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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碧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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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在目視仙子離去時,軒轅雅神色隱晦地在仙子寬鬆長裙下的腰腹處了瞥了一眼,隨即不著聲色的移開目光。

待蕭曦月離去,大供奉望著女帝陛下,縱使隔著麵具都能感受到那種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這………”

“怎麼,大供奉有什麼不妨直說。”

女帝陛下一臉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過麵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難得的結巴起來。

“您……退位……是因為這孩子嗎?”

天知道當初聽到陛下親口說出懷了孩子時是讓人何等的驚駭,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還因為這個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麼,大供奉也認為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女帝陛下伸手輕撫著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豔威淩的絕色容顏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來的話語聲卻彷彿不帶絲毫的溫度般。

“還是說,連您也覺得朕做錯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隻得深深一禮,作為皇室供奉,他們的職責是守衛皇朝安穩,對於這種皇傢俬情,雖感震驚,但卻是冇什麼好說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積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這未來的轉世魔尊,還需要爾等的同心協力纔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話落,大供奉如來時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轉著的空間漩渦,倏忽間消失不見。

禦書房裡,軒轅雅輕撫著小腹,目光穿過薄散香霧,彷彿透過煙霧看到了某個人似的喃喃自語。

“朕是帝王,帝王,從不犯錯……!”

即便錯了,那也是這個天下錯了!!

“也不知道你聽到這個訊息時,會不會一如當初得知仙子那般,開心的跳起來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禦書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飛在半空中,後一秒就看見女帝陛下一臉和藹的讓他下去好好當差,帶著一臉渾噩的表情,搖搖晃晃的捧著女帝陛下給的賞賜,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獨居的小院子裡。

作為女帝身邊的大太監,他是有資格單獨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監宮女去擠那小小的通鋪。

“嘭~”

一臉虛脫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對於今天自己不但撿回了一條命還得到了陛下的賞賜,更是在臨出門時,陛下還溫和無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當差,將來不吝賞賜時,老太監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如在做夢。

當時在禦書房直覺的怕是要交代在那裡了,隻是遺憾自己還冇來的及將所有的財產交給如今還在村裡乾活的小侄子,想到這裡他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蒼老瘦弱的身軀彷彿一瞬間注滿了力氣般。

伴君如伴虎,說不得哪一刻人就冇了,於是他開始將所有的財物細細打包好,然後找人將它們全部送回了村裡小侄子的手中,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老太監再次癱在椅子上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年事已高,想活著出宮估計是難了,雖說當初進宮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竟讓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裡麵,他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留下血脈後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個無根之人的後嗣,在這吃人的皇宮裡,又怎麼能存活的下來?

因此當初在那樣的一個夜晚裡,冇有忍住誘惑的他做出了一件會被誅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著女帝陛下的寢宮裡不時傳出來的乾嘔聲,老太監知道自己當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經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這座皇宮剝奪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麼,他便讓皇宮的主人親自為他延續血脈!

想到這裡,老太監心有餘悸的老臉上摻雜混合著出了一抹極其變態般的興奮笑容,一時間整個人變的陰森猙獰,可怖至極。

他不是冇有考慮過事情敗露的結果,隻不過,那又怎樣呢?

事在人為,自己做就做了,至於結果,那就交給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較眷顧他這個殘敗之人,竟讓他成功了,而至於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風聲中,老太監臉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帶著這抹詭異的笑容,就這麼蜷縮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

畫麵轉回公主府。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碧荷獨居的小院子裡。

做為明珠公主的貼身侍女,更是公主府裡的掌事大丫鬟,碧荷與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賞賜了一套還算奢華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裡,能隱約的看見從主屋中漏出來的星點燈火,斑駁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圍欄與木門上,彷彿為這靜謐的深夜綴上了幾點溫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這些搖曳的光點所描畫的溫柔裡,一絲絲彷彿哭泣,又似乎嬌吟般惹人遐思的聲音,如同春夜裡的貓吟,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

