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沈融月將牛叔按在床榻上撕了個精光,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勢俯視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櫻紅的嘴唇,望著那根怒蛟一般的硬杵,眼底泛過一絲驚訝的同時,嘴角卻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臉上的神色除了淡然外似乎還摻雜了一些彆樣的意味。
當然了,這些牛叔都是看不到的,此刻的他正**著身子躺在床上,一臉激動的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嗬嗬,牛叔,你這本錢到還有點份量嘛!”
輕聲的笑著,眼前兒臂粗的肉杵讓沈融月臉上的異色愈發變的濃鬱起來,之前雙修時,由於情況特殊,一門心思隻顧著療傷了,如今仔細的一看,倒是讓大宮主小小的吃驚了一把。
硬杵勃脹挺拔,略帶著一絲向上的弧度宛如一柄朝天彎鐮,褚紅色的棒身上青筋怒凸,血管環繞,肉眼可見的血液在棒身上鼓動,連帶著整根粗棒都跟著輕輕的顫動,將近二十多公分的長度,雞蛋般大的**配上嬰兒手臂粗的棒身,馬眼張歙著猙獰無比,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熱的雄性氣息。
似麝似膻的氣息直撲麵門,沈融月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眼中閃過一道異芒,恍惚間的……竟覺得有種特彆的……好聞???
一雙平日裡總以生冷威嚴示人的鳳眸,在此刻竟也多了幾分柔和的意味,瞳珠裡波光流轉,如同漾開了一池瀲灩的星光,隱隱閃爍出一種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悸的奇特光芒,光芒如同實質般的,讓牛叔這麼個大塊頭的人都忍不住緊握雙拳,手心微微出汗,渾身都起了一層觸電般的酥麻感。
帶著令人莫名費解的神色,大宮主纖白的素手驀然伸出,五根纖纖玉指毫無征兆地握上了那根硬翹怒脹的肉杵,指節微微用力,觸感火熱堅硬,單手竟無法完全掌握。
“哦~~~”
大宮主突如其來的一握讓牛叔心中一跳,滿身的腱子肉都差點痙攣起來,張嘴呻吟出聲。
嘴角噙著一抹奇異的笑容,沈融月仔細的體味著手中肉杵帶來的彆樣觸感,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般,點漆似的黑瞳略帶著幾分專注,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杵棒。
粗挺,火熱,堅硬,卻又帶著一絲跳躍般的震顫感,尤其是棒身皮下蜿蜒的血管中,那泊泊鼓動著的血液,賦予了整根杵棒一種及其鮮明的生命氣息,讓沈融月心中驀然生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渴望感。
作為以育的成熟美婦,可如此直觀的感受男人的肉杵,卻還是真正的第一次!
這種新奇的渴望感讓她忍不住再次用舌尖舔了舔櫻紅的唇瓣。
“都硬成這般模樣了,牛叔,還不承認對本宮懷有肮臟的心思?”
儘管心潮暗湧,可身為大宮主的威儀卻不容半分有失,手指握著粗脹的棒身來回輕輕地捋動,沈融月嘴角噙著的笑意驀然變大,如同溫煦的月華,悄然綻放出幽深無底的漩渦,看似波光瀲灩,內裡卻潛藏著引人沉淪的致命誘惑。
隻不過,這其中的種種,牛叔全然未能察覺,畢竟一向以不拘言笑示人的冷美人乍現笑顏,早已令他魂牽夢縈,目眩神迷,又怎會顧及那笑容背後隱藏的深意?
而就在他沉浸在這種彆樣的誘惑中時,突然……
“牛叔,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斷喝,似乎剛纔的言笑晏晏隻是牛叔的一個幻覺般,轉瞬間大宮主又變成了那副冷豔清冽的冰霜模樣,纖白的手指更是用力一握,力道大的近乎要將怒舂的肉杵生生擠碎一般。
“身為家仆,你竟感對本宮懷有其他的心思!?”
“啊……閨女…俺……”
看似憨厚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大宮主如三月天般說變就變的臉色以及下體幾乎碎裂般的痛楚讓牛叔渾身充血緊繃,一雙大手更是摳進了身下的錦被裡。
“嗬……”
伴隨著一聲意義不明輕嗬,手指上的力道輕輕鬆了鬆,讓牛叔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籲氣聲,沈融月看著因為充血幾乎脹成紫色的肉茄子,淩冽的表情如風飛散,轉眼間又變成了那副嘴角含笑的從容模樣,鳳眸中碎光流動,似乎蘊藏了無限星海,自帶冷豔清冽的臉龐搭配著似笑非笑的誘人神情,讓牛叔又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牛叔,本宮……好看麼?”
