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眼波流轉,態橫生,纖腰一扭便重新坐回裴野上。
“主人,我剛才表現得還可以嗎?”
“不錯,夠!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那你呢?能把持得住嗎?”
阮阮眼尾微挑,將蕾緩緩塞進裴野的西服袋,而後抓住他的手掌,上自己的臉頰。
阮阮的撥像一把火,瞬間燒穿了裴野的剋製。
兩人的齒激烈纏,呼吸融間盡是的硝煙。
阮阮仰起頭,的眼眸瞬間變的冷至極。
他鬆開阮阮,語氣卻已恢復了慣常的冷。
阮阮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他竟有如此定力。
“好的,主人。”
江母與程心離開後,江硯州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指尖劃過一疊疊厚重的檔案,卻全然沒看進去。
他不耐煩的合上資料夾,出手機,翻到阮阮的號碼,始終沒撥出去。
李特助掛完電話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
李特助推門而,走到辦公桌前,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江硯州心頭一,正愁沒理由找。
李特助點頭應道:“好的,江總。”
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見是江硯州,角一勾,轉快步走到櫃前,翻出一件長款白襯衫換上。
又故意解開最上方的兩顆紐扣。
江硯州看到阮阮,眼睛亮了亮,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
話還沒說完,阮阮側讓開門口的位置,淡淡道:“先進來吧。”
“江總是來拿這個的吧,會議報告我已經全部整理完畢,都在這裡了。”
沉默片刻後,聲音放低了些:“阮阮,今天我媽打了你,我替向你道歉,對不起。”
江硯州目不控製的落在的鎖骨上。
阮阮腳步輕輕向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發現後背已經抵在了墻壁。
往前又湊近半步,再次問:“江總,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阮阮:“你吃醋了?”
江硯州立刻否認。
“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陸斯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喜歡我的關係。”
江硯州追問,目鎖著。
阮阮抬頭看向他。
江硯州沉默了,眉頭微蹙,像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抉擇,半晌才低聲道:“我不知道。”
“如果隻是前任老闆和前任書的關係,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江硯州心頭一片混沌,確實說不清楚對阮阮到底是哪種心思。
漂亮,卻不止於漂亮。
可這個阮阮,三番兩次明裡暗裡的撥、試探、調戲。
這份不同,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緣由,隻知道心底那道防線,在麵對時,總是格外鬆。
決心做最後一搏。
說完,轉走向玄關,拉開門。
目定定的著他。
江硯州停在那裡,思緒混。
他頓了頓,回過頭。
片刻後,阮阮輕聲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