屋子裡,極為火爆的場景與外麵光影交錯的溫柔形成了兩個極端,老雜役把碧荷肉致致的兩條美腿扛在了肩上,將小侍女壓在那張雕花牙床上,雙手攫握著胸前兩隻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擊如飛,周身汗水淋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樁著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沉悶的肉擊聲中,黝黑的乾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著下麵雪白肉腴的渾圓翹臀,直打的臀肉抖顫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漿液更是被粗壯的杵莖從女人緊緻的肉腔內刮帶了出來,被擠溢的近乎成坨,沿著白膩的臀溝淌流而下,將屁股下麵墊著的絲綢錦被浸染的不成樣子。

“嗚~我不行了,你輕點……求你輕點……”

碧荷低低的哭喘聲聽的老男人心頭火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隨後將其儘數塗抹到那對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麵,十指用力掐握,將飽腴的乳肉捏出各種形狀,齜著大牙,臉上帶著亢奮的笑容,老眼冒光,幾如實質。

“桀桀桀……**,老子乾死你!”

猙獰的表情配合著陰森的怪笑,夯打的下體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碩肉杵幾乎全根儘冇女體之內,哪怕是雙腿抗肩的曲折姿勢,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時,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團大大的凸起,緊頂著老男人黝黑乾瘦的腹部。

隨著彎翹如鐮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進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滿了黏濁的白漿,女人原本緊緻窄小的穴口周圍更是佈滿了一層層如同泡漿一般的濃汁,伴隨著打樁時不時的化作白霧噴唧而出。

兩人之間的情事顯然是有過一段時間了,隨著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濁被碩大的粗杵抽送從女人緊緻的蜜腔中刮帶出來,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質量,美侍女顯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滿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嗚……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讓老雜役興奮的直喘粗氣,重重的一個頂擊,**壓著嬌韌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個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幾欲魂飛魄散。

“**,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過你……”

猙獰著老臉,居高臨下的老男人磨著大牙,一邊用力的碾磨,一邊狠狠的出聲,眼珠子鼓張著幾乎瞪出眼眶。

“嗚……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滿臉的破碎迷離,聞言頓時哭叫出聲,一連串的泄身讓她軟得如同一灘春水,眼神渙散,幾乎是任由著老雜役予取予奪。

“嘿……真乖……”

老雜役得意的怪叫一聲,下半身彷彿上了發條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碩的巨杵記記儘根而入。

“乾死你!”

“乾死你!!”

“乾死你!!!”

咬牙徹齒的低吼聲中,女人的哭叫聲猛然拔高,幾近於歇斯底裡,老男人猛的一個狠衝到底……

狂猛的力道彷彿要將女人直接捅個對穿,**撞破緊密花心,馬眼張歙彈跳。

“哇啊~!”

哭叫聲嘎然而止,緊接而來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聲。

“嗬呼~~”

花白的頭顱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頭的肉嫩小腳猛然扳直斂緊,像是被燙到了般,腳心裡的肉都向後縮著,十根貝趾蜷得如同鉤子,隨著黝黑的乾屁股每攣縮一下,蜷緊的足趾就會奮力的箕張再跟著猛收一次。

斷斷續續卻又沉悶無比的喘氣聲聽著彷彿跟要斷氣似的。

“呼~真他孃的緊……”

一雙老眼微微的眯著,顯得舒爽至極,再次將身下的小侍女灌滿後,老雜役滿足一歎,隨後翻身將其摟在懷裡,愜意無比。

“**,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隻是低低的哼唧一聲,渾身脫力的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閉著眼,隻想就這麼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後,老雜役彷彿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動不動的就會纏上她,有時是在碧荷的小院子裡,有時是在老雜役自己的小院子裡,每一次必然要將小侍女乾的小死過去,隻不過他還是收了幾分力道,不再將人乾的脫陰欲死,畢竟老雜役也不是什麼爛好人,虧本的買賣做過一次就夠了。

自得老雜役夜以繼日地“澆灌”,碧荷白日裡雖難掩幾分慵懶疲態,但整個人卻彷彿脫胎換骨,好似重新長開了一遍,肌膚愈發的細膩瑩潤,泛著如同珍珠般的光澤,原本清秀的小臉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平添出幾分鮮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裡好似一朵徹底怒放的嬌豔玫瑰,渾身散發出不可逼視般的豔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時的姿態,於不經意間便多了種款款搖動的風韻,腰肢輕擺,臀線搖曳,那股初熟女子獨有的風情,悄然瀰漫,直將公主府裡不少男仆人勾得神魂顛倒,偏又礙於她乃是殿下貼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這番變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許多年輕婢女們豔羨不已,紛紛私下裡探問她是如何“保養”的。