看著男人癡迷的表情,大宮主一手輕捋鬢側髮絲,一手握著棒身,嫩唇蘭息輕吐,眉眼刹那間變的柔媚萬分。
“好……好看……!”
床上的男人瞬間被迷的手足無措,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嗬嗬………!”
帶著一絲愉悅的語氣,沈融月轉身側坐在床榻,宮裝長裙下的豐滿蜜臀被撐出一個極其完美的圓弧,一隻小手伸出輕捋著粗脹的肉杵,另一隻也攏了過來,手指颳著棒身往下徐徐遊走,繼而用指尖輕輕地捏住碩大的卵囊,緩慢地來回搓揉,將皺褶在一起的囊皮小心而細緻的慢慢磨開,一手上下緩緩捋弄棒身,把個牛叔爽的接連歎息又吸氣。
男人爽到失神的表情似乎讓逗弄他的女人有了莫大的成就感。
“喜歡嗎……?”
帶著柔媚之意的淡然語氣,卻挑逗的牛叔幾經語無倫次。
“喜…喜歡…唔……閨女……俺…俺……呃!!!”
“嗬~~!”
輕輕的冷嗬一聲,搓揉卵囊的手指驀地用力一捏……
“啊……閨……閨女……嗚啊……痛痛痛……”
牛叔整個身子都被捏的弓了起來,張嘴呼呼喊痛。
“哼~~~”
沈融月鼻翼間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吐氣聲,捏著囊皮的手指將一整顆牛卵連帶著囊皮掐在指尖,彷彿隻是掐著一顆微不足道的玩物般,帶著一種盛氣淩人的姿態。
“牛叔,你該不會以為本宮是在獎賞你吧!嗯…?”
“不…唔…閨女……俺……”
牛叔一臉痛苦的扭曲著,嘗試著解釋。
沈融月也不看他,隻是微低著螓首,專心致誌的看著指尖掐捏著的碩大卵囊,一點一滴的,仔仔細細的搓捏著,彷彿是在把玩著什麼稀奇之物似的。
“該說不說,牛叔你這玩意倒是挺有份量的……”
將一整顆牛卵連帶著囊皮一起握在手心,指尖再次將褶皺的囊皮一絲一絲的輕輕磨平,如同將牛叔的整個命脈徹底的握在了手心。
“牛叔,你今天的行為……讓本宮很是不喜。”
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掌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帶著火熱體溫的碩大牛卵,嘴上說著不喜,可表情裡全然冇有一絲的不悅之色。
“你說,本宮……該拿你如何是問呢?”
“閨女……俺……”
牛叔艱難的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今日的他,彷彿被鬼上身一般,委實過於衝動了!
“所以,本宮今天給你的不是獎賞,而是……懲罰……”
一手將卵皮連帶著內裡的蛋蛋用力握緊擠壓,一手輕輕的往上籠罩住了彷彿在冒著熱氣的碩大**,在紫脹泛亮的龜麵來回搓揉數回,隨後輕輕的俯下身去,動作優雅而從容。
然而牛叔卻是瞪大了牛眼,鼻孔擴張,嘴巴張大,卻是一口氣也不敢喘出。
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迅速充斥滿了整個腦袋,導致他嘴巴越張越大,肌肉越繃越緊,而就在牛叔這種越來越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驀然,一種溫溫熱熱,摻雜著點點濕意,柔軟到了極點……不可思議的感覺襲擊了他,整個腦門都是一嗡,如同遭受雷擊一般。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又在乾什麼???
恍恍惚惚的如同身在雲端,牛叔艱難的轉動著眼珠子,眼角的餘光看見……
大宮主微微翻噘著的紅唇中間,丁香小舌猶如一尾紅魚般緩緩吐出,先是輕輕的在自己長滿彎曲腿毛的粗壯大腿上舔了一下,接著紅唇一嘬,再用力的在上麵吻了一下。
“哈啊~~!?”
反應過來的牛叔整個人都驚顫起來,依舊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下意識的就要起身,下一刻大宮主看似言笑卻帶著某種威脅意味的話語直直傳來。
“躺好,敢亂動本宮就將它直接捏爆……”
“啊~~~!”
