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深邃的廓。
他撣了撣煙灰,語氣漸沉:“不過說到底,得看你那朋友對那人有多上心,是兄弟重要,還是人重要,這答案,隻能他自己清楚了。”
裴野一時怔住,沒料到顧西辭會丟擲如此尖銳的問題。
話音剛落,他腦中閃過阮阮的影,心口驟然刺痛。
眼眶泛紅,淚盈盈,就這麼看著裴野。
裴野瞬間慌了神,煙也顧不上扔,快步沖過去想解釋。
他連忙追上去,聲音帶著:“阮阮,你聽我解釋,我剛纔是騙西辭的。”
沒人知道,幾分鐘前他眼角餘掃到阮阮的影時,才故意問出了那句話。
賭裴野就算心裡裝著阮阮,可為了那份多年的兄弟,也會下真心說出違心的話。
回到臥室的阮阮迅速又換了服,拿起手機便要離開。
“別走……我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阮阮,兄弟和你之間,我肯定選你。”
說完摘下戒指扔向他,轉就走。
樓道外正下著瓢潑大雨,阮阮毫不猶豫的沖進雨中,單薄的影很快被雨霧裹住。
說著竟真的在滂沱大雨中雙膝跪地。
這個字像淬了雨的刀子,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求你……別走!為了你……我可以不要兄弟,我隻要你!你是我老婆,你答應了我的求婚,哪裡都不準去!”
“去找你兄弟去啊,你不是親口說兄弟重要嗎?別再跟著我,否則我死給你看!”
此時顧西辭與莫凡聞聲趕來。
聽到顧西辭的聲音,裴野一拳揮向他。
顧西辭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了兩步,抬手抵了抵發麻的臉,麵上迅速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說完,他立刻追了上去。
裴野看著顧西辭和莫凡追出去的方向,渾的力氣像被乾,地癱坐在地上。
滿心都是滿心的懊悔。
阮阮聽到時該多難。
雨中,阮阮往家的方向走,低頭看見自己溜溜的腳底板,忍不住暗罵一聲:“該死,演的太投居然忘了穿鞋。”
顧西辭追了上來,語氣堅決:“跟我走。”
莫凡也快步跟上來,目落在阮阮的腳上。
顧西辭腳步沒停,淡淡回:“不用,你回去看看裴野,我送回家就行。”
莫凡跟在兩人後。
他關上車門,轉頭對莫凡說:“別跟著了,我會安全送回家,你先回去看看裴野吧。”
莫凡著遠去的車,隻好轉折回別墅。
阮阮轉頭看向同樣全的顧西辭,冷冷道:“你是故意的對吧?”
“什麼故意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顧西辭握方向盤的手驟然收。
車廂陷沉默。
決定借題發揮,狠狠鬧上一場。
不多久,車子停在小區樓下。
“我自己能走。”
他抱著往樓棟裡走,從單元門到電梯,再到家門口,一路沒停。
“你服都了,先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煮薑茶驅寒。”
“你也了,一起洗吧。”
“這樣……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