這種事情碧荷又怎麼說的出口,每每被問及,隻得麵泛紅霞,又羞又喜地尋些由頭,將那些好奇的姊妹們一

一搪塞過去。

兩人就這般暗通款曲,癡纏了一個多月,在一次眾女照例齊聚小院品茗閒話時,碧荷正奉茶時,忽然眼前一黑,竟毫無預兆地軟軟暈厥過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攙住,才未讓她摔著,免去一場可能的禍事。

眾人一陣忙亂,略通醫理的李仙仙上前細細診脈,片刻後,結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脈象往來流利,如珠走盤,竟是滑脈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裡,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顆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該萬死,求殿下重重責罰。”

僻靜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額頭緊貼冰涼的地麵,聲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這個時候……!

碧荷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哼……萬死?”

軒轅明珠端坐主位,俏臉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見。

“你倒是敢說!”

公主殿下冷哼一聲,伸手抓起麵前的茶盞遞到唇邊,正欲飲下,可胸中的怒氣卻又翻湧而上,終是重重將茶盞拍回桌麵,“嘭”的一聲悶響,瓷器與硬木相撞,驚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齊齊一跳,連素來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靜坐一旁,默然不語。

“嗬!責罰?你當本公主真不敢發落了你?”

公主殿下語帶寒冰,整個院落似乎都因為這句話而變的冰冷起來。

“奴婢不敢!”

碧荷以額觸地,聲音帶著斷續的哽咽哭腔。

“千錯萬錯皆是奴婢的錯,殿下如何處罰,奴婢絕無半句怨言。”

“嘖嘖……”

軒轅明珠連嘖兩聲,瓊鼻中噴吐著粗重氣息,顯然是氣得不輕。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開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驀然一聲嬌喝,威勢凜然,餘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緊,也跟著齊齊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頭抵地,顫抖的愈發厲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連叩首,試圖求情。

“碧荷她……”

“起來!與你們三人無關!”

公主殿下冷聲打斷,與女帝陛下相似的鳳眸一

一掃過三人的臉龐,隨後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飽滿的胸口接連起伏。

三人不敢違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為活絡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般開口道:“啟稟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錯,可追根究底……這一切都該怪那不知饜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春梅與夏竹則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於冬草這手“禍水東引”,著實深得她們心意。

所謂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就讓那老東西去麵對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軒轅明珠聞言,額角似有黑線浮現,下意識地瞥向一旁靜坐著的蕭曦月,隻見仙子輕輕的動了動,將本就坐得筆直的身姿調整得愈發端正,那寬大的袍服下,已然顯懷的圓潤弧度,如今是愈發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聲,目光在仙子那已顯懷的小腹上悄悄掠過,胸中一口悶氣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她臉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幾分,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意味不明的輕笑來。

“說的也是。”

語氣陡然一轉,竟緩和了下來。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饒你一遭。”

軒轅明珠緩緩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後山靜心將養,與紫竹婆婆做個伴兒,無事不得隨意出院。”

“奴婢……謝殿下恩典!”

碧荷聞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這纔在春梅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彎腰行禮,轉身欲走時,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再次出聲。

“等等!”

“殿下…!?”

碧荷回頭,麵露惶恐。

“今晚……”

軒轅明珠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在場的眾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駙馬院裡伺候一晚。”

此言一出,小院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碧荷更是渾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聲音裡摻帶著哽咽與一抹複雜難明的情緒。

“奴婢…謝殿下恩典!”

雖說現在能瞞的了一時,但孩子出生後的歲月何其漫長,事情亦是難以永遠隱瞞,與其日後敗露難以收拾,不如趁早將缺口堵上——殿下此舉,雖顯突兀,但細想之下,卻不失為當下最為穩妥的處置。

軒轅明珠看向一直沉默著的仙子,剛剛還威怒含霜的小臉,陡然換上一副近乎討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這般處置,可還妥當?”

蕭曦月輕輕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片刻,她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清越的嗓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歎息。

“……可。”

以眾人如今這般盤根錯節的關係,碧荷四女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蕭曦月輕撫著小腹,眼神有過一瞬間的迷離與散亂。

既已如此……便這樣吧。

至於遠哥哥……

嬌嫩的唇瓣咬得更緊了些。

往後,大家……再多補償他些好了!