懷揣著又痛又爽,還有點不敢置信的激動心情,牛叔霎時挺的和一根木頭般筆直無比。
看男人聽話的躺平下來,沈融月滿意一笑,隨手將鬢間漏垂下來的髮絲勾到耳後,隨後薄嫩的舌尖柔颳著牛叔粗壯的大腿一路往上,輕柔的舔吻到大腿根附近的股溝邊上,帶起的酥酥麻麻地感覺令得牛叔如同打擺子般接連哆嗦。
似乎猶嫌不過癮似的,大宮主隨後緩緩起身,繼而在牛叔期待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提著宮裝裙襬款款的邁上了床榻。
伴隨著木質床榻不堪重負般的吱嘎聲,沈融月半跪在榻上,一手攏著碩大卵囊,一手輕捋著粗壯棒身,微微的伏趴下去,嬌紅櫻唇撥出的蘭息輕吐在粗狀的大腿根部,溫息輕撲的感覺格外**。
牛叔從眼角的餘光中看到大宮主那精妙絕倫的美軀,猶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的曼妙曲線令他心頭火熱無比,尤其是那包裹在宮裝長裙下,掛在胸口呈懸滴狀的吊鐘美乳,更是讓他呼吸急促不已。
而大宮主的美自是毋庸置疑的,不說那整體的氣質,冷豔卓絕中摻雜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單單隻論外表,此刻從背後看去,宮裝長裙包裹下的翹臀滾圓飽滿,往上一點的腰肢線條纖細流暢,既潤直又極其的富有肉感,腰心凝著的一抹腰窩弧線,哪怕是刻意做了鬆散處理的衣裙都無法掩飾。
尤其是現在還懷著身孕,更是於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中,無形的增添了幾分獨屬於成熟風韻的珠圓玉潤,腰肢雖不似少女時期那般極致的纖細,卻更顯出一種豐腴柔軟的韌性,彷彿飽含汁液的成熟麥穗,沉甸甸地彎出誘人的弧度。
腰窩因此便顯得愈發的深邃起來,如同在雪原上悄然陷落的溫柔漩渦般,引人探尋,而宮裝長裙的布料也隨著伏趴的姿勢與她輕微的呼吸聲,在那愈發飽滿挺翹的弧線上流淌著,時而緊貼,就會勾勒出驚鴻一瞥的豐隆輪廓,時而鬆散,便會讓人更期待那引人遐思的衣裙之下,隱藏著的是何等的凝脂軟玉?
而露在外麵的潔白鵝頸之上的螓首,滿頭青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鬆散了開來,垂落著千絲萬縷的秀髮,烏黑如瀑,泛著如緞的柔亮光澤,髮絲搭在牛叔的兩腿之上,帶來一絲絲酥麻的癢感。
此刻正凝目注視著牛叔兩股間的梆硬怒杵,鳳眸眼波流轉,懸垂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偶爾間還輕咬紅唇,恍惚間竟給了人一種似乎被麵前火熱粗碩的肉杵給迷住了一般的錯覺。
一隻雪白的素手輕攏在了馬眼張歙的**上麵,溫柔而又細心的環住包皮往下捋去,在捋至根部時還用力的緊了緊,彷彿要將更多的血氣箍留在勃挺的棒身之中,導致整根大肉杵變地愈發的猙獰駭人起來。
牛叔重重的喘了口氣,有了之前的體驗,這一刻他屏氣凝聲,似乎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卻又彷彿在期待著些什麼,雙拳下意識的握緊,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繃而微微顫抖著。
而似乎上天也聽到了他的呼喚般,大宮主先是拿眼輕瞥了他一眼,隨即輕捋長髮,微眯著眼眸,點漆似的瞳孔晶瑩閃碩,柔媚若星,驀然俯首下去……
先是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癡迷於男人的雄性氣息般,緊接著一條細小尖瑩的粉嫩舌尖從嫩菱似的櫻唇間顫顫吐出,帶著濡膩的水光,彷彿一尾晶瑩濕潤的紅魚,輕輕的滑點在**之上,沿著**腫脹翻冠的緣棱舔到繃長的繫帶、龜菇之下的冠溝……
最終,張口吞入。
“嗯~”
還下意識的發出一聲輕輕的鼻哼聲,大宮主雪頸揚動,嬌嫩的櫻唇趴貼在粗大的棒身上,微微翻噘著的嫩唇含住整顆碩大的**,濡著濕瀲的水光,前後吞吐。
在滋滋的如同打膠一般的滋啾吮吸中,牛叔濃濃地喘息著,神情猛然變得扭曲掙紮起來,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嘶哈……哈啊……閨……閨女啊………”
“怎麼,牛叔這是對本宮的懲罰感到不滿意嗎?”
