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浴缸裡的水放滿,江硯州已經掉上的服,隨即長一,直接躺進了隻沒過腰腹的冷水裡。
他閉著眼,結上下滾,細碎的混著水聲溢位來。
“我好難……”
他怕,怕自己控製不住,瘋起來,會強行要了。
材勻稱,腹分明。
知道這形再憋下去,肯定會傷了他子。
江硯州緩緩睜開眼,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阮阮俯湊近,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心甘願。”
下一秒,他長臂一,將阮阮帶得跌浴缸,水花四濺間,滾燙的吻已經洶湧落下,將兩人徹底吞沒。
“硯州……”
浴缸……
床上……
次日中午。
江硯州率先睜開眼。
昨夜那些失控的熾熱、輾轉的纏綿,在他腦子裡不斷回放。
江硯州指尖輕的過的臉頰,目下移,落在頸間、前那些深淺不一的曖昧吻痕上。
原來,男之間的事,竟能這樣讓人沉溺。
他難自抑,忍不住吻住懷中阮阮的,輾轉流連,如陷夢境。
阮阮在朦朧中被他的吻擾醒,含糊的喚了一聲:“硯州!”
“阮阮……好像還沒過癮,怎麼辦?我還想要你。”
阮阮手勾住他的脖頸,不知不覺的回應起來。
江硯州將阮阮翻了個,讓脊背著自己滾燙的膛,掌心牢牢箍住的腰。
……
整整七日,他們與外界隔絕。
到的並非掠奪,而是他近乎執著的奉獻。
阮阮陷迷茫,自己對他到底是出於愧疚還是貪和他親時的那種覺。
第八天。
看著還在床上睡的阮阮,他俯,在額頭印下一個深的吻,才離開。
合作人笑著提議晚上擺酒慶祝,他卻擺擺手。
說完便匆匆趕回酒店。
江硯州走過去,目癡癡的看向在鏡中的阮阮。
“嗯,都談好了。”
“這是意向合同,等回國落實全部細節容,再簽正式合同。”
走廊裡的線比房間裡亮些,江硯州的腳步卻很重。
他心裡清楚,阮阮此刻還是裴野派來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也早已想好了最壞的結果。
隻要還願意留在自己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裴野要的東西,此刻就擺在眼前。
隨手翻開合同,目掃過專案資金那一欄時,呼吸猛地頓住。
三個加的大字刺得眼生疼。
阮阮糾結著,猶豫著。
螢幕上跳著“裴野”的名字。
想到就要回國,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裴野的聲音裹著怒氣砸過來,帶著慣有的迫。
“不方便?”
“什麼意思?這幾天在國外,你們倆天天住一個房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裴野咬著牙的質問:“別告訴我,你們睡了。”
“沒有,他是正人君子。”
“給我記住,不許和他做,否則有你好的。”
阮阮的視線落回桌上的合同,指尖無意識的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