想到這裡,仙子再次幽幽的歎息一聲。

待碧荷步履虛浮地離去後,軒轅明珠冷眸掃過剩餘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緊要關頭,可彆怪本公主冇有提醒你們,都仔細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見著第二個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彆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來。

三女心頭一凜,連忙齊聲應道:“是,殿下!奴婢謹記!”

“至於那老奴才………”

軒轅明珠話音未落,便聽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過話茬。

“明珠,交給我吧!”

“你?”

軒轅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詭異。

饒是蕭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臉頰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極淡的暈紅。

“嘁~”

公主殿下發出一聲含義不明的輕哼,隨即也懶得深究,遂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春梅三人。

“另外,從明晚開始,你們三個,都輪流去駙馬院裡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裡對視一眼,遂齊齊斂衽應聲。

臨離開小院時,軒轅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線,驀地臉上發熱,心頭一陣慌亂。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諸事繁忙……自己現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樣了吧!?

想到這裡,她眼前不免浮現出某個傢夥時常委屈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公主殿下臉色一滯,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隨後一溜煙的跑的不見了蹤影。

這邊,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臉上帶著一絲好笑,也留下一句“師姐,若是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傳訊於我”,也隨之翩然離去,獨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熱鬨的小院瞬間幽靜了下來,隻剩下蕭曦月獨自立在原地,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唇瓣輕咬,不知在想些什麼。

陽光透過樹影,在她周身灑下斑駁的光暈,哪怕是日益臃腫的腰身,也難掩那一份清冷絕俗的氣質。

午後,老雜役的院落中。

陣陣如泣如訴的嬌吟四散而溢,卻又被隱形透明的結界給擋了回去。

院子裡,老男人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長榻上,一具纖長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體正以昂麵朝天的姿態坐在一具黝黑乾瘦的身體上麵,雪膩豐腴的大屁股正對著老男人不時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纖細小腰如今卻隱隱粗了一圈,若是仔細看去,浮突有致的絕美女體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隆凸的極為明顯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無損絕美女體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幾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撐開**佈滿黏漿蜜肉的彎翹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斷穿行**時,就不難想象緣何而孕了。

老雜役一邊爽的哼哼唧唧,一邊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樣的身子上四處揉捏摸索,下體的粗長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無毛的嫩穴之中,雪膩的肌膚與黝黑的肉杵對比是如此的顯眼。

而長時間的交合,讓兩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滿了白漿,伴隨著老雜役的一次次上挺,發出拍漿擊水般的噗噗之聲。

下體狂抽猛插,雙手也不閒著,一雙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兩團飽滿的碩乳。

異常豐腴的酥瑩**,入手沉甸甸的,顯然是灌滿了漿汁,顫巍巍的抖動著,乳型橢圓中帶著尖長,從膩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墜,挺凸飽滿,碩大如瓜。

而圓滾綿膩的乳廓已然超過了手肘部位,由於有孕的緣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暈稍帶淺褐,隻有錢幣大小的暈色也擴充套件至了掌心大小,儘顯熟美風情,兩粒櫻粉色的**也由於**的刺激勃挺尖翹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顯著玫瑰色的嫣紅,**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間凹隙下陷,隱約噙含著一點白色。

沿著酥瑩乳肉,乾癟的老手一路揉捏,將雪白綿膩的乳肉揉擠的不住變形,枯枝般的手指在臨近**時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濕泛光的女體猛然僵住。

隻聽的仙子濕膩膩的悶哼聲中,尖翹的**上幾道白色的汁液如線般激射而出。

數道液線空中相互交織墜落,射得或遠或近,遠的近乎於半米,唧噴成霧狀,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著酥瑩雪肉滾淌而下。

濃鬱到極致的**霎時蔓延到了空氣之中,幽香馥鬱之極。

“仙子……”

將指尖沾染著的白色乳漿放進嘴裡細細的舔吻吞嚥,老雜役一邊挺動著下體,一邊喜滋滋的說道:“您這寶乳,老奴吃起來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聞言一邊絮絮的嬌喘著,一邊微羞著出言駁斥。

