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些許諷刺的意思。
裴野猛的頓住。
是啊。
裴野的結滾了滾,視線落在泛紅的瓣上,又移開,心底低低罵了一聲:該死。
這個人竟然讓他三番兩次的失控。
裴野沒有看,轉從架上取下乾凈襯衫,作略顯急促的往上套。
阮阮緩緩走到他跟前,目直直撞進他眼裡。
阮阮的話裴野心頭一陣煩。
“放心,我誰也不會上你,把服穿好,你可以走了。”
看向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主人,你剛剛太魯了,襯衫沒了釦子,你讓我怎麼走?”
“穿我的。”
然後把換下來的襯衫塞進裴野懷裡,仰頭沖他挑了挑眉。
說完,轉往門口走去。
阮阮穿著上那件明顯寬大的男士襯衫,路過辦公區時,原本安靜敲著鍵盤的同事們忽然掀起一陣低低的。
一個戴眼鏡的生手肘撞了撞旁邊的男同事,聲音得極低,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阮阮上的襯衫。
“我靠……太勁了,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裡……”
阮阮像是沒聽見,徑直按下電梯鍵,鏡麵門映出角那抹冷笑。
辦公室。
“給我好好盯著阮阮,有任何異常馬上向我匯報。”
阮阮沒回公司,徑直去了商場,挑了件和之前那件款式相似的士襯衫換上。
攔了輛車,報了墓園的地址。
抬眼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姐姐,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
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不遠。
“陸斯年,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走上前,將另一束白放在碑前,鄭重的鞠了一躬,才側頭看向阮阮。
他解釋完,好奇的接著問:“寶寶沒有回頭,怎麼知道是我?”
平靜的回答:“我對氣味很敏,你上的味道很特別,清冽裡帶著點木質香,你一靠近,我就聞出來了。”
阮阮長久積在心底的緒像是找到了出口,突然找個人傾訴。
“我父母死得早,家裡就隻有我和姐姐還有相依為命。”
……
突然間像是被什麼堵住,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語氣裡帶著恨意。
抬眼看向陸斯年,眼神裡滿是掙紮與決絕。
陸斯年靜靜聽完,他出手臂將輕輕摟進懷裡,掌心溫的拍著的背,安著。
他頓了頓,收手臂,將抱得更些。
下午五點,阮阮剛走進江氏集團。
“哎呀,有些人真是好命,公司的規矩跟擺設似的,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偏偏卡著下班點來打卡,真是會鉆空子。”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同事看不過去,對阮阮說。
阮阮不屑一笑:“我剛剛隻是聽到了幾聲狗而已,還是一隻醜母狗。”
氣的就要上前理論。
阮阮眼皮都沒抬一下,整理著辦公桌的資料。
蘇青青氣的就想手,被一旁的同事攔住。
阮阮抬眼看向蘇青青,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狠勁:“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想清楚,手之後,能不能承擔得起後果。”
咬著牙瞪了阮阮幾秒,終究還是沒敢再上前,拿起自己的包,然後往打卡機上一刷,氣沖沖的走了。
阮阮將辦公桌上待簽的檔案整理妥當,抱著走到江硯州的辦公室門前,剛想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他抑著怒氣的聲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