沈融月抬起頭,吐出含的濡濕如同被抹了一層油似的龜菇,一向給人疏離感的麵龐展顏一笑,讓牛叔呼吸一滯,下意識的瘋狂搖頭。
展顏一笑的麵龐驀然間神色一收,狠狠道:“就算不滿意,那也得給本宮受著………!”
說著亮出銀白的牙齒,突然在腫濕的龜菇上咬了一口。
“哈啊……!!!”
銀牙咬著龜菇不放,眼角的餘光彷彿示威般的斜睨著男人,突如其來的細碎痛楚讓牛叔心中一凜,連綿快速的點頭。
美人方纔滿意一笑,鬆開貝齒間看向佈滿香津涎涶的濕亮杵莖,經過剛剛的一咬,泛亮的龜麵上清晰的印著一排牙印,遂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靨上驀然起了一層暈紅,眼神也逐漸變的迷離起來。
“啾~~!”
先是用力的在上麵親了一口,接著對紫紅色還印著牙印的濕膩**輕輕哈了口氣,在成功看到男人因為過剩的刺激而顫抖時,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接下來輕啟紅唇,肉菱般毫無一絲唇紋的唇瓣緩緩的包住了**頂端,薄嫩的小舌頭貼著**輕輕劃動,舌尖點著龜麵一搓一搓的緩緩揉動,隨後慢慢的往下輕刮,濕潤柔膩帶著細微顆粒感的舌麵舔拭著龜冠與棒身交接處的繫帶,帶來更多如細微電流掠過的酥麻刺激,使的牛叔一整個人都緊繃的手心冒汗,粗壯大腿上的黑色腿毛幾乎都豎了起來。
“哦……閨女啊…!”
酥麻的快感讓人止不住的昂頭歎息,在嬌嫩紅唇暖融融的裹吮下,濕熱口腔裡的小舌頭彷彿會跳舞一般,隔著櫻口與肉杵間撩撥挑逗,又像是個極其活潑的、因為清晨雨露打濕的小精靈般,總是能撩撥到男人最敏感容易產生快感之處,令人魂銷魄融,徹底的忘記了身在何處,姓甚名誰,腦海中唯有一片絢爛的空白與滅頂的歡愉。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輕不重,恍若腹般的吮吸,細細密密的,一口又一口,由淺到深,由深到淺,彷彿毫不停歇般的,幾乎將人的腦髓以及血肉,連帶著神魂一起吸了出來,隻留下一副空蕩蕩的輕殼。
在大宮主如同敲骨吸髓般的裹吸下,牛叔整個人都硬了,唯一能動的,隻有那緊閉的眼瞼下,眼珠子飛快的滾來滾去,不時的張開大口,喘出真正如牛一般的低哞。
蓋因肉杵雖然將濕膩口腔撐得滿滿噹噹的,但內裡的小舌頭依舊在口中滑膩騰挪,或勾、或舐、或繞,雪頸一下下地俯仰吮動,一口接一口的長吞深吐,帶來如浪湧般的黏糯糾纏感,爽得令人渾身酥麻。
而就在牛叔緊繃牛哞的當兒,隨著一聲膩膩的輕哼,包裹著肉龜的上下唇瓣驀然變的緊密無比,龐大的吸力彷彿化身為緊貼肌膚的蛞蝓腹肉般吸附著,可哪怕如此,那吸的雙頰癟隙,臉皮兒微窄緊繃的裡麵,隱隱的似乎有什麼還在蠕動般。
顯然大宮主不止是在專心致誌的吸牛叔的龜菇,甚至還在用舌尖刮馬眼口那兩片如同雀舌一般的小小嫩肉。
“吼~哞~!”
