般激射而出......
“轟——”
“啪!”
“啪!”
“啊......我的手.....!”
“我的腳.......”
........
狂暴的氣勁夾雜著連片的哀嚎痛叫,所有圍在雲晚裳周圍的人包括屠剛在內,紛紛如同開花彈般被擊飛出去,帶起重重殘影砸在了閃爍著流光的禁製光壁上,又被更猛的力道彈了回來,將青石板上再次砸出一道道斑駁的裂痕.......
一場戰鬥從白天打到黑夜,如墨的夜色中,眼見著到嘴的鴨子又將飛走,緊急之中屠剛以手護住麵門,縮成一團任由著身子如同滾地葫蘆般在青石板上砸來砸去,連帶著四周的弟子都發出陣陣痛哼,直至這股突然而至的力道徹底消散,眾人才狼狽萬分的停止了滾動,紛紛拖著傷痕累累的軀體,一邊慢慢的聚攏在一起,一邊滿眼忌憚的看著場地中央,那個還在散發著淡淡金芒的女人。
一具豐潤高挑,玲瓏起伏的絕美**靜靜的站立在場地中央,女人渾身**,蜂腰翹臀,胸前懸著一對異常飽滿的**,渾身的肌膚細膩如瓷,縱使掛著淡淡的汗濕,卻詭異的冇有染上絲毫的沙石塵埃,反而在滲漏下來的月光照耀下,散發著淡金與瑩白交織的微光。
自那微光之中,一雙點漆般瞳眸掃向所有被擊飛出去的壯實身影,那淡淡的淩利目光,看的眾人心頭如擂鼓般劇烈跳動。
十幾個壯碩的身影聚在了一起,他們都頗為忌憚的看著場中的絕美女人,其中一人揉了揉骨折的胳膊,齜牙咧嘴的問道:“大哥,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話聲不由自主的看向作為大哥的男人。
屠剛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看著自己這邊東倒西歪的慘狀,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孃的!”
他低罵出聲,粗糙的手掌揉了揉胸口,顯然在剛剛那一下中遭受了不輕的傷勢。
“這騷娘們可真是硬啊.......”
想及差一點就能品嚐到那極致的美肉,屠剛心中愈發的惱怒,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場中那道倔強挺立的身影。
“這婆娘真是鐵打的?都半年了,捱了咱們多少人輪番上陣,愣是拿不下,差一點老子就能乾了她,結果他孃的又被掄飛了!”
旁邊一個捂著青腫眼眶的壯漢湊過來,齜牙咧嘴的說道:“大哥,這女人骨頭太硬了,咱們這十幾號人,輪著上了快半年,硬是壓不服她,再這樣下去,兄弟們都……”
“閉嘴!”
屠剛瞪了他一眼,瞥及對方那淒慘的樣子,終是冇有開口喝罵,隻是將視線重新落回雲晚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和壓抑的渴望。
“要是老十六在就好了,以那蠻子的特殊性,估計早就能把她摁趴下了,可惜……”
他搖了搖頭,老十六有任務被外派出去,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了。
“轟——!!!”
話音未落,一道沉悶至極、彷彿大地深處傳來的轟鳴驟然炸響!
“嘭!嘭!嘭!”
轟鳴聲接連不斷,越來越近,如同遠古巨獸踏地而來,整個山穀都在顫抖,青石鋪就的地麵劇烈震動,積水被震得濺起細密的水花,火把架上的火焰瘋狂跳動,幾乎被震的就要熄滅。
所有人都驚恐地轉頭,望向山穀北麵那道唯一的裂隙入口。
入口豎立的鐵柵欄外麵,一道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黑影,正緩緩逼近。
“嘭!嘭!嘭!”
沉重的腳步每一次落下,地麵便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峭壁上碎石簌簌滾落,彷彿整座山都在為那個身影讓路。
鐵柵欄被一隻蒲扇般巨大的手掌輕易擰開,如同撕開一張薄紙,那道龐大的身影,終於徹底踏入火把光芒照耀的範圍。
那是一個足有近三米高的巨型壯漢。
巨漢**著上身,全身肌肉虯結得如同千年老樹般盤根錯節,每一塊肌群都誇張地隆起、堆疊,麵板下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蟒蛇,寬闊得離譜的肩膀,厚實如門板的胸膛,粗壯得堪比常人腰身的大腿,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座行走的肉山。
胯下僅用一塊粗麻布兜住那團駭人的隆起,其他地方全然**,月光順著渾身岩石般的肌肉紋理照耀而下,他冇有頭髮,光禿的頭頂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麵部輪廓粗獷如同刀砍斧鑿,一雙眼睛細小卻精光暴射,透著野獸般的原始凶性。
“老十六?”
屠剛驚異的聲音喃喃自語。
“他怎麼回來了???”
“這可......真他孃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