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迎上他的目,語氣依舊平淡:“隻是朋友關係。”
裴野不相信,追問:“朋友能送你法拉利?還是最新款?”
這話像刺紮進裴野心裡。
明明隻是自己的一個工而已,可為什麼每次被這樣問,心臟都會了節奏?
阮阮看著他的背影,角悄悄勾起一抹淺弧。
沒多久。
阮阮換了件質睡,輕輕鉆進了他的被窩。
“今晚沒打雷閃電,你怎麼又過來了?回你自己床上去。”
裴野形微頓,但還是拒絕:“沒空,公司最近忙。”
頓了頓,故意放緩語調,“明天我讓朋友陪我一起去。”
咬著牙反問:“你說的朋友,就是送你那輛跑車的人?”
“隻是朋友而已,主人別多想,阮阮當然想讓主人陪著去,可主人沒空,那也沒辦法了。”
隨即翻了個,背對著,聲音沉得沒什麼溫度:“明天我要參加一個酒會,你得跟我一起去,遊泳的事,以後再說。”
“主人,不要背對著我好不好?阮阮想在你懷裡睡。”
阮阮又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語氣裡帶了點小委屈:“主人,我想要你抱著我睡。”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阮阮的頭發有一淡淡的香味,很好聞。
阮阮累了一天,窩在裴野懷裡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去。
他側著,目牢牢鎖在懷中人的臉上,耳邊是清淺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發間的淡香。
裴野不自的俯,輕輕吻上了那片。
裴野立刻鬆開,結滾著下的燥熱,隻將更的摟進懷裡。
等阮阮從屋裡走出來時,裴野的目瞬間就定住了,連呼吸都了半拍。
高開叉的擺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若若現。
搭配一雙高跟鞋,更是將的襯得又細又長。
款步走到裴野跟前,抬眼著他,角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主人,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刻意放得平淡。
阮阮笑著挽住他的胳膊,“好啊。”
帝都最豪華的七星酒店酒店。
當阮阮挽著裴野的手臂步會場時,全場的目幾乎瞬間都聚焦到了他們上。
打量著四周,視線卻不經意間與不遠的江硯州撞個正著。
江硯州著那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親的挽著另一個男人的胳膊,心口像被鈍狠狠砸了一下,疼得發悶。
江硯州其實已經拚盡全力在剋製。
可現在,就站在不遠,笑著挽著別人的胳膊,他所有的剋製和思念,在看見的那一刻,幾乎要崩裂。
阮阮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江硯州一秒。
孫氏集團的孫富率先舉杯,臉上堆著笑意,語氣滿是恭維:“裴總真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將裴氏功上市,前陣子那款治療阿爾茨海默癥的藥一推出,直接讓裴氏市值漲了幾百個億,真是佩服佩服啊!”
裴野側頭看了眼阮阮,剛要開口介紹。
話到邊卻突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