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
這是他為了方便抓阮阮,特意臨時買下的地方。
“你做了三件必死的事,第一,逃跑。第二,給我下藥。第三,你居然敢讓我當眾下跪!”
“我沒有想害你!逃跑是因為你一直把我困在那裡,我本走不了。給你下藥,那也是被到沒辦法了。”
霍淮之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阮阮認命了,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甚至想到自己的脖子被刀子劃斷,鮮直流的樣子。
他抬手出腰上的皮帶,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趴起來。”
苦笑一聲。
可實力懸殊,反抗也沒用,最終緩緩趴在了沙發上。
皮帶帶著風在阮阮部,猝不及防的尖出聲,本能的瑟了一下。
第一下明明沒用力,難道還是重了?
“啊——”
霍淮之的手又頓住了,眉頭微蹙,明明已經收了力道,難道還是打疼了?
“啊——”
霍淮之突然沒了再打的興致,隨手將皮帶扔在地上。
“怎麼?很疼嗎?”
他連忙手將人扶起來,本想讓坐回沙發,可轉念一想的部剛挨過打,肯定疼得厲害,又生生改了作,乾脆把攬到自己上,特意調整姿勢讓的部懸空著。
不知怎的,看著這副模樣,霍淮之腔裡竟泛起一陣悶疼。
“你哭什麼?”
“對不起,剛剛是我下手沒輕沒重,你別哭了,好不好?”
覺得這招有用,哭聲反倒更兇了。
霍淮之徹底了陣腳,指尖淚的作都變得急促,語氣裡滿是無措的哄勸。
見阮阮哭聲沒停,他更是急得想不出辦法,乾脆抓起的手往自己上打。
阮阮覺得差不多了,再哭下去就顯得矯了,哭聲漸漸弱了下來,隻剩止不住的噎。
“那你……還殺不殺我了?”
“不殺了,也不打你了,你別害怕。”
懸在頭頂的死亡威脅終於消失,的小命,總算保住了。
阮阮立刻順著他的話點頭,聲音帶著剛哭過的糯:“疼,特別疼。”
都怪自己剛才沒輕沒重,才讓了疼。
阮阮急忙開口:“不用了,你剛才了幾下,已經好多了,醫院太吵,我不喜歡去那裡。”
霍淮之沒再堅持,隻是手臂依舊穩穩圈著的腰,掌心著的部,繼續用輕的力道慢慢按。
阮阮坐立難安,實在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便放低聲音試探著問:“霍爺,我……我能回公司上班了嗎?”
阮阮連忙搖頭解釋:“不是的霍爺,我隻是有自己的工作,總不能一直耽誤著。”
霍淮之打斷,語氣強了些。
阮阮連忙往前湊了湊。
頓了頓,又強調起工作,“我對工作向來很負責,曠工對影響不好。”
“你要的銷魂香,我過兩天調變好,一定準時給你送過來。”
阮阮手輕輕攥住他按的手,小聲說:“霍爺,真的不疼了,不用再按了。”
阮阮突然滴滴的對自己撒,霍淮之隻覺心都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