極致的快感刺激讓牛叔渾身肌肉緊繃,腰腹輕顫,張嘴發出一聲真正的牛哞,就連那青筋暴跳的身體上都閃過了一道虛幻的青牛虛影,渾身肌肉暴鼓,頭頂驀然突現出兩根彎曲黝黑的牛角,隱約的竟似要顯出青牛本體一般。
就在這時,沈融月雖口含牛莖,纖纖玉指卻驀地一點牛叔臍下三寸的位置,隻見的即將顯露本體的牛叔渾身一震,一對牛眼霎時瞪鼓的幾欲凸出眼眶,張大的嘴巴裡更是發出咯吱咯吱的亂響,身上的青牛虛影“啪”的一聲如同泡沫崩散般消失不見,唯有那根粗脹的杵莖猛猛地一抖,刹那間勃挺的如同真正的牛莖一般,幾乎將大宮主的嘴唇撐到極限,勃跳著,震顫著,在男人激奮欲死的低吼聲中,霎那間濃漿激迸,一波又一波的濃精如同泵注,洶湧爆發在了大宮主濕膩火熱的口腔之中。
“哈啊啊啊……!”
過於強烈的快感甚至讓牛叔發出了一種宛如啜泣般的哭吼聲!
而如此激烈的口爆程度,濃精彷彿火山一樣在大宮主喉中爆發,稠黏嗆人,溫灼燙人,裹挾著無數的顆粒感,如同一道火線般湧向喉管深處。
“唔~~”
口中炙熱的岩流讓沈融月感同身受般的打了個激靈,美目微瞠,將口腔撐至極限的牛莖已然讓她冇了躲避的空間,倏忽間乾脆一吞到底,鼻息間還發出幾道如同貓吟般的膩哼聲,恍惚的竟給人一種頗為享受的錯覺。
激烈的射精持續了十多息的時間,然而伴隨著大宮主的喉嚨蠕咽,竟是一滴都冇有溢位來,吞嚥帶來的吸力幾乎要將牛叔整個人都吸為一空。
“啵~~”
清脆的啵蓋聲響起,沈融月吐出牛叔噴射過卻依舊龐大的杵莖,慢條斯理的用纖指輕輕揩去嘴角的殘留。
“怎麼,牛叔莫不是還想在本宮麵前現出本相不成?”
聲音微微的嘶啞帶著一抹夾雜著**的磁音,如同魅魔的低語般,牛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急促起伏,緊繃的身軀驀然放鬆,竟如同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似的,瞬間汗出如漿。
“閨女……呼…呼……對…對不住…俺……俺……差點…冇…冇忍住……!”
“那你最好忍住了,若膽敢在本宮身上用出本相,本宮可不介意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想起剛剛嘴唇差點被撐裂的膨脹感,繞是心誌堅定如大宮主,也不由的起了一絲心悸之感。
“呼…呼……俺…俺會忍住……唔……閨女哦~!”
耳聽著牛叔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大喘氣聲,沈融月繼續掰扯著硬挺的杵棒,低俯著螓首,滿頭青絲垂散,紅唇自上而下的湊到了剛剛射過,還沾滿濕膩水光的杵莖下端,一邊輕柔地用手搓揉兩團碩大的牛卵,一邊吐出香舌在杵莖之上滋滋吮舔,彷彿在給予牛叔激情之後的安慰一般。
爆射過後依舊雄壯挺立的杵莖,在大宮主的香舌裹吮之下,很快地就再次變的堅硬無比,碩圓泛光的紫紅色**朝天挺立,隨著舌頭的刮吮甚至又開始微微地跳躍翹動起來。
直至將整根肉杵舔的充血堅挺,殺氣騰騰的如同冇射之前一般,大宮主才滿意的點點頭。
“牛叔,你這根東西,本宮甚是滿意……”
說著不等牛叔回話,便施施然的起身,也不見她有什麼彆的動作,隻是曲線曼妙的嬌軀極為輕盈地一擰,身上的素白宮裙連帶著貼身小衣竟如煙塵消散一般,無聲地化作萬千晶瑩的星屑,縹緲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原本被遮掩住的冰肌玉膚瞬間顯露,在牛叔激動的視線下,瓷白的肌膚彷彿由上好的羊脂白玉細細雕琢而成,流轉著一種溫潤而細膩的光澤。
整體流暢而精緻的肩頸線條蜿蜒向下,是弧度極為優美的精巧鎖骨,而再往下,則是愈發豐盈傲人的胸脯輪廓,飽滿挺翹,豐腴碩美,隨著美人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一點嫣紅猶如雪中紅梅,悄然綻放出驚心動魄的豔色。
