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好奇的打量了兩眼,隨口答道:“這是奧城啊。”
阮阮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字。
阮阮道過謝,轉頭看向霍淮之。
阮阮心下一慌,沒錢怎麼回帝都?
試著找路人借錢,可旁人見模樣漂亮卻手求助,都嗤之以鼻不願理睬。
“跪下來,霍淮之。”
霍淮之依言緩緩跪下。
“大家行行好,我哥哥得了癡呆癥,沒錢買藥,我們兄妹倆好幾天沒吃飯了,能不能施捨點買藥錢。”
人群越圍越,議論聲也跟著大了起來。
“我的天,現在要飯的值都這麼高了嗎?”
“我看不像假的,你看那跪著的小夥子,雖然長得很帥,但是眼神直愣愣的,真像癡呆。”
阮阮眼眶越來越紅,眼淚在眼眶打轉。
“大家行行好,不用多,給點車票錢就行,我想帶哥哥回帝都治病,這裡的醫藥費太貴,我們實在承擔不起了。”
“姑娘,你們回帝都的車票要多錢?”
“大媽,500塊就夠了。”
阮阮急得紅了臉,連忙解釋:“500塊是我和哥哥兩個人的車費,我們從這兒回帝都很遠,這已經是最便宜的票錢了,真的不多。”
抬眼沖眾人說:“沒錯,奧城到帝都的車票,差不多就是這個價。”
說著,轉向霍淮之,低聲音命令。
霍淮之沒猶豫,當即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
“別磕了別磕了,孩子,大媽信你們!”
“姑娘,這裡一共528塊,這是大媽今天賣了自家池塘裡的魚錢,你拿著趕帶你哥哥回家吧。”
這次的眼淚,沒有半分摻假,全是。
“大媽啊,你可別被他們騙了!”
之前查車票的小夥子站了出來,皺著眉開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們看著是真的想回家,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別總帶著有眼鏡看人,不是所有人都是騙子。”
“我信這姑娘!”
“姑娘,快帶你哥哥回家吧,別在這兒耽擱了。”
大媽連連擺手,轉就要走。
阮阮急忙拽住的胳膊,轉頭沖人群喊道:“大家誰有紙和筆?麻煩借一下!”
之前查車票的小夥子應聲,立刻從揹包裡翻出個小本子,撕下一頁紙,又掏出筆遞過來。
大媽拗不過阮阮,最終還是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名字。
等人群漸漸散去,阮阮才蹲下,拉起還跪在地上的霍淮之。
霍淮之木訥的點點頭,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好的。”
霍淮之轉過,一步一步朝著賭城的方向走去。
由於沒有份證,在車站臨時補辦了一張乘車份證明。
秦彪見他眼神渙散,連人都不看。
“霍爺。”冷風也喊了一聲。
秦彪察覺不對,立刻沖冷風吩咐:“快打盆水來!”
冷水一激,霍淮之立刻清醒過來,他晃了晃腦袋,看向眼前的兩人。
“霍言,您剛才狀態很不對勁,看著就像被人下了藥!”
霍淮之心裡一沉,瞬間想起最後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人是阮阮。
秦彪和冷風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調出監控畫麵,螢幕裡清晰的顯示著阮阮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下樓,最後走出了賭城。
他想起阮阮之前讓他聞的那香料。
他抬眼看向秦彪,語氣帶著十足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