“老奴可冇有胡言。”

老雜役嘿嘿一笑,輕撚著手指間殘餘的濕潤。

“又黏又稠,又香又濃,往後咱們的娃兒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說著再次用力一擠,沾了滿手乳白,吃的滋滋作響。

“你……”

仙子嬌怒的聲音響起,老雜役隻當是打情罵俏了,一邊舔著手指,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來罰老奴的,老奴這就認罰。”

說到這裡,他眼珠子一轉,繼而嬉皮笑臉的道:“這樣的處罰,仙子往後可以多來幾次,老奴都認。”

嘴上說著認罰,心裡麵卻是樂開了花。

事情的一開始,蕭曦月確實如同碧荷一般抱著訓斥的念頭而來,隻不過最終也和碧荷一樣,落進了老雜役編製而成的**之網中,所不同的是,對於碧荷,老雜役一開始采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態,而對於仙子,則是一貫的賣慘博取同情,隻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明珠公主一開始就用詭異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這裡,蕭曦月不由的在心裡暗歎一聲,白皙的臉頰上陡然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啪~”

老雜役一個重挺將仙子的思緒拉了回來,性器摩擦帶來的酥麻刺爽讓仙子忍不住呻吟出聲。

“唔……你……輕點……”

“老奴省的,嘿嘿。”

老雜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變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輕拍美背。

“仙子,咱們換個姿勢。”

在蕭曦月的沉默中,老雜役也不客氣,摟著腴潤的腰身一個翻滾,將仙子擺成側臥的姿勢,自己則緊貼著美背,彎翹的肉杵抵著摩擦到酥腫透亮的嫩唇,沾著濃稠蜜漿就是一個挺身。

“嗯~”

粗杵入體,蕭曦月微感不適應的張嘴輕吟一聲,老雜役立馬俯身了過來,一邊用側入的姿勢**乾著仙子,一邊撐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這個姿勢不止可以很好的**弄仙子,又不會壓到仙子如今越來越大的肚子,上半身還可以自由的活動,而之所以要換成這般姿勢……

看著仙子雪白碩圓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閃動,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著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頭去含住一顆硬挺挺的嬌豔**,大口吞嚥,隻見他的喉嚨連續上下嚥動,過大的乳量讓他有些來不及吞嚥,一絲絲多餘出來的乳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著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離感讓蕭曦月小嘴微張,腦海有著一瞬間的思維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雜役一邊吮吸著乳汁,碩大粗杵的**也冇有絲毫放鬆,彷彿一根乾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樹上麵,頂的嬌柔玉體不停上下聳動,兩瓣肥美的大屁股間,黝黑粗碩的巨物不斷進出,插得滋滋有聲,無數的白漿粘液被連帶著迤邐而出。

隨著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聳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仙子兩道好看的柳眉驀然緊皺了起來。

“哦……仙子,您又開始夾老奴了,嘶…!”

老男人鬆開嘴巴,嚥下嘴裡的香濃漿汁,怪叫著緊緊摟著白瓷一般的嬌柔玉體,下體連連聳胯。

“仙子,老奴再讓你處罰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處罰老奴……唔!!!”

粗碩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雖說顧忌著仙子有孕在身,老雜役的力道有所收斂,可鈍圓的**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潤的肉團,其力道依舊不可小覷,兩人胯下的水聲迅速變得泥濘不堪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嗯……嗚……輕點……輕……彆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難耐的泣啼聲中,蕭曦月本就因為懷孕而變的越發肥美的蜜肉陡然變的緊夾起來,甚至不受控製般的痙攣起來,肥美油潤的花心猶如一隻軟嫩的大蓋帽子,倏然間將整個大**都裹了進去,暖濕陰涼的蜜液源源不斷的湧出,陡然間整個身子向後一弓,劇烈的顫抖起來。

“哦~仙子您要處罰死老奴了……!”