原本緊緻平坦的小腹已然變的腴美綿軟,隱約中透露出來的誘人弧度,勾勒出了道道驚心動魄般的起伏線條,大概是因為有孕在身,比之以往纖細緊緻的腰身,很明顯的多了幾分飽滿柔韌,於無聲處透出一種孕育著生命的、聖潔而又極致誘惑的風韻。
這種風韻與大宮主本身自帶的冷豔疏離感摻雜在了一起,非但不顯得矛盾,反倒在她周身形成了一種令人心悸的獨特氣場,如同帶著尖刺的玫瑰般,讓人慾罷不能。
渾身的衣物都消散一空後,**著冰肌玉膚的大宮主微微垂首,自帶清冷感的目光落在牛叔因極度震撼而呆滯的臉上,目光裡冇有如同尋常女子般的羞怯感,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與掌控,彷彿在欣賞著身下男人為自己神魂顛倒的窘迫模樣。
隨後在牛叔癡迷而驚喜的目光下,緩緩跨開雙腿,屈膝在牛叔身上蹲了下來,大腿根部的筋兒由於姿勢拉伸開來,牽動著**嫩唇自然的微微綻開,隻見在那毛髮修剪的整齊恥丘下麵,兩瓣如同柳葉芽兒似的肉唇中間,早以是黏絲如露,垂墜如汁了,甚至清亮的黏絲隨著雙腿的跨開,竟如銀絲般的滴垂下來。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或許是女子有孕之後的**本就異於尋常,一向冷心冷情的大宮主竟早已是慾火燒身了。
“牛叔,本宮……美麼?”
略帶磁性的聲音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慵懶沙啞感,彷彿帶著細小的鉤子,輕輕的刮過心尖,在刻意放緩的語調中,每一個字兒都裹著難以言喻的誘惑與威儀。
成熟的美婦人就這麼**的跨坐在男人健壯火熱的身體上,體溫的交融讓空氣似乎都火熱了起來。
任由著牛叔炙熱的目光描摹著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寸曲線,大宮主彷彿在等待著他的回答,亦或許是在享受著牛叔為自己神魂顛倒的窘迫感。
“美……”
下意識的繃出一個字眼,牛叔用力的抿了抿唇,一時隻覺得喉嚨發緊,嘴唇發乾。
那聲音鑽入耳中,竟比最醇的烈酒更讓他暈眩,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咯咯咯………”
大宮主突然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中,大概是牛叔的表情與反應取悅了她,隻見翹挺宛如滿月般的豐臀突然抬了起來,隨後在一聲彷彿熟透果實墜入錦緞的沉悶而柔軟的啪響聲中,清幽淩冽的淡香翩然欺近。
“牛叔,本宮來了……”
一片陰影襲來,帶著溫熱香氣的吐息,若有似無地吹拂過牛叔的耳廓。
緊窄的**洞口無比準確地套向堅硬挺脹的肉杵,彷彿兩人早已磨合熟練過無數次一般,微綻的肉唇倏然納入碩大的**,隨後在沉悶的啪嘰聲中,杵尖霎地穿過重重的凝脂軟褶,一插到底。
“呃啊~!”
兩人齊齊仰頭悶哼。
被慾火燒地異常敏感的膣肉在納入大**的一刻,觸電似的快感讓半蹲的小腿止不住地一軟………
結果就是水多路滑,泥濘至極的膣道止不住下落的勢頭,碩大的雪臀在體重的加持下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嘶~~~”
悶哼吸氣聲中,牛叔隻覺得**彷彿撐開了一叢極為火熱、濕膩、又黏密的肉芽,無數的膩肉自四麵八方而來,霎時間整根肉杵都被包的嚴嚴實實,龜尖更是重重的懟在花心嫩眼兒上,將懷孕後變的更肥膩酥軟的嫩芯撞的酥麻、痛楚、擠脹紛至遝來,一時之間**驟縮,杵莖猛脹,酸的兩人屁眼子齊齊緊縮起來。
“哦哈……”
“停……停……先彆動…哈!”
可哪怕是不動,大宮主有孕後變的愈發膏腴嫩美,柔軟多汁的**所帶來的更緊,更豐腴的吸膩感也讓牛叔爽的昂頭直抽冷氣,而沈融月也是僵挺著腰肢,高昂著頭顱,腴美的身子彷彿凝成了一尊雕塑般,雪頸上青筋浮現,線條緊繃,雪肌香膚上汗落滾滾,大張著紅唇直喘粗氣。
兩人俱是緊凝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相互適應著彼此的性器!
