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著頭發的手猛的一頓。
那天正好請假沒在,卻也約聽到些風聲。
一想到這兒,剛才被潑咖啡的屈辱瞬間煙消雲散,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江硯州著深咖西服走進公司。
他從阮阮邊走過時,腳步微頓。
說著,又看了阮阮一眼,才轉走進辦公室。
把報表放在桌上,輕聲說:“江總,這是你要的財務報表,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江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昨天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江硯州本想等著阮阮主來找自己,沒想還是自己先沉不住氣。
“還在生氣嗎?”
可的糾結,從來都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自己做了對不起公司、對不起他的事。
有時甚至會想,寧願江硯州渣一點,對自己壞一點,或許這樣,心裡還能好些。
“昨晚想你想得一整夜都沒睡好,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錯了。”
蹭了蹭他的口,聲音帶著點微啞的意:“硯州,我沒有生氣。”
是昨晚他連夜跑了好幾家店才挑到的。
“阮阮,這是我們的戒指,你一個,我一個。”
“這個男戒,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深吸一口氣,心裡暗忖。
頓了頓,還是接過那枚男戒,溫的給他戴在了中指上。
他抬手捧住阮阮的臉,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
一提到藥品上市,阮阮的咯噔一下,臉瞬間白了幾分。
阮阮連忙拿下他捧著自己臉頰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避開他探究的目,聲音有些飄忽:“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抬眼看向江硯州,眼神異常認真:“今晚來我家睡吧。”
他本還在暗自琢磨,該找個什麼由頭開口去家裡,沒料到竟主提了出來。
“好。”
下午五點,江硯州還在辦公室理檔案。
又從超市買回許多熏香蠟燭,小心翼翼將它們一個個點燃,錯落有致的擺放在桌子上、窗臺上,還有靠墻的櫃子上。
走到床邊,將一捧玫瑰花瓣輕輕撒開,白的花瓣落滿床單,曖昧指數直直上升。
心裡做了決定,要把自己賠給他,就當是對那份巨大損失的補償。
至於裴野之前的再三囑托,此刻已顧不上了。
“叮咚——”
門開的瞬間,江硯州的目落在上便再也挪不開。
在曖昧的線下若若現,每一寸起伏都著難以言喻的魅,將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阮阮,你這是……”
沒有說話,隻是牽著他,一步一步往臥室走去。
當他看到屋搖曳的燭火、散落的玫瑰花瓣,整個人都怔住了。
“噓……別說話。”
江硯州的結劇烈滾著,眼神像燃著的火,他抬手迅速下外套扔在一旁,作間帶著抑不住的急切。
很快兩人便滾到床上。
今晚的阮阮太過熱,也太過主,每一個眼神、每一個作都像帶著鉤子,勾得他心頭發,讓他幾乎要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濃烈裡。
“阮阮……”
江硯州不停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