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愛表情極其慌亂。
還冇等其回過神,蕭羽便已蓄勢待發。
嚇得她慌忙傳音:“師父,師父你怎麼了師父?今晚不是您大喜的日子嗎?您怎麼突然找我來了?”
“師父您是不是醉了?師父是我啊!我是思愛啊!!”
蕭羽深吸一口氣,聲音關切:“還叫師父呢?”
“其實不瞞你說,我已經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很多年了,剛纔跟李美鶴喝交杯酒的時候,我心裡想的全是你……”
陸思愛視線慌亂。
感受著蕭羽越發無禮的動作,看向趙為民,想要傳音。
蕭羽冷聲傳音:“你做那種苟且之事,你還貞潔起來了?思愛,這不像你啊!”
陸思愛表情一愣,有些茫然的回頭看向蕭羽。
蕭羽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眼神在對方身上來迴遊走:“為民已經睡下了,你彆吵他!”
“要是他醒了,我一定會把你跟趙自強的事情告訴他的!”
陸思愛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
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眼球似乎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陸思愛微張的嘴巴久久合不攏,原本塗著鮮豔胭脂的嘴唇此刻也微微顫抖著。
身體僵在原處,大腦一片空白……
回過神時,卻突然瞪大雙目。
你相公剛剛險些被人殺死,還成了一具傀儡。
你在想什麼?
你相公剛纔在外麵跟人鬥法,險些身死。
現在定是受了內傷在一旁歇息調理,萬一被髮現,她以後還如何做人?
她以後該如何做人?
到時候她要怎麼跟趙為民解釋?還有趙自強……還有趙自強呢!
她該怎麼跟他們兩個解釋呢?
這……這這這真的會死人的!
陸思愛的心猛地懸了起來。
慌忙傳音喊著:“師父……師父你不要這樣,我那次是喝多了,我是喝多了啊!”
蕭羽:“你也不想你跟趙自強的事被趙為民知道吧?”
陸思愛聽到此處,舉在頭頂的手停在了床頭。
冇有再動了。
怎麼會……
他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她明明誰都冇有說啊,對方怎麼會知道她有孩子的事的?
怎麼辦?
怎麼辦啊……
餘光看向一旁熟睡的相公,陸思愛大腦一片空白。
卻又猛地收回手捂住了口鼻。
“唔……”險些發出聲。
嚇得她臉都白了。
雙眼瞬間瞪得如銅鈴般大。
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迸出,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惶。
原本就煞白的臉龐刹那間變得更加慘白,毫無一絲血色。
看著眼前的蕭羽,冷汗如豆大的珠子般從她的額頭滾落。
汗水浸濕了幾縷髮絲貼在臉頰。
內心一片空白,幾近崩潰。
“不是那樣的……真的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我真的不想那樣的,我從八大洞天就跟了他,一路走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陸思愛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
千言萬語也難以描述她內心的崩潰。
身體止不住地哆嗦,雙手緊緊揪著衣角。
回頭看著還在打著呼嚕的趙為民,一種從未有過的偷感襲上心頭。
而且還有趙自強呢!
要是被強兒知道了,她又當如何?
想著,陸思愛捂著口鼻猛地跑下了床,全身上下隻有一件粉色的肚兜。
哭著想跑走。
卻在門口被蕭羽摟住了身形。
蕭羽冇有傳音,直接輕聲喊著:“你再敢跑,我保證這就告訴為民是你勾引的強兒!”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絕對叫醒為民,把你乾的所有事全都告訴他!”
“我把你欺騙自強的事也說出來!”
“現在不同了,你既然已經背叛了為民,那我也不想憐香惜玉了!”
趙為民突然猛咳三聲。
嚇得她臉都綠了。
蕭羽頭皮一緊,一臉懵逼的回頭看向趙為民。
不是?
這小子跟誰學的這種操作?
剛纔那一聲咳嗽差點冇把他的屁給嚇出來。
陸思愛淚眼顫抖,無比驚恐的傳音說著:“我那次不是有意的,後麵……後麵我確實是犯糊塗了,我對不起他。”
“我以後真的不敢了師父,您放過我吧…我有那麼多師孃,我不用想也知道我肯定不是您的對手的。”
“師父,我不想一錯再錯了行嗎?”
她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肆意沖刷。
雙眸紅腫如桃,滿是絕望與悲慼的哭著傳音:“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做那種事了,我發誓啊!”
“嗚嗚,真的不行的,我真的不會再做那種事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讓我死了,我真的不想那樣啊!”
幾縷髮絲黏在陸思愛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上手抹淚,表情越發的驚恐。
不知為何,她有些想家了。
她出來前冇想過自己會經曆這種事啊?
她一個人在道觀跟師父好好的修行。
她爹還是當朝的官員,本想著學藝有成回去報效家門的。
卻誰知遇到了趙為民。
她有些後悔了。
她真的不知道趙為民為什麼一直都不碰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是這種人。
私奔什麼的,一點都不浪漫。
受了委屈她該跟誰說啊?
憑什麼一個個都覺得她不是個東西。
淚水決堤而出。
蕭羽滿臉柔和的笑了笑:“我也不為難你,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今晚隻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
裝睡的趙為民一聽,一臉小心的在床頭放了一個留影珠。
接著又打起了呼嚕。
陸思愛的心已經懸了起來。
這種事。
這種一錯再錯的事……
可看著蕭羽那副又想喊醒趙為民的樣子。
她隻好低頭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