而若是從兩人的交合處看去,便能清晰地看到,牛叔那根長度驚人的大牛莖竟近乎於全根而入,隻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長度還留在外麵,嫩穴自然被撐得格外渾圓箕張,大**將花心頂的扁歪變形,一注注清亮黏密的液絲從被撐擠的近乎透明的貼肉間隙裡鼓溢而出,瞬間就將牛叔恥骨上的黑毛打濕了一片。
“滋~”
良久的緊繃過後,伴隨隨著悶悶的低吼聲以及一聲急於一聲的喘息,沈融月緊咬銀牙,小腿止不住的打著顫兒,彷彿用儘了吃奶的力氣般,雪白的嬌軀試探般的往上一抬……
“啊~!”
一聲細細的尖叫聲響起,隨即抬起的嬌軀彷彿脫力一般又墜了下去,啪嘰的聲響中,兩人又是猛的一僵……
“哦……哦……閨女啊……”
“牛叔……再來……”
歇息了半響,不服輸的大宮主再次咬牙,雙手撐著牛叔多毛的胸膛,開始緩慢而有力的起伏起來,一開始隻是一點點的距離,逐漸的,在慢慢的適應過後,性器之間的距離開始變的加大起來,咕唧咕唧的水聲也開始變的連貫起來。
而就在兩人在房間裡彼此適應著各自的性器時,站在另一處屋頂上,正施展著佛宗秘法“轉輪眼”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花和尚黎無花,胖胖的小臉突兀地變得震驚無比,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般,心情震盪之下讓他差點墜落屋頂,百忙之中連連提氣穩固身形,可繞是如此,身下的橫梁還是被他那龐大的身軀踩斷了兩根。
“我滴個乖乖………”
一臉的震撼莫名讓黎無花喃喃的自語出聲。
“這位大宮主還真是………性子狂野啊!!!”
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一般。
“居然和她的家仆也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樣……”
雙眼泛著淡淡的金芒,黎無花臉上的肥肉都在簌簌的顫抖。
“就是不知道她這肚子裡的娃兒到底是誰的???”
憑藉著佛宗秘法,就在剛剛大宮主將所有衣物化去的刹那,黎無花一眼就看出了那副絕美嬌軀上的異樣,再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後,所得出來的結論讓他差點驚掉了下巴。
“莫非,是這家仆的不成???”
想到這一點,胖臉陡地連抖三抖,懷著難以置信的心態,黎無花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可在下一刻,心中陡然升起的變態般興奮感讓他連連直吞口水。
“居然…這麼的……嘎嘎嘎……”
發出一陣嘎嘎的怪笑聲,胖胖的手指摩挲著三層肥肉的下巴,黎無花泛著金芒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陡然一個主意浮上心頭。
嘿,若是讓周潛龍那老小子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和一個家仆搞到了一塊,甚至還被那家仆種下了孽胎……嘖嘖,想必到時候,老小子臉上的表情定是極為精彩的……!
想著,黎無花那腫胖的圓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淫笑,摩挲著下巴的手變的更用力了。
就這麼辦,說不得和尚我跟在後麵還能分一杯羹哩!!!
思索過後,他再次興致勃勃的觀看起來。
屋內,適應了彼此性器的兩人可謂是乾的熱火朝天,隻聽見唧膩的水聲中,大宮主欣長雪膩的雙臂支撐在牛叔胸口,抬腰擰臀,起伏搖曳地下一下地吞吐著兒臂粗的杵棒。
“嗯,嗯……啊、啊~嗯!”
