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在辦公桌前工作了三個小時,才總算把資料整理妥當。
程心攙扶著一位穿著講究,神態慍怒的中年婦人快步走來,正是江硯州的母親。
程心立刻將江母引到阮阮桌前,手指著,聲音尖利:“伯母,就是這個賤人!不僅打了我一掌,還整天想方設法勾引硯州哥哥,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啪”
江母怒斥:“你一個書敢勾引我兒子,還要不要臉?心我把當兒媳婦看待,你竟敢打!”
江硯州的李特助見狀不對,立刻轉往總裁辦公室跑,連門都忘了敲,直接推門進去,著氣急聲道:“江總,不好了!老夫人和程小姐來找阮書的麻煩,老夫人還打了阮書一掌。”
辦公區裡,阮阮還是頭一回見到江母。
可一想到這是江硯州的母親,終究還是下了火氣。
程心見阮阮這副忍的模樣,氣焰更盛,尖聲罵道:“昨天你這賤人當著我的麵都敢勾引硯州哥哥,私下裡指不定齷齪什麼樣!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待著了,趕滾出公司!”
阮阮抬眼看向程心,眸冷了幾分。
程心被問得臉一陣青白,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拔高了聲音:“昨天我親眼看到硯州哥哥在你房間裡,他襯衫的釦子都被你扯掉了,脖子上還有那麼明顯的吻痕,你敢說不是你弄的?”
“口說無憑,有本事你拿出實質證據,況且,你剛剛說的是江總在我的房間裡,而不是我在江總的房間裡,難道在你眼裡,男人進了人的房間,就一定是人勾引?程小姐這邏輯,未免太可笑了。”
“住手!”
程心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駭人的威。
“夠了!”
“這裡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硯州臉沉得厲害,先沒看母親,而是轉頭對周圍的員工沉聲喝道:“都看什麼?不用工作了?”
江硯州眉頭鎖,耐著子重復:“媽,這裡是公司,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江硯州的目掃過阮阮,見半邊臉頰泛著明顯的紅痕,頭微微低著,長長的睫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緒,隻出抿的線,竟著幾分說不出的委屈。
一旁的李特助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在江母耳邊放低聲音勸道:“老夫人,這裡畢竟是公司,這麼多員工看著,鬧大了對江總的名聲實在不好,您消消氣,有什麼事咱們還是去辦公室說,那裡清靜。”
幾分鐘後,幾人走進總裁辦公室。
江硯州則靠在辦公桌邊緣,目掃過三人,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李特助端著兩杯茶走進來,輕輕放在江母和程心麵前的茶幾上,低聲勸道:“老夫人,您消消氣,先喝口茶。”
江母喝了一口茶,將茶杯重重往茶幾上一放。
程心在一旁連忙附和:“硯州哥哥,伯母也是為了你好,這種心思不正的人留在邊,遲早是個禍害。”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媽,阮阮是公司的員工,沒有犯錯,我不能憑白無故開除。”
江母拔高聲音,氣得口起伏。📖 本章閲讀完成