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猛的扣住阮阮的後腦,霸道吻上的,兩人在沙發上輾轉廝磨。
江硯州像丟了魂似的,腳步發飄的跟在後,一路進了臥室。
江硯州還沒回過神,阮阮已俯而上,扯下他的領帶便矇住了他的雙眼。
他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呼吸大。
“白天在公司……你讓我爽了,今晚……我也讓你爽一回。”
輕輕一笑,指尖在他膛上緩緩劃過。
夜漸濃,臥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淩晨兩點,屋裡靜悄悄的。
不確定對方到底用哪隻手解鎖,乾脆又拿起口紅,重新在他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塗好,再依次按在白紙上。
做完一切後,剛起,床上的江硯州突然低喊了一聲:“阮阮。”
沒等緩過神,江硯州又喊了一聲:“阮阮。”
確定床上的男人沒有醒來後,快速穿好服,輕輕帶上門離開。
江硯州在睡意朦朧間手探向側,卻隻到一片微涼的床單。
空的臥室無人應答。
來到一樓大廳裡,他又大聲喊了句:“阮阮”。
廚房裡傳來阮阮的聲音,江硯州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朝著廚房走去。
後忽然一暖,江硯州從背後輕輕抱住了。
阮阮關掉火,轉過看向他,角帶著笑意:“真看不出來,你這位江氏總裁,居然對人這麼。”
話音剛落,他忽然俯,單手扛起阮阮,大步往樓梯走去。
阮阮拍打著他的肩膀,調戲著。
江硯州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溫:“來而不往非禮也。”
江氏集團,午休時間。
迅速把東西揣進兜裡,轉去公司食堂打了兩份午餐,之後徑直返回了公司。
坐在沙發上的陸斯年臉上帶著笑意,抬手打了聲招呼。
阮阮微微點了點頭,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放下午餐。
“重新介紹一下,阮阮現在是我的朋友。”
他深吸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緒,隻聽他淡淡道:“那恭喜了,什麼時候辦酒席,記得告訴我一聲,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見是母親來電,辦公室有客人在,接電話也不方便,便對阮阮聲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會議室接個電話。”
江硯州按下接聽鍵,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阮阮沒想到他會如此放肆,立刻掙紮著想要掙。
陸斯年非但沒鬆,反而摟得更,薄幾乎在耳邊。
阮阮的掙紮立刻頓住,僵的側過頭,聲音發:“你什麼意思?”
“你接近江硯州,接近裴野,還有你的姐姐……所有的事,我都瞭如指掌。”
陸斯年輕笑一聲:“那天你走後,我總想著你,便忍不住讓人好好查了查,你保工作做得是不錯,可惜啊,還是被我發現了你的!”
“要是我不聽呢?”
語氣帶著威脅:“不聽?那你的那些,我可就未必幫你保守了。”
陸斯年沒立刻回答,繼續用瓣輕輕蹭著的耳廓,氣息溫熱又帶著迫,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很簡單,做我的人。”
陸斯年突然用力便將阮阮轉了個方向,讓正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間,他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