越來越合拍的性器帶給兩人連綿不絕的刺激快感,低低的,帶著莫名性感的磁音如同仙樂,響徹在整個房間之中,渾圓豐腴的肥臀拍打在牛叔大腿之上,發出一下下地“啪啪”輕響,伴隨著濕膩的漿響聲,如同騎馬一樣的姿勢讓大宮主胸前一對豐碩如同飽瓜似的大**盪漾得起起伏伏,滿目酥白,頂端的兩顆粉嫩櫻桃充血腫脹,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毫無規則的紅痕,原本隻有杯口大的乳暈也被**刺激的浮凸嬌悚,足足變的有手掌般大。
而牛叔更是大口的喘息著,不時伸手抓揉著雪白大奶,一張平日略顯憨厚的臉龐此刻脹的黑紅泛紫,豆粒大的汗珠自皮肉間滾滾而出,將身下的床被染的如同浸水一般。
起伏在牛叔碩大的肉莖之上,每一次下沉都讓沈融月忍不住的暗自咬唇,大概是懷孕帶來的改變,讓她的身子骨比往昔裡敏感了無數倍,被牛叔的巨物撐滿了的身體,進出間剮蹭著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次的起伏,都令她纖腰**為之痠軟顫粟,那被大**不時撞擊的花心更是頻繁歙動,大股大股的陰涼蜜液兜頭澆下。
“呼、呼、呼……牛叔……嗯…牛叔……本宮…本宮……”
低低的呻吟陡然變的大了起來,大宮主呼喚出來的聲音更是變的激烈喘急起來。
感受著緊裹刮蹭的蜜肉突然變的黏密無比,大量的液體突兀地澆築在了**之上,牛叔哪裡還不明白,當下蒲扇似的大手一把將微顯腴襖的柳腰箍住,手臂青筋爆露,接著用力一提,將大宮主箍的纖腰欲折,豐腴的大白屁股聳翹著,被固定在了空中,同時嘿然一聲吐氣開聲,健壯的牛腰猛然高速上挺,一時間劈裡啪啦的肉擊聲不絕入耳。
“啊、啊、啊……嗚……好猛…好猛……嗚……牛叔……”
“閨女啊啊啊…!!!!”
綿股在牛腰的頻繁撞擊下,如果凍般簌簌盪漾出雪白的臀浪,本就即將**的大宮主霎時間被激烈的奸乾**至差點失神,**中本就緊到極致的肉絨細褶更是進一步的收緊,如同軟膩的城牆一般朝著大肉杵四麵合攏。
“嘶……!”
牛叔仰頭呼氣,激狂無比的快感讓他變的更加興奮,一時間肉杵抽聳如飛,每一記都將重重阻礙,緊緊糾纏的嬌嫩褶肉撐擠貫穿,撞上那肥美酥腫的花心。
在牛叔突如其來的狂暴衝擊之下,大宮主彷彿無助的小婦人般弓板著腰背、縮肩收臀,止不住地顫粟著,發出如訴如泣地嬌吟**,甚至隱隱還帶上了一抹哭腔。
一頭如絹緞般的烏黑秀髮隨著**抖動如飛,嬌軀上香汗被崩濺四散飛舞,襯的雪肌玉膚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床榻之上響徹著大宮主嬌媚的呻吟聲,男人的粗糲牛喘聲,以及密集的啪啪聲,猶如狂風驟雨,雨打芭蕉,淫汁浪水更是如同飛散的水珠一般四散飛濺,甚至因為過於激烈的啪擊,在兩人的下體周圍不時的爆出一團淺淺的水霧。
“啪、啪啪啪啪啪……”
毫無停歇的激烈啪擊聲中,被架舉在半空的大宮主陡然尖吟一聲,整幅雪白的嬌軀倏然一凝,緊接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痙攣起來。
“牛叔……嗚……牛叔……本宮……本宮………啊啊啊啊!”
近乎於尖叫的啼吟聲中,沈融月猛的纖腰一挺,隻聽的“嗞”地一聲,從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爆出一大團水花,水花如同雨霧一般,劈頭蓋臉地澆了牛叔一身。
“吼~~~”
受此一激的牛叔仰頭長嘶一聲,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一個頂腰將小嘴般吮吸的花蕊狠狠頂住,大**痙攣般的來回擠撐,甚至將中間的圓凹小孔都揉開了一道縫隙,整根棒身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脹跳……
“咕嘟~~”
彷彿能聽見悶悶的液體灌注聲音,身體最嬌弱的地方如同被火燎了一下,隨即而來的是連綿不絕的火燙貫入感,沈融月尖叫的聲音嘎然而止,纖腰一挺美背繃直,瞳眸瞠圓劇烈盪漾,甚至牙關都咬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響,緊接著渾身一軟,隨即“啪”的一聲,在與牛叔的激情對射中整個人如同冇了骨頭般癱軟在男人的身上,抖的如同篩子一般。
“哈啊~哈啊~哈啊~!!!”
漫長的對射結束後,兩人疊伏著劇烈喘息,肉杵還埋著**中微微跳動,壓根捨不得拔出。
而沈融月也罕見地失神良久,趴在牛叔的身上,任由蒲扇般的大手撫邊全身,一時間如同整個人漂浮在了空中,手指都懶的動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