老雜役怪叫一聲,連綿幾下猛抽深插,最後用力的一衝到底,**碾進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幾下,隨後頂著腰胯射的**無比。

炙熱的陽精入體,如同顆粒狀的擊打感讓仙子整個人都在哆嗦,豐沛暖濕的液感霎時瀰漫在了整個膣腔之中,觸感清晰無比,伴隨著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緊咬銀牙,眼角一潤,清淩淩的妙目裡陡然升起了一層薄霧。

………………

當整個公主府因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開交之時,遠在萬萬裡之遙的妖界,卻是另一番天地。

西極大陸,妖庭深處。

此刻呈現的卻是一番旖旎而詭譎的光景。

繚繞著暗香的寢宮內,錦賬輕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碩的身軀覆在雪一般皎潔的妖嬈女體之上,繃緊的脊背隨著動作拉扯出充滿力量的線條,女人纖細的手指深深陷進鋪散的錦褥之中,隨著每一次撞擊逸出破碎的吟哦,與男人壓抑的悶吼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熾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馬天拿的眼中翻湧著慾念與更深沉的謀算,輕輕的俯身,滾燙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頸側,品嚐著香嫩肌膚上沁出來的薄汗與戰栗,天葵聖女昂頭噴吐著炙熱的歎息,周身靈光微微漾動,本是護體的真元,此刻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絲絲縷縷的融入二人緊密相連之處,平添幾分神魂交融般的錯覺。

良久,女人的尖叫與男人的悶吼齊齊響起時,隨後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上翻身而下,發出一聲飽足般的喟歎,長滿黑毛的胸膛仍在劇烈地起伏。

而方纔還沉浸於餘韻中的天葵聖女,卻忽然蹙緊黛眉,一股冇來由的翻湧自丹田直衝喉頭,她猛地伏在淩亂的床榻邊,劇烈地乾嘔起來,雪白的脊背繃成一道淒美的弧線。

幾聲壓抑的嘔聲之後,美人兒抬眸,眼中情潮儘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那張原本媚意橫生的容顏此刻蒼白如紙。

“你……對我做了什麼?”

聲音微啞,還帶著一抹難以覺察的輕顫。

以她的修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願,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氣侵染受孕,這些時日與馬天拿的纏綿,她分明次次運轉玄功,將他遺留在體內的精元煉化殆儘。

可方纔那突如其來的噁心與體內一絲極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異樣牽引,卻明明白白指向那個她絕不願接受的可能。

顧不得去看男人臉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猙獰的得意笑容,天葵聖女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與心緒,閉上雙眼,靈台空明,靈識如內視之光,掃向自己的丹田氣海深處。

景象映入“眼”簾的刹那,讓她的神魂幾乎為之凍結。

就在那丹田靈湖深處,一點異樣的“生機”牢牢紮根,然而看上去卻又非尋常的胎種,更像是一枚精純到了極致、又蘊含磅礴生命靈氣的道紋符種,表麵流轉著一抹幽暗與生機並存的光澤,正緩慢而貪婪地汲取著她精純的真元與本源靈氣,微微的脈動之間,散發著與馬天拿一模一樣的本源氣息,隱隱構成一個古老而隱晦的印記雛形——彷彿一道無形的鎖鏈,已悄然纏繞上她的神魂根源。

“馬天拿!”

天葵聖女倏然睜眼,瞪視著自己名義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熾燃,周身靈壓不受控製地湧動,震得床帷亂顫。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腹中的東西,絕非像新生命般的簡單,那其中蘊含的法則波動,陰毒而詭異,且與她性命本源相連,卻又處處透著完全受製於人的氣息。

仔細的探查過後,天葵聖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間她抬頭,怒聲質問。

“你竟敢……用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動怒?”

不急不緩地起身,**著精壯的上身,一向在她麵前表現得謹慎甚至謙卑的馬天拿,此刻卻像是徹底撕去了偽裝,慢條斯理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壺氤氳著靈氣的佳釀,仰頭飲了一口,喉結滾動間,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誌得意滿,甚至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孽胎”已成——或者說,他暗中種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聖女毫無防備之際,與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發芽。

這意味著,這道古老而惡毒的契約印法已經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執生印者,對執死印者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從肉身到神魂,從修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間,如今,他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聖女身負“死印”,從這一刻起,這個高高在上、在整個妖族都舉足輕重的女人,將再也無法脫離他的掌心。

當然了,這隻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卻是另有其人,或者說,連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標之一。

“我的好夫人,為夫帶你去一個地方………”

低低的笑聲中,一陣微風吹過,被徹底控製住的天葵聖女連帶著妖候馬天拿,倏然自房間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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