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阮一直不接電話。
此時,顧西辭正坐在會客室裡,對麵的富商正急切的請教著離婚司的打法,反復強調要讓方分得最財產,最好能讓對方凈出戶。
他抬手示意富商稍等,對旁的助手吩咐了一句:“再泡一杯大紅袍。”
“西辭,阮阮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顧西辭如實回答:“昨晚我把送到家,然後和一個男人上了車,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裴野心裡猛的一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硯州。
“今晚出來喝一杯,老地方。”
裴野應了聲:“好”。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阮阮慌忙把食指抵在上,沖旁的陸斯年輕輕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哪個朋友?男的還是的?”裴野雖然他知道江硯州的生日不是昨天,但還是追問不停。
阮阮語氣平靜,完全聽不出說謊的樣子。
炙熱的瓣著阮阮的脖子輕輕廝磨,連帶著耳廓也被細的吻覆蓋。
惹得阮阮微微發,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收。
“好,晚點見。”
接著抬手使勁著陸斯年的,還用力拉扯著。
陸斯年疼得“嘶嘶”吸氣,卻還不忘咬著阮阮的耳朵。
阮阮實在拿他沒辦法,這男人又又變態。
陸斯年跟塊粘人的螞蝗似的,立刻跟著起,雙臂牢牢圈住的腰,腦袋往頸窩裡蹭:“寶寶不許走,再陪我一會。”
“再大的事,也沒寶寶重要。”
“是真的,寶寶。”
他手從床頭櫃過手機,點開資訊列表,一條條遞到阮阮眼前。
有度假村催他回去開專案會的。
有助理匯報行程安排的。
“我有三個要求,你必須要做到。”
陸斯年猛的一個翻,瞬間將阮阮反在下,掌心輕輕挲著的臉頰,眼神灼熱又認真。
“寶寶,我這麼聽話,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他勾起角,湊近耳邊低語:“當然是想乾寶寶了。”
陸斯年抓住的手腕,按在枕頭上,俯咬住的下輕碾。
*
剛鬆口氣,手機就響了。
兩人約在街角一家安靜的咖啡廳,阮阮剛坐下,便開門見山:“江老夫人,有話就直說。”
“這裡麵有五百萬,離開硯州吧,要是覺得不夠,數額我們還能再談。”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再說我和他已經分開了。”
“可硯州心裡一直裝著你,我讓他去接別的姑娘,他就是不肯。”
“我年紀也大了,過不了幾年了,你拿著錢跟硯州說些狠話,讓他徹底斷了念想,隻要能讓他放下你,你要多,我都能給。”
阮阮徑直站起,不想再繼續這場對話,轉就要走。
江母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阮阮緩緩轉過看向江母,角勾起一抹帶著冷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