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他想起還在雨中苦等的裴野,連忙咬了下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我不看,我隻把你當妹妹,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湊近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帶著幾分戲謔:“沒想到你這麼正直啊……那就不逗你了,不過……你得幾聲給我聽聽。”
他像被燙到般立刻回過頭,磕磕絆絆的問:“怎……怎麼?”
阮阮湊近他耳邊,用那種得能掐出水的調子,輕輕哼出一聲:“啊~”
莫凡全的骨頭都了。
阮阮指尖輕點在莫凡鼻尖。
莫凡騎虎難下。
阮阮立刻把耳朵湊到他跟前,眼尾帶著促狹:“來吧,我聽著。”
“嗯?”
“不行,聲音太小,也不夠,重來。”
阮阮盯著他笑了笑。
“不要不要!”
阮阮那聲音他實在招架不住,再聽一次,骨頭怕是要渣。
“不許,好好聽,認真學。”
下一秒,溫熱的瓣上了莫凡的耳朵,還輕輕蹭了蹭,像小貓撓。
“啊~啊~”
莫凡隻覺渾骨頭都泛起麻,呼吸徹底節奏。
莫凡徹底破了防,間不控的溢位一聲悶哼。
“好妹妹,別了,我快不了了。”
阮阮靈活的偏頭躲開,莫凡的吻著的瓣,落在了細膩的脖頸上。
阮阮微微仰頭,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角卻勾起狡黠的笑。
莫凡的吻一路往上,落在敏的耳尖,一邊用齒輕輕啃咬,一聲又一聲的著。
他活了這麼大,從沒有這樣失控過。
阮阮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阮阮用力將他推開,眼底的狡黠褪去,隻剩一句冰冷的質問:“你就是這麼對你好兄弟的人的?”
他僵住,臉上的紅褪去,隻剩慘白。
阮阮心裡忽然心疼他一下。
手著他的臉,語氣了下來。
“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你。”
“剛剛我不是故意的,我控製不了自己。”
阮阮眼底掠過一復雜的緒。
莫凡抬頭看向,啞聲應道:“好,一定會忘記的。”
阮阮起,可莫凡環在腰上的手還沒來得及鬆開,隨著起的作,浴袍被輕輕扯落。
短短幾秒,兩人都僵著沒。
阮阮抓過浴袍裹自己,抬眼瞪他:“看夠了嗎?”
莫凡回神,慌忙移開視線。
“好……好。”
剛把人放到床邊,阮阮上突然傳來麻麻的麻意,像有幾萬隻螞蟻在爬,子一沒站穩,向後倒去。
兩人雙雙跌倒在床上。
兩人鼻尖相抵,溫熱的氣息織,就這麼靜默的對視著,空氣都凝固了。
“對……對不起。”
阮阮也跟著坐起來,了,眉頭微微蹙起。
看向莫凡,用命令的口吻:“我的還是麻,你幫我。”
莫凡應著,直接單膝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抬起阮阮的放在自己膝頭,順著的小慢慢按。
他不敢抬頭,隻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按的作上。
“嗯,就這樣,繼續按,大也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