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州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昨天阮阮那番近乎無禮的調戲。
正因為這樣,他纔想著再給一次機會,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開除。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阮阮,語氣明顯變得生。
阮阮愣了愣,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擺出這副拒人千裡的冷淡模樣。
江硯州不知怎的竟有些心慌,隨即避開了的目,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著碗裡的粥。
硯州哥哥果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蟹黃包和三明治滾了出來。
江硯州喝粥的作猛的一頓,視線落在地上狼藉的食上,握著勺子的手悄然攥。
收回落在江硯州上的目,蹲下,默默的將滾落在地的包子和三明治撿起來,放回了飯盒裡。
“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們。”
他抬眼看向程心,語氣裡帶著抑的怒氣。
程心臉上的得意僵了僵,委屈的抿起:“硯州哥哥,剛剛不是你……”
江硯州打斷,聲音冷了幾分。
快速轉移話題,笑著哄道:“我們不提了好不好?快趁熱喝粥,這海鮮粥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呀。”
心煩意間,他一把將粥推翻。
說完便起往外走。
江硯州沒回頭,也沒應聲,徑直離開。
尼古丁順著呼吸漫進肺裡,心好了不。
要拿到新藥配方,必須想辦法進江硯州的家。
而要進去,必須得拿下他。
掐滅煙頭,眼底閃過一狡黠。
阮阮開啟櫃,翻出陸斯年為準備的那條藕流蘇吊帶。
坐在梳妝臺前,細細描摹妝容,眼線微微上挑,明艷,最後對著鏡子,在眼下輕點一顆小巧的人痣。
取出一支發釵,抬手將長發鬆鬆挽發髻盤在腦後,用發釵固定好。
十多分鐘後。
他正一個人揮桿,白的小球劃出弧線落在遠。
陸斯年回過頭,在看到阮阮的那一刻,眼中掠過一明顯的驚艷。
他隨手將球桿往草地上一放,大步走到跟前,角噙著笑:“當然可以。”
阮阮笑了笑,“陸總看人的眼確實準,不我的服尺碼合適,就連程心的服,也是剛剛好。”
“陸先生不用向我解釋,我懂的。”
阮阮盯著他,沒有回答。
“我現在口頭發給你。”
“我住808,今晚能否賞,來我房間喝杯紅酒?”
陸斯年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答應得如此爽快。
“嗯。”
“陸先生,先把山莊的資料給我吧,我好列印出來給江總。”
阮阮應了聲“好”,剛邁步,高跟鞋忽然一崴,痛得低撥出聲。
“腳崴了一下。”
陸斯年蹲下,輕輕按了按的腳踝想檢視一番。
阮阮疼得倒一口冷氣。
江硯州看見陸斯年抱著阮阮,腳步猛的一頓,隨即快步小跑過去,眉頭鎖著問:“你們這是?”
江硯州的目落在阮阮的腳踝上,語氣不自覺的帶上關切。
阮阮抬眼,語氣淡淡:“嗯,疼的,不過不勞江總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